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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1 / 1)

惩贼子心血复得携书圣诚意入园

话说听得一声暴喝,原来西公看得青筋暴露,怒发冲冠道:“住手,多行不义必自毙,非要将白说黑,老天也无可奈何,不过,真相只有一个。在下不才,因贫穷又无伎俩,好编撰行文,遂著得几部书作,为传播华夏文化,献微薄余力。不料结识了**之人,混噩间难辩真善,误作良人,将心血交付,弄下这般祸患。在下虽愚拙,却也经过风浪,实言相告,那送稿人送的确是两部书。”说着用手指那四旬男子道:“亏你还是编校,如何没能看出其中纰漏。”

男子不解道:“此话怎讲?”西公道:“我原作乃三部,三部各拟书名,然内容相连,你处两部乃是整部的上部与下部,中部还在我手。”男子不信道:“不可能,我反复斟酌,两部根本就是全书,休以有中部来唬我?”西公又道:“是啊,你无撰书之才,安能知晓其中奥秘。整部书我分写三人,三部分开,每部皆可自立为书,可难达巨作意境,只有三部合一才是当世无匹的宏篇巨制。凡是爱书的人必当从头至尾,咬文嚼字,深究骨架,当是一句一节也缺漏不得,此乃撰书人理应备具之人品也。如今你们将一部残书发行于世,遇那看书只图解闷的还罢;倘遇上钻牛角尖,深究辞藻之功,收纳珍藏的,瞧出书中谬错,不单砸了泰安的招牌,更误了勤学之人。爱书者不乏有权有势的达官显贵,知道贵局拿本残卷来欺瞒他们,那时还不定谁赶谁走。老夫谬言,仅供参考,诸位看着办就是,至于我还幸存的中部,若想再行盗取,各位就死了这份心,老夫就此告辞。”说罢与木姗、紫夕出了书局,往家径去。

蒋馆主闻西公言词大吃一惊,心内暗骂道:“好个泼皮,卖本残书予我。”当下嘱咐局人守密,而后向南行去。装作家去的木姗、紫夕,半路分开。紫夕护西公还家;木姗尾随跟踪馆主,左穿右穿到得南门前一座茶肆,挑帘进去与茶博士耳语几句。然后随其上楼进了临街雅间;木姗也隐身进了茶肆,到得楼上。

雅间里坐着一四旬男子,精瘦清癯。蒋馆主责难道:“你干的好事,竟骗到老子头上来了。”那男子道:“蒋兄,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蒋馆主道:“你这厮别装蒜了,我直白告诉你,那原作今个来了。”

原来这四旬男子正是与西公接触的第一人张五。张五不以然道:“来了就来了,书在你我手中,惧他作甚?”蒋馆主又动了肝火道:“好大的口气,你这浑人哪晓究竟,那书他写了三部,取了三个名讳,本本隔开自立成书,三者合一才是完整的宏篇巨制。你这不学无术的东西,以为两个名讳就是两本不相干的,盗来予我,实实让部佳作成了残卷。天下人都似你这般无头脑的还好应付,偏有那极尽聪明的,是半分言词也马虎不得。如今这天大的纰漏,叫我如何收场。枉我泰安百年名局,过不了几日就当有人要来拆招牌了。你这是要我倾家荡产,身败名裂啊。”

蒋馆主怒气泻尽,汲完一杯茶水,又备责骂,被张五止住道:“大哥息怒,这种买卖也非第一次,前时那王老头所撰书作,着实让你捞足了油水,兄弟我只得了个零头。此次是老头狡猾些,下了点手段。兄弟别的不说,顺手牵羊的本事,可是上得天入得地的,这方圆百里无人堪匹。何必为这芝麻大点事,伤了你我兄弟的和气,大哥你眼光也忒浅了些。”

听张五如此说词,蒋馆主知道他与自己乃唇齿关系,忙换了笑脸道:“这事若兄弟摆平,钱不成问题。”说罢斟上茶水,又汲完一杯。张武道:“包在小弟身上,大哥只管静候佳音。”张五临走,蒋馆主问道:“不知张兄有何妙策?”张五道:“我有何妙策,你们这些念过几句圣贤书的,就是这般文绉绉,让人牙酸。告诉你除了偷,别无妙法,得手即送到你府上。”音落自去。蒋馆主少待一会,付了茶钱,也离开。隐身于内的木姗,瞧见张五上了大街,紧跟其后。

那厮不是进赌场,就是入酒楼,最后去了烟柳巷。木姗也幻作男子,递了一锭银元宝予**道:“适才进去的客人可是老主顾?”**见了银子,笑嘻嘻道:“这位公子,那男子正是此处常客。”木姗续问道:“相好是谁?”**边往木姗俊脸上瞧,边答道:“这厮出手阔绰,包的可是我这头牌的芙蓉姑娘。不知小相公是不是也对芙蓉有意?”

木姗也不避讳,故作雅态道:“有是有点。妈妈,这厮几日来一次?”**答道:“有钱的时候天天来;若银钱乏时,就得等一阵子,敢问相公为何对这厮如此兴趣?”木姗道:“我听说此人有些手段,有事相求,故来探寻喜好,到时才好对症下药。多谢妈妈,在下告辞。”道罢转身出楼,径回西公府宅。

到得门首,紫夕、西公已还家多时,正在用饭,木姗将经过细细陈述,紫夕道:“好个窃贼,遇上我们叫他插翅难飞,接下来姐姐如何设法?”木姗道:“妳不是最会造假么,幻作义父容颜,贼自会找妳,至于如何整治,就由妹妹妳了,我忖贼子今晚就会动手。”

紫夕道:“甚好,这等买卖,我忒会做得,大家放心就是。”如此议定,人人宽心用饭。到得晚上,紫夕施了换身术与西公互换尊容。假西公伏案挥笔疾书;余众尽皆假意上床酣睡。张五果然邀了两名帮手,正是陈修与李鹤,着夜行衣踏月而来。三贼轻功了得,落地无音,飘如飞燕。贼厮暗藏身形入院,确定余人尽已深睡,只书房独亮灯烛,窗上剪影乃一老年男子,三人知是西公秉烛夜读,忙用指点破窗纸,伸进一管,管内迷香四溢;另二众则去他房布毒。

须臾西公中迷香昏睡过去;陈修、李鹤施毒返回,三贼汇于一处,径入书房,将房中书柜床铺,旮旯角落悉数翻遍。无奈,除些医书占卜、经史子集外,并无他物。张五焦急,无意瞥见西公几案上一扎手稿,拿起叫李鹤细看,李鹤见与另两本首尾呼应,不由喜道:“定是这本无疑。”遂装入布囊,诸妥,备离开,正欲举步,只闻得一声叹息道:“唉,为本拙书,费尽心思,不值也?”三贼大惊,转过头来,瞧见西公挺直身板,背对贼子道:“那姓蒋的,给了你们多少钱财,我开三倍的价,望高抬贵手,放下我心血之劳。”

张五满肚狐疑,却贼心不死,心忖:“莫非迷药不灵?”乃壮胆道:“穷老头,茅庐破屋,还妄言高价,三岁孩童也不会上你的当。”边说边嘀咕:“今晚邪门,速速离开的好。”急转身向门首奔去。西公又道:“说的也是,既然我茅庐破屋,你等为何行盗,老头不明望赐教?”

三贼正备出门,突然周身似被绳索缠住,动弹不得。蓦地,闻西公一阵怪笑,笑声阴郁可怖,让人筋骨酥麻,三贼转来过身来,猛然间一番鬼哭狼嚎,原来那西公非是人面,却是:蛆虫蠕动腐败面,皮绽肉裂污血浑;眼珠悬空,唇烂齿张;口中吐阴阴尸气,眼珠闪阵阵鬼光;与三贼只几步距离。

三厮虽说平素天不怕地不惧,死人也见得多,却未曾见过这等骇人的。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口不能言。西公伸出白骨绽露的右手,从张五布囊取回手稿,往三贼脸上吹口尸气,少顷不闹不动,眼眸呆呆,木若僵人。

假西公收伏了贼人,变回原貌。大家知贼众已擒,都来书房。木姗道:“妹妹,可怜吓得不轻。”紫夕道:“比死强不了多少。姐姐明日一早送官府惩办。只那府衙大人也不是好东西,姐姐看着三贼,我去去就来。”道罢,化阵疾风往府衙驰去,此时大人正拥妻抱妾睡得香。

突然惊醒,瞅见床边多了个绝色美姬,身着薄纱,眉目含情道:“大人,小女子乃烟雨楼的芙蓉。”大人闻得佳人玉音,浑身酥软小声道:“小姐芳名久闻,不知小姐如何深夜而至,又如何进得房来?”芙蓉道:“因有要事相求大人,遂瞒了妈妈,偷偷半夜而来。大人放心,我认得您的家仆,他与我同乡,蒙他相助才进得大人卧室,望恕罪。”大人深信不疑,芙蓉芳名久闻,因惧怕妻妾,故未能谋面,正遗憾的紧,如今肥肉送至嘴边,焉有飞掉之理。为不惊动夫人们,那厮轻轻下床,带芙蓉到隔壁书房,管好门窗道:“姑娘何事求我,烦玉趾亲临。”

芙蓉道:“大人可知西公正否?”大人想起西公越狱蹊跷,回道:“我如何不晓,前些时因一部书作,锒铛入狱,尔后又莫名逃跑。”芙蓉道:“大人,西公数年前予我有恩,今日来求大人,明日西公倘来告状,千万要助他一臂之力。”大人细观芙蓉,似比传闻中更美,只见:皮细肉丰,玉面天颜,风姿绰约,一头秀发如瀑布倾泻,浑身淡雅芬芳,哪里像是风尘女子,简直就是下凡的神仙。遂耐住性子道:“何以助他,一个穷写书的,有甚好处?”芙蓉道:“若大人助他,蹄子甘愿终身服侍您。”道罢投入大人怀中,那贼官正欲尝鲜,闻得卧室传来夫人声音,问道:“老爷,半夜三更,不来安睡,书房作些什么?”芙蓉赶紧挣脱出屋,转眼消失不见。大人进房,夫人续问:“老爷不睡,却是为何?”大人遮掩道:“适才书房有异响,遂起身查看。”夫人不再追问,倒头仍呼呼大睡;而大人却为**未果久久难眠。

却说紫夕是指使府衙花园中的一条小白狐,变作美貌女子,假称芙蓉来迷惑贼官,返家后将情形告知众人,商议明日如何行事,而后盥洗休息,一夜无词。

翌日,府衙大人起床,刚盥洗完毕,闻衙役禀报道:“大人,西公正今日一早,就上堂说盗他书的三个贼全被擒获,现在在堂上,要交予大人定罪。小的见大人未起,让他堂下候着。”大人想起芙蓉交代,忙道:“果然所言不假,我即刻升堂。”道罢与衙役,一同上堂,见西公正容颜焕发站立堂前,不禁称奇。

昨夜**,让大人对西公多了客套,也不追究他越狱之罪,还如故友般吩咐摆置座椅,让西公就坐,故友般闲聊几句。大人道:“前时怠慢,还望海涵。”西公道:“不敢,不敢。今日来是抓获盗书真凶,押来交予大人发落的。”大人忙又吩咐衙役带盗贼上堂。

三贼手脚并无绑缚,却眼珠呆滞,行动僵硬,仿佛傀儡,见了大人伏身就拜,大呼道:“大人,我们该死,行下盗书恶径,卖给泰安书局蒋馆主,谋取暴利。请大人重惩不饶。”三贼这番举止,看得贼官目瞪口呆,暗忖:“蒋馆主与我交厚,剽窃的利润,自己也分了一羹。三贼狗一般的性命,与美人相比,实在不值。蒋馆主隐在背后,其恶并无人晓,只要三贼打入大牢,平息此事,美人闻晓必倾心与我,岂不美哉!古有烽火戏诸侯搏美人一笑,今有三贼换美,定成日后佳话。”

愈想愈美,半晌才平息欣喜,脸色复常,一番审讯,定了三贼入室偷盗贵重物品罪、扰民罪,每人打五十大板,收入大牢。并着衙役传唤蒋馆主,勒令其归还西公书稿,赔付西公银资。蒋馆主不得不一一照办。诸事完结,西公正还家。

大人自以为抱的美人归,得了闲暇悄往烟雨楼探听芙蓉下落。鸨儿却道芙蓉姑娘暂不在楼中,三日前去邻县表叔家未归。大人心中犯疑,既去探亲,那深夜到我府宅的却又是谁……百思不得其解,寻人不遇,扫兴而归,暗忖:“如何就信了一个风尘的戏言。”其实他嘴上那般说,心里万分不甘,到了夜晚,索性一人独睡,以待佳人临趾。

夜过三更,大人耐不住困倦,正备入眠,陡闻玉音道:“大人久等了,蹄子来迟,望恕罪。”大人急睁鹰眼,瞥见朝思暮想的女子就在帘外,不由一阵激动。但见那女娃儿,较之前夜,扮饰不同,只见:瀑布乌云高绾髻,芙蓉珠翠巧做妆。玉面娇颜**露,眸含深情姿暗抛。一袭粉红似出水,莲足轻移可比仙

说不尽娇容千种,美貌万端,大人急不可耐,拥入怀中,遍体幽香阵阵,浑身柔软无骨。迷迷糊糊美人纤指抚面,大人闭眼陶醉,飘飘欲仙时,突然纤指变得毛茸茸,且有股腥臊味,猛觉不对,睁开眼睛。此一看哪里有美人踪影,怀中分明是只小巧通灵的银狐,伸着前爪给他抚脸,亲昵姿态,犹若人妻。

这贼官多年来罪恶累累,与此物匹配,倒是莫大福分。可终究是个俗人,吓得脸色苍白,从床上一跃而起,大呼家丁赶走银狐。奈何,五六壮丁驱赶,狐狸机智,虚晃几招踪影尽无。眨眼,见佳人在房中,娇笑不已。大人揉了昏眼,弄得如入云天,贼心不死,仍复常态,以为美人投怀,仔细一瞧还是只银狐,惊骇之余大叫:“有妖怪,有妖怪。”

如此银狐夜夜相扰,大人吓得不轻,没几日就去地府与阎君做伴了。至于蒋姓馆主,以为大人囚禁三贼,无人知晓盗书丑闻,纸难包火,消息传出,泰安书局俨然成了泰安帐局,不及年余损耗殆尽;三贼牢中染病不治而亡,此是后话。

惩了奸贼,书归正主,西公一家自是喜不自胜。

一日早餐罢,木姗对西公道:“义父母与姐姐在此居住,女儿万不放心。女儿前时回苑,已禀明父母双亲,邀义父母义姐一家入住仙苑,父母已允。父亲闻得女儿细诉详情,极赞义父人品才华,且我又讲出西家人相貌、秉性与我和父母一般的奇缘,更使父亲想一睹义父风采,遂遣使我来接你们入园居住,望义父母万莫推迟。”

西公闻言道:“木姗女儿此来,如此盛情,让老夫为之动容,虽未与妳父谋面,却仿若相识数年,也想借机缘会妳父亲。”西公笑道:“饮水思源,涓涓细流清甘纯甜,必得智慧泉眼也。有这般女儿,父母亲必有举世无双的人品。”木姗会心一笑,助义母、西娴收拾行李,而后来到院中祭起金云剑,神剑飞速驰往不老峰。须臾,西公一家踏上云端,木姗、紫夕左右护持向仙侠苑飞驰。

云速忒快,千里遥迢转瞬即到。只见一方沃土中耸着一座奇峻山峰,山匝祥光腾腾,紫气冲天。渐渐驰近,半山腰际四周造着屋宇重檐,亭台曲阁,端的秀丽壮观,里面瑞草祥花繁荣,仙鹤灵兽悠游。府第丹墀前的广坪中,站立一位身材魁梧、清癯脱俗、长髯若柳的中年男子,身旁乃是护法仙众。待云近丹墀,步下云阶,西公正与男子几乎同时叫出声来。

原来正是木果甫,他俩彼此惊得目瞪口呆双双兀在那儿。仙众见二公除衣饰外,相貌几乎无差。只西公正倍受磨难,略显苍老。接着西母、西娴、灵嘉;仙众瞧得与木姗、西月、灵芝,一般模样。灵芝见有个与自己一般模样的男孩,大呼奇怪,众神也啧啧称奇。两家人无需介绍,仿佛旧识,前尘往事浮现脑海,木果甫道:“与西公今日一见,知晓诗意与现实之界矣。”

西公道:“你我本就一人,你家我家本为一家,只是仙界,人世将我们分开了,今日能聚,当是三生有幸也。”二人联袂入府,二位西母一见如故,也联袂入府。厅堂早已备下丰盛筵宴,奇异果味美芬芳,入喉清爽甜香、入腹百骨轻松,经络舒活,筵宴上每款果蔬俱是仙家妙物,食之增功益寿,脱胎换骨。散席已金乌西沉,玉兔东升,二公秉烛夜谈:天文地理、经史文集。谈论商酌,甚是投机。

时间飞逝,不觉夜渐深沉。栏外明月皎洁,银辉倾泻,天地一片光洁。木果甫见月色华美生了雅兴,邀西公月下赏园,西公正也雅兴十足举步前往。

踏青石甬路,行回廊拱桥,来到百花园,老远幽香扑鼻。百种花卉在月光下大展娇容,喷芳吐蕊。花安止百株,放眼望去,浩浩荡荡难见尽头;色岂止千般,红橙黄绿蓝靛紫……混混杂杂尤彩绸飘舞。西公置身花海,那花儿犹识得般,纷纷摇冠相迎,偶有蜂蝶穿梭。

木果甫道:“月下赏花,情趣雅也。”西公得了灵气,朗声吟道:“皎皎明月生玉光,沐浴玉光百花香。仙子如怀感恩意,莫待晨曦现华裳。华裳虽美根浅陋,不及松柏万年长。若要玲珑兰蕙质,不如拜求眼前神。”木果甫不解其意,只见那朵朵花蕊寒房中,走出一个个美貌女子,为首的见了西公正,木果甫下拜道:“小女子乃园中百花仙,领众花神前来拜见二公。”西公、木果甫忙掺扶起,木果甫惑道:“造府数年,妳等亦久居矣,如何以人相见,次数寥寥,为首百花仙道:“众花适才闻听恩公吟诵,遂前来拜谒。我等虽是仙品,却道浅行陋,幻化人形不易也。幸蒙恩公收留。恩公乃是道行深厚的修炼士,我等想随您修炼,以成正果,遂今夜幻化人形,前来拜见。”

西公哈哈一笑道:“真是天缘巧合,老夫见月色华美,百花芳菲,来了兴致,随口吟咏了几句,殊不晓引来真神,请众仙怒老夫怠慢之罪。”西公笑完又道:“木公,即天成之事就应了吧。”木果甫见西公几句轻吟,就引百花现身,更加倾慕佩服,乃应了百花仙子请求。百花仙众参拜二公谢过恩,复还花身,二公复前行。

却说二公园内徜徉步行,看过几番情景,欲知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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