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哦!谢谢。”
薛宝堂松开紧握住方向盘的双手,接过了李利翁递来的罐装咖啡。
有着硕大身躯的薛宝堂,看起来就像个挑剔的美食家,连罐装咖啡,也只喝一个牌的。不过他倒并没有像许多人一样,把自己的喜好强加他人,相反,他非常懂得尊重别人的品位,这点确实是他的优点。
薛宝堂用大手灵巧的拉开了易拉罐,李利翁一边默然的斜眼看着这幕,一边想着之前从房东那里得到的情报。
“宝堂,关于二零四之前那些房客,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李利翁突兀的发问道。
“这个嘛……”薛宝堂抓了抓头,说道:“说真的,这种房就算再便宜,我都不会住进去。”
他的话不无道理,并且客观。说起来,无论信不信神魔鬼怪,相信都不会有人愿意住进经常发生事故的屋里,房东的行为也证实了这点。如果租房者不在乎闹鬼的传闻,潘老太又何必绞尽脑汁将房租给外来人员,以更新物业履历呢?
薛宝堂转念一想,下意识说道:“不过,确实是有点邪门呢……那间屋,为什么会接连不断的发生事故呢?简直像是被诅咒了一样嘛!”
“是啊,如果用‘被诅咒’去解释这些问题的话,也就不用那么费神了。”李利翁摊了摊手,苦笑着说道。
“老、老大,你在说什么那!”薛宝堂闻言猛地一颤,喊道:“月球都能登上去了,怎么还会有诅咒这种东西嘛!”
笑了笑,李利翁无奈的说道:“我当然也希望能用科学手法解释一切,问题就是解释不通呀。”
在二零四号发生的事件确实不可思议,是纯属偶然,还是有只无形的黑手在幕后操纵?如果说是前者,未免有些偏颇,但如果说是人为策划,其最终目的又是什么呢?
也正是因为这样茫然没有头绪,李利翁才会将“诅咒”的字眼脱口而出吧。
想了想,他又说道:“还有杨江公寓重建时发生的连续事故,宝堂你不觉得有些蹊跷吗?”
“是啊……确实是这样。”薛宝堂沉默了片刻,说道:“我在乡下时听那里的老人说,拆除寺庙或者翻修乱葬岗,常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可是杨江公寓,怎么看都只是座摇摇欲坠的旧楼舍才是。”
“没错,你说的对啊……”李利翁这么敷衍似的说着,心念却在电转。
吊车在工地翻倒,虽然这无疑是一项重大事故,但也并不算什么闻所未闻的事情,只不过,接二连三的事故在同一地点反复发生,这就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了。
薛宝堂转念想了想,推理道:“老大,按我的想法,吊车之所以翻倒,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一带地形坎坷的关系。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呢?”
李利翁若有所思,良久,点了点头,说道:“的确,那一带地面虽然铺修过,但路况却不见得很好。要拆除像杨江公寓这样的小型建筑,吊车开到狭窄拥挤的街巷就不得不如履薄冰了。这样一说,其他建筑公司也多次遭遇相同事故的说法,也就行得通了。”
“是吧?”得到了老大的肯定,薛宝堂显的非常高兴,只不过前者并没有让他享受这喜悦多长时间。
“可是……虽然没什么依据,但二零四号镜后面的那副画,总让我有些放心不下。”
薛宝堂的脸色立即阴了下去,似乎他不太愿意回想起这件事吧。
“关于那副画,房东完全一无所知的样。”
“没错,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李利翁说出了他的疑问:“那副画究竟是谁画的,又是为什么要用镜将它挡住?”
他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画像上贴着的那张符咒,究竟意欲何为?虽然说也有可能是小孩的涂鸦,但那副画怎么看都像是有绘画才能之人制作出来的,但问题就是这点,这个人为什么要在墙上画这种东西呢?并且还有一面镜藏觅起来,符咒和镜,究竟是作者本人安置上的,还是另有其人?
总之,关于那副二零四号的诡异画像,令人想不通的地方实在太多太多了。
可是,要说那副画真与高永昌自杀有着什么关联存在?李利翁却也不敢肯定,只不过,他就是出于某种直觉在进行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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