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李利翁。”
“干嘛?”
两人正走在去往户城马戏团的路上,因为时间紧迫,所以草草用完饭,就忙着回归现场重新寻找线索了。
这时,夏蕾绕有兴趣的问道:“基伯菲尔,他真的会在天上飞吗?”
“肯定不会。”李利翁想也没想,就那么说道。
“那他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李利翁耸了耸肩,说道:“人家是职业的啦,如果一眼就让你看穿了,那还有什么搞头?”
“可、可是表姐她也会变魔术啊?”夏蕾这么说道。
“表姐?你说的是梦竹吧?”
夏蕾的表姐也就是李利翁的大学校友,现在想起她来,李利翁毫无根据的想,不排除突发因素,这两姐妹绝对是一家人无疑。虽然夏蕾现在年纪尚小,只有十七岁,却也是一个少见的美人胚了。所以在他看来,夏蕾和范梦竹的血液里都应该流淌着美女基因。
“如果是简单的魔术,我倒是也会两个。”
李利翁可不是光说不练之辈,他从兜里掏出两根橡皮筋,左右手各伸两指伸展,然后交叉互扣。李利翁双手拉扯,可以清晰的看见,两条橡皮筋互相制约着,形成了一个十字。
忽然,李利翁也不知是变了什么魔法,两根橡皮筋居然穿透而过,解除了制约。
夏蕾瞪大了眼睛,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实。那小嘴微张,一脸惊愣的模样,使人恨不得去亲上一口。
“厉、厉害耶!你比我表姐还厉害耶!”夏蕾由衷的说道。
李利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说:‘我当然比你表姐厉害,她那点东西,就是我当初教她的。’
事实上,早在没有遇见韩雅韵以前,李利翁可是在魔术师和律师之间犹豫了好一阵呢。
不过话虽如此,托奇证词里的那个雪地飞天戏法,就目前来说李利翁还是毫无头绪。
夏蕾捏紧了小拳头,蹦蹦跳跳地为他鼓劲道:“看样不把凶手的那个飞天魔术破解掉,就抓不住他了。李利翁,你可要加油哦。”
“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却难。”李利翁摆了摆手,分析道:“之前我不是问过基伯菲尔了吗,按他的说法,那种环境之下根本不可能施展飞天魔术。他这样一个专家都那么说了,我又怎么猜得透其奥妙?”
夏蕾转念一想,说道:“本来讲看见凶手飞起来的也只有托奇先生一个人,说不定他在说假话呢。”
其实这个问题李利翁早有想过,但回想起那时托奇的表情,绝对不像是说谎的样。
他道:“不可能,他没有胡说八道的动机啊,就逻辑上讲说不通。”
“说不定是因为讨厌基伯菲尔,才想编个谎言逼他认罪呢?”夏蕾这样推测道。
李利翁还是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也不可能,如果他一心想要害死基伯菲尔,只要一口咬定看见他就是了。根本没有必要编一个这么离奇的谎话,不是吗?”
“说得也对……杀完人之后飞天消失,这根本没人会信嘛。”夏蕾若有所思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李利翁心这样附和,但即便如此,他也很清楚,这句话还是存在着不容忽视的致命性,
毕竟一提到空飞行,所有人下意识都会想起基伯菲尔的空回旋魔术,这样就潜意识,即便没有证据,他人也会把基伯菲尔当作第一嫌疑人。
而且使李利翁为之头疼的也不只有这些而已,无论是吴晓宇还是小丑托奇,对基伯菲尔的厌恶之情都不加掩饰,在法庭上证词时也都是不好的视角去评说基伯菲尔,这样对辩护方来说是极为不利的。现在想起来,李利翁也觉得并不能去责怪他们,基伯菲尔确实太讨人厌了,平时拽得个二五八万,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证词的真实性也是不容质疑的,因为同伴之间的矛盾再怎么夸张,也不至于想陷他于不义。由此可见,无论是吴晓宇还是托奇,都没有说谎。按照李利翁的推断,吴晓宇看见了穿着基伯菲尔衣服的被害人,那托奇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还有团长尸体下的那个重达十五千克的大箱,上锁的箱里却只有一个小调味瓶,这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另外,托奇证词凶手戴着礼帽消失在夜空之,但礼帽却又在案发现场被回收了。敏感的李利翁知道,这肯定与案件有着莫大的关联。最后,凶手杀死团长的动机又会是什么呢?
总之,这一大队的问题,现在仅仅是想想,李利翁都觉得脑袋里乱作一团。
等回过神的时候,李利翁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户城马戏团门前了,在那里,李利翁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哦,是你啊,今天表现的不错嘛~~~”胡少强先一步上前打招呼道。
注意到他脸上的倦意,李利翁笑着问道:“嘿,瞧你一副没精打彩的样,怎么了?”
胡少强脸上闪过一抹抽搐般的苦笑,说道:“还不是给那个该死的小丑闹腾的?房检事在法庭上答应会找个人倾听他废话,结果找的就是我!”
‘那可真是够悲剧的了。’不止李利翁,夏蕾也这么想。
似是回忆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胡少强脸色变的很是难看,接着说道:“听那个大叔讲话比跟歹徒搏斗还要吃力,他每跟你调侃一句,都会用很期待的眼神望着你……就好象在催促你‘快笑啊,快笑啊’似的。害得我把这半年来的笑劲通通使上了,累得要命。”
很是同情的摇了摇头,李利翁说道:“房凌薇这个女人还真是变态啊……你就没想过要调到其他的部门去吗?”
“啊!嘘~~~~~~”胡少强闻言差点跳了起来,迅速扑上,一把盖住了李利翁的嘴巴。
慌里慌张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看没什么人出现,他才缓过气来,心有余悸的说道:“别没事说她的坏话。”
这副模样可把夏蕾这个小姑娘给吓到了,她讶然的问道:“干、干嘛这么怕她啊?”
胡少强说道:“你这就不知道了,房检事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有可能站在我们的背后,监视着我们,越是想不到的地方她越会出现!把我们说错话办错事的举动记录下来,到时候再在工资结算,好恐怖的……”
夏蕾被惊呆了,小嘴张的足以塞下一个婴儿的拳头。
“天那……”李利翁按着太阳穴说道:“那这个婆娘就没有男朋友吗?得找个人治治她呀,不然任她这么疯下去,你们岂不是一辈都要活在她地阴影之下?”
似乎胡少强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但苦于房凌薇平日里积威颇甚,他仍旧不敢开口。挣扎了一会,他灵光一闪,从内插袋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递给了李利翁。
接过笔记,李利翁就看见上面写着几个丑得要命地汉字:“我怀疑她是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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