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女主人的目光仍然盯着珀西,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的信息比他愿意承认的还要刺痛。他默默地向她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花园,在那里他显然不受欢迎。
罗素在侧门再次迎接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准备了绷带、药膏和一瓶黑葡萄酒。
"是的,主人。"管家回答,并在他身后鞠躬。
❆❆❆❆❆
珀西一脚踢开自己的卧室门,然后想起了走廊尽头伯爵夫人的房间,不禁吓了一跳。随着一声加重的叹息,他把瓶子放下,把围巾扯开,然后解开衬衫和背心的扣子,不顾在这个过程中沾到的血迹。
他把衣服扔到地板上,然后又喝了一杯酒,一边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的沙发上。太阳已经把它的统治权交给了地平线上的星星。珀西观察着它们闪烁的光芒,心不在焉地举起他缠着绷带的手,用牙齿解开绳结。被刮伤的指关节大部分已经结痂了。当他回忆起一小时前与老宏邈的短暂相遇时,他生硬地弯曲了自己的手。
想想那个趾高气扬的娘娘腔以为他能买到毛拉做新娘?
珀西沉入沙发,踢掉靴子,头靠在扶手上躺下,不理会又喝了一杯酒后顺着下巴溢出的酒。
今天下午,珀西从老宏邈那里得到的不仅仅是满足。他还了解到为什么毛津如此积极地在没有嫁妆的情况下出售毛拉。特恩贝尔贸易公司正处于破产的边缘。老宏邈答应给毛津足够的现金,让他再维持几个月,以换取他与毛拉迅速而平静的婚姻。
3000块,这就是她对他们的全部价值?
珀西又喝了一口长酒,然后把酒瓶放在地上,他研究了一下皇冠造型的天花板。
明天一早,他就把毛津的债务买下来,在把特恩贝尔家族踢到阴沟里之前,从他们身上榨取超过3000块。
一阵敲门声打乱了他愉快的计划,珀西咕哝着坐了起来。
当她端着绷带的托盘进来时,他瞥了一眼,知道管家已经把他送走了。
好吧,公平地说,他并没有要求罗素对他的伤势保密。当涉及到他的主人和女主人时,这个老人很善于扮演两边的角色。
他哼了一声,服从了她的命令,当她把冰冷的药膏瓶放在他的胸前时,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没什么,母亲。"珀西的下巴紧紧地咬着,她拿起他的右手,擦拭着撕裂的、带血的皮肤。"只是发泄一下情绪。"
珀西哼了一声。"好像你还没有为我安排好这一切似的。"
"请不要轻视这个机会。如果我们要维持我们的权力并支持埃莉诺拉的女王之路,这个席位是至关重要的。"
"我知道母亲,我也爱我的表妹,但我要在需要的时候打我的私仗。"当她把冰凉的药膏涂在重新开裂的刮痕上时,他微弱地嘶吼着。
珀西的表情变暗了,但只是一瞬间。"别担心,母亲。我继承了你的智慧,"他带着傲慢的笑容回答。
"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
珀西疑惑地扬起了眉毛,但康斯坦丝专注用纱布轻轻地包裹他治疗过的伤口。完成后,她收集了血淋淋的抹布,把它们放在托盘上,然后站起来。
珀西迅速起身跟上她。
"倔强的孩子。"
珀西笑了笑,"晚安,母亲。"
她走得更近了,她的手滑过珀西的脖子,把他的视线拉到她的身上。"但请记住,孩子,棋子的存在是为了为主人服务和牺牲。毛拉是我的棋子,你越早接受这一点,越早解开那些你认为我没有注意到的情绪,就越好。这不是一场游戏,珀西,这关系到我们家族的未来。如果你让一个小卒子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们可能会失去一切。"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