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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1 / 1)

仙苑修筑爱乐巢草地幸识仁义仙

话说二公游兴颇浓,到得莲桥,桥下银水碧亮,鱼儿鳞甲闪烁。穿过桥,到东面木姗寝阁:日月阁,但见阁楼高挑华美,琉璃光闪,阁台上藤蔓纠缠,繁花错落,后院广大,植若干果树,果实累硕,芳香四溢,惹人垂涎。赏毕往南,树影掩映的乃白羽寝阁;北面泉生寝阁;西头紫夕寝阁;居中乃众仙修行的修仙阁。

那修仙阁四层高楼,一楼会客厅:墙、地俱以汉白玉砌就,家俬乃百年沉香木打造,三面悬垂诗书字画。二楼书房:三面以壁橱存书,南一阔绰阳台,可赏景远眺,也可品茗小酌。三四楼为修炼房,单独房间数间。却说群阁四周,面积广大,植若干梧桐、紫槐、香樟、玉兰、金桂、银杏……穿过群阁至菜圃、田地、鸡鸭舍、驴屋,牛棚,不觉玉兔偏西,东泛鱼白,二公笑赏不老峰美景不提。

如此两日,诸神商榷西公一家居住何楼?四众纷纷让出寝阁,未料西公觉不妥矣。木果甫道:“莫如这般,西娴女儿与木姗一楼;灵嘉娃儿与灵芝娃儿一室;修仙阁,西公与夫人居三楼,我与夫人居四楼;不知尊意如何?”

西公还是不应,只微微含笑。木姗看出端倪遂对西公道:“义父可是瞧中哪一处风景?”西公道:“好聪明善解人意的女儿,为父的确已看中一处,只是那里乃树木果林,并无屋舍。”木果甫道:“不必忧心,着力士为您修建就是。”西公也不推迟,讲出心仪之处。

原来,昨晚游玩,菜圃、水田之彼树林,林中有一空地,地域广大,西公欲在此修筑平舍三间。携众仙观摩地势,木姗与父即着手准备。木果甫问护法黑龙敖墨道:“上次修苑可有余料?”敖墨道:“所剩不多矣,恐建房不够。”西公道:“木公兄,我不喜华居美室,只要结实耐用即可,能就地取材建造最好。”

木姗知道义父乃清雅居士,喜自然纯朴,遂依言,委派众神将林木裁割,造三间木舍,以彰显主人的清幽高洁。人多速快,未及一日光景,一幢精致小巧的别样农舍民居建成。剩余木料又打造了家俱,开了庭院,设了围栏,移花木果树,植鲜花瑞草。从不老峰源头引水,筑渠入院,院中凿开一小水塘,屋顶用数颗夜明珠取光。两位夫人屋内打扫整理;众神屋前后打扫整理,诸事毕,金乌西沉,众回膳厅用膳,盥洗,修炼不提。

木姗见西公一家安排妥当,甚为舒心,可仔细忖想仍有憾缺,遂与父亲道:“父亲,如今义父母俱已在仙侠苑安居,然紫夕、白羽、泉生父母双亲却遥居故土旧宅,女儿想将明珠岛予三众父母修筑苑府,一来三众父母是修炼士,此岛祥云环绕,益于修炼,二来让三众也举家团圆,请父亲玉成。”木果甫一拍脑门道:“若不提醒,我倒忘了,只顾周全自己,女儿想法乃是大善,早该将三众父母接来掌管明珠宝岛这处人间仙境,为父这就安排。”道罢即派诸神力士前往宝岛勘察地形;同时嘱咐三众回家接来父母,三众大喜而去。

却说三人到得故土家园,亦有父母不愿离开的,经不住孩儿软磨硬拽,也就收拾细软携带家人,随孩儿前往不老峰。原来,当日天尊亦连几众的父母一并造化了。诸如腾云变幻的解数都练得有几分功力了,皆驾云往不老峰驰去与西公、两位夫人见面,设宴款待后,陪其去明珠岛勘察地形。彼时木果甫携诸神力士,与三众父母也一一行过了礼,而后相商建房事宜。

却道这三众父母也是神仙样貌,金玉人品,不恋琼楼玉宇,只讲实用物美。岛上巨木遍匝,诸神、力士一番忙碌,三座精美府院两日筑完。只见,三所府院呈品字形排列,在那祥云紫雾腾腾的宝岛中倒也巍峨耸立,雄伟壮观。果园、花圃、菜圃,前后园子一应俱全,厅堂内室俱以夜明珠取光。

紫夕、白羽、泉生欣喜之余,对木姗及其父母更感激涕零,如此在明珠岛不觉逗留多日,除陪伴双亲,还助开垦田土、播种稻米、移果树、花草、菜蔬不提。

西公一家自食了仙苑蔬果,饮用不老峰水,时时腹中作闹,一日泻数次。每每泻完,百骨轻松,浊气散尽,清气充盈。如此待月余,一家人已目注如电,西公西母,白发返乌,容颜还童,身轻若燕,一跃可上十数丈。除随木果甫及仙众修炼研习外,余时就在自家小院笔耕不疲,纵然日夜书写,也精神焕发。

只那西娴虽居神仙境,却无喜悦,心事重重,时露悲怆。四众瞧出端倪,知是思念松子每。一日木姗得闲问西娴道:“姐姐可是思念丈夫?”西娴不语,只默默颔首。木姗叹道:“心中块垒不消,做神仙亦不快矣。不如妹妹送姐姐下界与姐夫团圆,至于义父母那,有我照顾。”西娴道:“我父母只我一女,一旦离去,忒为不孝。”木姗道:“姐姐,孝在心中,而非外道。妳待父母犹如烘云托月,绿叶衬花。如今,满月洒万里光辉;红花绽绝代风华。烘云、绿叶悄然隐退又有何妨?助危难隐富贵的女儿,乃是至孝,世间能得几人?当然双亲年老体弱,自然朝夕不离,当陪其左右;倘身体康健,衣食无忧,子女也应该追求自身幸福,我想义父母理应有此慈心。何况,松公子是个仁义君子,如今将他一人分离,有悖德义。”木姗说完,西娴心中释然,脸上绽露笑意道:“多谢妹妹,有劳妳了。”

是日木姗寻着西公论及此事,西公道:“义女所言不无道理,自与妳父修真来,胸中浊气释尽,大容河川小沙尘,往日恩怨,我早已释怀,正有接女婿及其父母同来仙苑想法,义女宽心,我不会拦阻,让她放心。灵嘉娃儿也久未见父亲,就此玉成,也是一件功德。”木姗谢过义父,告知西娴。次日西娴打扫前后屋舍,整理了庭院,携灵嘉孩儿,与木姗、紫夕驾祥云,飞往自家旧居。

松子每自西娴不道而别,伤心淋漓。但他亦非懈怠俗辈,不仅将生意做好,还附带连同家事也处理得井井有条。此时正值暮春,兰花繁发,香树茂盛,满目青葱,院中寂静无人。三众按下云头,景物依然,点尘不染。西娴、灵嘉入屋,瞧得书几桌案整齐,架上幽兰碧翠,屋内件件般般罗列有序,可见松公子用心之苦。突然屋外响动,灵嘉应声而出,大叫道:“父亲,我与母亲回来了。”松子每见爱子忙抱拥怀中,失声痛哭;西娴也奔出屋外,与父子哭拥一团,看得紫夕、木姗热泪直流,紫夕慰道:“西娴姐姐别哭了,一家团聚理应开心,妳们再也不会分离。”

松子每一听道:“当真。”紫夕将原委细细道出,木姗道:“松公子乃仁义之士,上天再也不会拆散你们。”说罢从怀中摸出一个包裹,拆开乃是黄金十锭,丹丸十瓶。紫夕也将一包裹拆开,乃是苑中果品糕点。木姗道:“黄金资助生活,丹药修炼身体,仙果品尝受用,留下果核还可栽种繁衍,药、果俱是增功益寿,开窍驻颜的仙家妙品。”道罢传授夫妇二人修真秘法,告知遵此修炼,日后必成大果。诸事妥当,木姗道:“姐姐,妳虽习学了些终是根基不深,需与松公子、灵嘉孩儿每日炼功,若遇难事,我与姐姐心灵相通,自会救援。好好保重,和睦相处,妹妹去也。”话毕与紫夕驾云返回,西娴夫妇二人拱手相送,灵嘉孩儿伏拜送别。木姗、紫夕回苑,又留了几日,四众终心怀大任,一日清晨辞别各自父母、木姗拜别义父母、众神,复上征途。

时已春尽夏来,草木芳美,繁花累硕,高山隐没,陆地坦出,也不知到了何境何地,只晓得是偌大原野,生莽莽碧草,无边无垠,牛羊成群,毡包错落。

趱路数十里,忽闻战鼓喧天,喊杀四野。四众大惊,闻声音就在前方,忙加快脚步一探究竟。原来却是两路人马正在浴血奋战,衣着服饰皆为衣袖窄小,牛羊织就的宽大袍子,头发前端剃去,脑后发束编成小辫,垂于耳侧。两军人马一璧厢约十万人众;一璧厢区区几万。兵卒俱为体高肉壮的彪形大汉,然数目悬殊太甚,此刻两军已缠杀一处,战场上杀气腾腾,惨不忍睹,只见:惨雾布施惊天胆,震霄杀声骇鬼神。刀来戟往锋刃快,砍手断臂血肉麻。刹那血流成河,顷刻尸骨成山。残暴杀戮人失性,凶顽悚煞仁善仙。四众不知哪方是善,哪方是恶,想助寡少者,殊不晓他们以一当十,其勇惊人,反败为胜,将那十万大军杀得丢盔弃甲,溃难成伍。

这下可难坏了四众,眼看杀戮愈来愈多,情急下木姗得了主意,只见她留下三众,自己去云霄召来风、雷、雨、电四部神仙道:“四部上仙,弟子受天命游历人间,不期凡人持强恶斗,弟子愚笨不晓如何平息干戈,故请上仙卖弄玄虚,遏止战火。”四部神听得此论,忙各司其职,但见:风部打开风袋口,一股滚滚狂恶巨风,向莽莽草原刮去,飞沙走石,难以睁眼;雷部将鼓敲得惊天动地,山石俱碎;电部放出刺眼燎睛之光,道道闪电欲将苍穹撕裂;雨部立降豪雨,似万箭齐下。瞬间水流成河,江水奔腾,咆哮东流。

天气作难,战争愈发残酷。突然闪电划开天际一角,幻出一张人面,细瞧青面獠牙,狰狞恐怖,翕动巨口道:“尔等,天发威怒,还不收兵罢战,是否要鬼魂之师下来征讨?”话说天现异象,两军人马怔立当场,知道上天发怒,如不息止,只会全军覆没,遂各携残军匆匆撤离。两军退去,四部上仙收了法象。

四众站在血海尸山中一番感慨,木姗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当为尊重,此为孝义。数万男儿何故不惜身体,甘替他人卖命,于孝义相悖耳。”泉生道:“师妹有所不知,先贤以礼教天下,总以出门顺君,入宅顺父教化子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民亡,民不得不亡。虽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孝,更有捐躯报国,视为忠仁大义。”

紫夕道:“我虽不喜读书,却听出其中矛盾,知晓人体生命珍贵,为何要为王者捐躯,行不孝之事;反之予自己父母行孝,予王者又为不忠不义。”泉生道:“此乃是有前因的,君王如果是仁爱之君,舍身为国也是应该的,自古忠孝两难全。”白羽亦云道:“天下仁君能得几人,但凡统治者俱是好利残忍之徒,只相对而论,此善彼恶,终是百姓受苦,父母孩儿最苦。”话毕,星泪涌眶,施神力将遍野尸体掩埋,偌大坟冢犹似小山。冢内血肉身躯全是父精母血,却为战争抛尸荒野,父母妻儿在家望眼欲穿,想到此更由不得泪水,夺眶而出道:“人之极悲,莫不此也。”

四众双泪横流掩埋尸骨,心情凄怆,一路寡言少语,渐入人家村落,方才缓过神来,只见:毡包、牛羊多了起来。此时日已西沉,遂寻了一对老年夫妇家借宿一晚。主人家是两位老年夫妇,公公名叫牧仁、婆婆名唤索布德,两个孙子、一个媳妇,媳妇名叫琪琪格。

老人热情为四众杀羊烹奶,置办晚宴。席间木姗问道:“老人家请问此处是何境地?”乌都道:“没有国家,祖辈下来只有大大小小上百个部落,若干年来,战火不绝,吞噬兼并后还剩下十几个部落,大则几十万人,小则几万人。一个部落一个国家,大汗统治。我们牧民就是他的子民。”紫夕又道:“不知老人家所属哪个部落?”牧仁道:“我们乃是吉尔格勒大汗统治的扎达部落,众部落中,我们不大不小,吉尔格勒是草原上的英雄,我们的骄傲。”白羽道:“你如此崇拜你们的大汗?”牧仁道:“我们是他的子民,他赐予我们安宁幸福。”泉生也道:“老人家,你们为何如此好战?”牧仁道:“我们并不好战,我们向往和平安宁,因部落众多,大汗们野心勃勃,想扩充疆土,统一草原,于是你来征我,我来战你,战局就此拉开,长久不息。每逢战争,部落中青壮男子,应征入伍,十去九难回。”老人边讲边哀哀叹息,婆婆,媳妇听后暗暗落泪。半晌,老人止住伤痛道:“我膝下六子,到头来全惨死战场,老汉自己也因出战而受重创,落下不愈病根。如今只留下两个孙子,一位媳妇相伴。孙子活泼可爱,一天天长大,每增一岁,老汉就多一层伤悲,孙子长大后亦难逃征战厄运。”道罢泣不成声。

紫夕性急道:“为何要为大汗卖命?要征战,且让他自己去。”牧仁止住哀泣道:“姑娘哪里知晓,非他的错,那些势大兵强的部落,不去惹他,也自会来消灭你,那时,我们只能任人宰割,下场更惨。”牧仁说完,猛喝一角奶酒。

木姗道:“弱肉强食,哀民生之多艰。”紫夕气红脸道:“姐姐,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木姗边叹息边道:“傻妹妹,万事自有定律,非妳我能扭转得了,但愿大汗能体恤子民”饭毕,盥洗安寝,正待入梦,忽闻锣鼓喧天,牧仁叫醒家人,步出包房,四众也出了毡包。此时各家各户已聚集到一块空地,四众杂夹其中。只见对面一偌大毡包中坐着一位大汉,黑面虬须,此人正是吉尔格勒汗。毡包外早已点起火堆,支起油锅。众百姓向大汗行礼毕,一名大汉洪音道:“今天抓获几名汪古部落的探子,现在汗王吉尔格勒下令当众处死他们,押上来。”音落,一群猛汉将五名壮汉拖将上来,剥去衣服,赤身条条,欲投锅中。

瞧得情形,四众大怔,木姗不及细想,一声暴喝道:“且慢。”遂从人群中步出,众人闻人喝叫,都吃了一惊,待出来一看,却是位美貌女孩,走将上来对大汗朗音道:“大汗,拙女木姗,因有事不明,故请赐教。”大汗帐中饮酒,欲看油炸人肉好戏,不期来了个素未谋面的女娃儿弄砸了好事,怒容满面道:“拿下她。”几名壮汉得令,急忙擒抓木姗。

木姗心怒,两臂注力千斤,左右一挥将壮汉全打趴下,竟爬不起来。大汗一惊此女手段了得,心忖:“我与她并无芥蒂,为何让我难堪?”正不得其解。木姗道:“小女子并无恶意,只劝大汗,待战俘须存仁义,即便赐其死,也休动酷刑。同为父精母血,妻念子盼,横竖只要他们命亡,恳请大汗施仁手,赐其安死。乞不强如这火烧油烹,惹后人唾骂的好。”吉尔格勒汗步出毡房,果然是个英雄人物,生得魁梧伟岸,三旬出头,相貌俊伟,眸间一股正气。他环眼一睁道:“哪里来的丫头,敢管男人的闲事,看妳是个女子,快快闪开,否则就让妳先下油锅,炸个皮开肉绽。”木姗听罢一阵大笑道:“小女子拙能,这下油锅倒真没尝试过,今日正好成全,让小女子尝尝滋味。不过话说清楚,我若下了油锅,这五人该当如何处置?”

吉尔格勒汗暗笑:“好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这般细皮嫩肉,若真下了油锅,还有人乎,定是讹我,且作祟难难她,杀杀她的势气,乃道:“妳这般无谓,想是有些手段。我当着我的子民与尔一赌,若下得油锅出来安然无恙,这五人凭妳处置;若下去出不来,与本汗无关,五人性命仍由我处置,妳看如何?”木姗道:“小女子命贱,倘死那是天意,与大汗毫无干系。”话毕向油锅行去。

看她从容镇定,不慌不乱,锅内沸油翻腾。好女娃儿似燕子轻盈跃入锅中,鱼儿戏水般在沸油里畅游,那滚油何能伤她一肤一发。众百姓大叫怪哉,不敢相信;大汗更是吃惊非常,百思不解。约莫盏茶光景,木姗道:“大汗,小女子已嬉闹够,可否出来?”吉尔格勒瞪直双眼,木然点头,木姗从油锅中站将起来,盈盈步出,大汗见她衣襟未湿,仿佛没下油锅般,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他乃重信守诺的君子,见女娃儿安然走出道:“小姑娘果然有些真手段,妳赢了,这五名探俘由妳处置。”木姗将探俘悉数放回。那领头的拿眼直觑木姗,恰好二人目光相接。木姗见那男子,满面枯沉,眼冒寒光,不由心中一颤,暗忖:“莫非当真救错了人?”当下好不后悔。

果然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此说人之凶险,非以一时处劣及相貌可怜定得了忠奸的。木姗心善救了汪古部落派出勘察的探哨,领头人正是宝力道汗的军师。军师名叫八都,是个奸恶之徒,私带部下刺探扎达部落军情,乃为搏取大汗欢颜。汪古部落人强马壮,势力庞大,大汗宝力道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八都乃其信臣,久有谋权野心,战争频繁正是此人暗中推波助澜。

却说八都与众回到汪古部,参拜大汗宝力道,哭着说汪古部大难来也。大汗一听惊呼道:“何出此言,以我势力,十个扎达安奈我何?”八都虚言道:“大汗不知,扎达部请来能人相助,恰似猛虎添翼,蛟龙得珠。”大汗不解道:“究竟是什么人,快快讲来。”

八都遂将木姗入油锅丝毫未伤说出,却避开被俘与木姗搭救细节,扇阴风点野火大肆渲染,宝力道汗信以为真,心下忧郁倍增。原来扎达部与汪古部相隔甚近,为邻舍之邦。汪古部历代汗主野心勃勃,数年征讨周匝部落,一心想统一草原,每位汗主临终,皆以扩展疆土,消灭遗余部落为遗训,代代相传。也因扎达汗王代代死守,民众舍生保卫,汪古部方难耐其活,遂并存至今。

宝力道严守遗训,时常侵略,每每战后,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也曾令他萌生罢战念头,就此相安共存。奈何军事八都却以祖训相挟,强迫他攻夺扎达部,早成霸业。因此两部间的战争从未停止。宝力道如何不忧,吉尔格勒英雄盖世,取胜已属不易,若得能人相助,攻克更加难矣,目下可如何是好?

八都窥其心思道:“大汗不必过于忧愁,我瞅那女娃只是略通巫术,大汗目下所为当是召集人马趁巫女根基不稳,打挫锐气。”宝力道道:“战争比不得儿戏,连连战事已让汪古外强中干,再起干戈,殊不晓又伤几多性命,破碎几多家庭。”八都道:“大汗仁德,为苍生而克己,实让人敬佩,反之大汗却要犯下千古糊涂罪。我部的确需要休养,扎达部也重创未愈,巫女初来,并不知晓究竟,两部势力相当,倘若不趁此良机杀他个措手不及,一旦敌人羽翼丰满,想灭他就晚矣,自古成大事者要当机立断,请汗王速速下令,万莫错过时机。”宝力道汗道:“容我思忖一日,明日答复。”

次日,晨曦微绽,宝力道即召八都道:“卿言甚是,我已做下部署,三日后与扎达部临河会晤。”遂将细节附耳八都,八都听完甚觉不妥,备呈劝词,被大汗止道:“我意已决。”八都无奈,只得领命而去。究竟宝力道如何安排,欲晓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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