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宝石小说>其他类型>离婚三十六招> 11:家俊丁叮的真挚对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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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家俊丁叮的真挚对白(1 / 2)

我和两个客户在外面吃完饭,回到停车场欲要发动车子时,我看见了丁铛。

她正和一个男孩子站着在聊什么,表情有些犹豫之意。

我想了下,向她打招呼:“丁铛。”

丁铛听到声音,一看见是我,立即开心的奔了过来,“姐夫。”

“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吗?”

丁铛点点头。

“那我不打扰你了。”

丁铛哎了一声,她拉住我,马上又向那个男孩子摆手:“我姐夫找我有事,我们改天再见吧!”说完率先上了车。

我有些奇怪,发动车子后我问她:“怎么回事?那个男孩子不是你男朋友吗?”

丁铛脸上有些怏怏的表情:“是我男朋友,不过,好象有点意外的事。”

我温和的问道:“要我送你回家吗?”

她小心的恳求我:“姐夫,我可不可以和你聊聊?”

“那……去我办公室吧!”

这个小姨子和我关系还不错,她一直戏言我是她的另一个爸爸,也是,我比她大正好十五岁,按三岁一个年龄代沟,我们差了五个代沟,在她的眼里,我不折不扣就是大叔级和爸爸级的人物了。

虽然我和丁叮离婚了,不过我和丁铛却并没有断了联系,她很尊重我,直至现在,她看见我仍然是称我为姐夫,每次一听到这个称呼我都尴尬加心酸,但我却不舍得让她改称呼。

在办公室坐下后,我问她:“小公主?想喝点什么?”

她摇头,脸上表情还是惆怅不安的。

我逗她,“是不是和男朋友拌嘴了?折磨了他心里不舍得了?”

丁铛抬起头,眼睛里的神色很是茫然,她有和丁叮一样的眼睛,真是可爱的孩子。

她犹豫的说道:“我男朋友想让我和他过夜,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

原来是这样的事,我心里好笑,“那你呢?你喜不喜欢他?”

丁铛有些垂头丧气,她点头,却又摇头。

我喝了口水,想了下我说道:“有喜欢又不确定这份感情?那你觉得他对你如何?”

丁铛有些气恼,“他对我是很好,可是其他系的女生约他出去打球,他明明知道我不喜欢的,但是别人约他三次,他居然也肯去一次,如果真的对我一心一意,又怎么舍得让我不开心?”

我点点头,“感情确实不能掺假,谁都希望自己的男朋友对自己一心一意。”

丁铛悻悻地:“我要分手他却又苦苦缠我。唉,他条件也真的优秀,人也长的那么帅。”

我和蔼的说道:“不然你考他几个问题,不经意的几个问题,看他对你重视多少,比方说你在餐厅里最经常点的菜是什么,你最讨厌的导师是谁,你平时出门从不落下的东西是什么,象这样的小问题,看似平常却不容忽视,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无形中就会把你的一举一动都收在心里,或者你干脆直接的向他摊牌,如果不能对你一心一意,就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丁铛点点头,露出豁然开朗的表情。

我又有些感喟:“总之一件事,假如你不确定自己的感情,就不要轻易的把自己交出去,否则,不止对自己,对别人也是不负责。”

丁铛想了下,她又好奇的问我:“那姐夫,你当初和那个姓郭的在一起,是出于什么情感?”

又来了,我又一阵尴尬。

我想了下,有些不胜心酸的感觉,不由的我感叹:“那是我一生中做的最大错事。”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有意提旧事。”

“没关系,”我有些自嘲的说道:“做了错事,就应该接受别人的指责。”

我们两人沉默几秒钟,我又问她:“你前天才从北京回来,你姐姐怎么样了?”

她偏头象是苦苦犹豫了很久,终于她说道:

“姐姐不让我告诉大家她的近况,我也说不上她究竟算是好还是坏,只能这样说,她很快乐,虽然状况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落魄,但是她过的很开心。”

我很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在一个大公司吗?”

丁铛犹豫了一下,终于告诉我了丁叮的近况,我听的非常震惊,丁叮居然在给别人做护工?这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傻丫头居然去照顾别人?

我非常意外,简直不敢相信,特别是当我听丁铛绘声绘色的讲起她丢屎砸那个小偷的那一幕,我几乎是被震憾了。是,我相信丁叮有这样的勇气和魄力,一年多前她到我办公楼下,眼见我和唐一帆被一群人围殴,她一个女人,那个时候不是不由分说的冲上来撕打别人,而是冷静的到一楼接了消防水枪,一顿狠浇把所有人都击退了,那时我就知道,她不是一个冲动的笨女人,但是我绝对没想到她会用她那双手去照顾另一个陌生的神智不清的老女人,在我印象里,丁叮一直是漂亮的,可爱的,娇滴滴的,是应该让别人保护的,我绝对想不到她会这么坚强,甚至会做一些我们看起来都不可能完成,匪夷所思的事。

我沉默不语。

晚上,我一个人倚在窗前,看着外面。

小区里,灯一盏盏的亮起,又灭掉,没人会关心这间屋子里,有我这样一个落寞的男人。

丁叮和我离婚时,她没有要房子,她选择了要现款,在离婚问题上,我们客客气气,但看的出来,其实我们都不平静,我相信直到最后,她还是爱我的,只是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把她从我身边推开。

我真的不忍心,一是不忍心她跟着我牵肠挂肚,二是裴永琰对她也的确情深意长,比起我,裴永琰显然是出色的多,他没有什么花边新闻,虽然是一个富家公子,可是他出身高贵却不*,对下属好为人也正派,我相信丁叮跟着他会比我跟我幸福,所以我选择了退出。

离婚那天我跟着她的出租车走,我真想把她追回来,可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没人知道,整整三天的时间,我痛苦的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难过了整整三天。

原来我以为她在北京会过的很好,没想到她并没有和那个富家公子在一起,而且她现在离开了泛华,又居然做这样一份工作。我顿时不忍心起来,我想去北京,带她回来,就算她不肯原谅我,我也要劝她回来,回家来就算没有高薪工作,至少还有家人关心疼爱她,如果她一个人继续留在北京,万一她生病了或者遇到什么事情,想哭都没有人靠着哭。

想到这里,我按捺不住,立即打电话给她,告诉她我要去北京。

丁叮很意外,我在这边开玩笑的问她:“我真的去了北京,请你出来坐坐,你肯赏脸吗?”

现在我们已经分开,和她说话,我是擎着紧张,小心翼翼。

她那边开朗的回答我:“当然会出来,你来吧,我多少还能请你吃顿饭。”

放了电话,我又一阵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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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到了北京,北京是个快节奏的城市,丁叮的时间也不由已,所以她并没有来机场接我,定好了时间,我们在地铁站碰面。

我很紧张,和她分开,又是快三个月了,这三个月,她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定好了在地铁13号线,知春路碰面。

我在知春路站点焦虑不安的等她,坐在地铁路站里的长椅上,往窗外看,我看见希格码大厦的外墙,还有盈都大厦,这些大厦的玻璃外墙迎着阳光反射出一片片耀眼的白光,我看的眼睛都痛。

我看下时间,不断在心里盘算见到丁叮该说的话,等待的时间非常枯燥,我提前到了半个多小时,这半个小时对我实在是煎熬,一分一秒都过的惊心动魄。每一辆地铁进站,我都提着心看着下来的女客,好象每一个人都象她,又好象每一个人都不是她。车辆进站时,我心倏的提起,车再折走,我又陷进失落中。

一瓶矿泉水,我早已经喝光了,现在我百无聊赖的握着空瓶子,瓶子在我手里握的咯吱咯吱作响,我心越来越紧张。

终于,又一阵疾风,一辆地铁呼啸进站,我马上抬头,地铁稳稳的停下,里面的人徐步下车,人并不是特别多,我站在人堆外,有些失望,我并没有看见丁叮。

我轻轻吐出口气,转过身,想重新坐回长椅里,这时我听见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叫我,“家俊。”

我肩头像是被人拍了一掌,马上的心又提起来,丁叮,可是我没敢回头,要怔住,凝神半晌,我才缓缓回过头来。

正午,阳光透过玻璃墙顶,慷慨的洒下来,周围的人都走散了,我看见了丁叮。

阳光下,丁叮的脸一片亮光,真的是丁叮,她穿的俏皮的平底鞋,像筋三骨裤,半身短型红色羽绒服,一手抄在兜里,另一只手搭在背包带上,脸上没有画一点妆,干干净净,象个初入校门的大学生。

我觉得眼前一亮,这是丁叮吗?好年轻好可爱的模样,就象六七年前我们初识一样,刹那间我象是时光重现。我有些自惭形秽,为了见她,我也是把自己收拾利索了的,我穿的并不拖沓,可是比起她来,我还是感觉到自卑。

我很难过,低下头来,我心里默念,这就是我的妻子,我没有珍惜住,留住了的妻子。

丁叮走过来,她轻声叫我:“家俊。”

19:付家俊:我依然爱她

我抬起头来,再看她的模样,她确实气色很好,脸上并没有擦什么粉妆,可是只擦了面霜的她,脸色反而泛着一点晶莹的色彩,至于她的肌肤,晶莹透亮,眼睛清澈有神,和我打完招呼,她唇角微扬,露出一个可爱的微笑。

我凝视她,象是出了神,又忘记身边事物一样,我禁不住说道:“丁叮,你,很漂亮。”

她拨弄一下头发,笑了下,有种特别的妩媚,“家俊,你有些变样,你瘦了。”

我心道,我瘦了吗?是的,我确实瘦了,我足瘦了二十斤,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因为从前我是幸福的模样,现在我是假装的成熟。每个晚上我辗转反侧,无法陷入沉睡眠。早知道真的离开了这样的痛苦,我当初不该让她走的,那样至少能听到她说话,不至于现在这样,听一次电话恨不得把电话里的声音都录下来。

她问我:“你吃饭了吗?家俊。”

我这才想起了,从早晨起来到下飞机,一直到中午我一点没有吃东西,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她笑了,“走吧,我们先随便吃点东西。”

“你想吃什么?”

她有些歉意:“家俊,我只有一个小时时间,所以我只能和你随便吃点,等晚上我收工了,我们再好好聊好吗?”

我哪能拒绝她,看见她,我心里满满的惆怅和温柔,一颗心都随了她,她说什么我都应着。

这附近有写字楼,里面有一层楼是专门的小吃大排档,丁叮告诉我,“这里离我原来的公司还比较近,所以我在这里办了张餐卡,充了的钱里面还有余额,不如我们将就在这里吃点,不介意吧。”

“不介意。”

丁叮开心的和我去点小吃的,点了铁板烧,驴肉火烧,点面食时,她告诉师傅,“我要两碗加肥肠的土豆粉。”

结帐是刷卡的,虽然是大排档,可是很热闹,就餐的人落绎不绝,各个小吃摊位也非常干净。

摊主拿过丁叮的卡一刷,“差两块。”

我马上拿钱包:“我把钱补上。”可是摊主告诉我,钱不能这样补,要去服务台充值才可以,我一看,服务台那边交款和退款的人却还有十几个,丁叮示意店主,“算了,那另一碗换成普通的,这样钱就够了。”

我们端着吃的东西回到座位上,我把小菜放到桌上,丁叮把那碗有肥肠的土豆粉放到我面前,我摆手:“不了,你要这碗吧。”

“不用,我吃的少,这碗就可以了。”

我们在互相推让,突然间我有些火。

“才一碗加了几片肥肠的土豆粉而已,不用这么客气吧?”

丁叮推辞:“真的不用,我吃这碗就可以了。”说完她就把自己面前的土豆粉搅拌开来。

看着这碗面,我吃不下去,碗里的土豆粉泛着诱人的食物味道,搁在上面的肥肠一圈圈瘦腻合适,象是记忆重现一样。我如梗在喉,她记得我的嗜好,做夫妻时我们也去吃小吃,她记得我爱吃加肥肠的土豆粉,稍有点油香,但又不是太油腻,我们两人头挨头,吃的非常香。如今异地他乡,和前妻再面对面坐着吃饭,我喉咙里如塞鱼刺,捏着筷子手掌也发滑,迟迟下不去筷。

我有些动容,把面拌好麻油,醋,还有辣椒,推到她面前后我说道,“吃吧,医生劝阻我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

她还想推辞,我有些不悦,“我们犯的着吗?又不是买不起,几片肥肠的事。”

我们两人都有些尴尬。

她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家俊,本来应该陪你四处转转,只是我时间比较紧,老太太醒了就四处找我。”

“……那你也不能总做护工的工作,和我回去吧,如果你想找工作,回青岛后我们重新找一份。”

她低头搅拌手里的面,“家俊,开始时做这份工作我只是抱着混日子,混得一天是一天的心理,可是现在,吕老太太对我真的不错,她虽然脑子有些糊涂,说话颠三倒四,可是糊涂不是缺点,正常人会有七情六欲,会暴戾的发脾气,会尖刻的骂人,但吕老太太都不会,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每天生活的很开心,和她在一起,你也会觉得很开心,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我才不舍得走。”她有些感慨的说道:“现在做的有些感情了,真的让我走,我也舍不得吕老太,就先这样吧。”

我有些气了,有点火的威胁她:“你如果不回去或者换份工作,我就告诉你父母。”

果然这一下她有些怕,看着我,很担忧的样子。

“家俊,你不会这样吧!”她又向我眨一下眼,有点狡黠可爱的眼神。

我一下子没了脾气,算起来,我已经有三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平常时我也不敢主动太频的给她打电话,但我总是盼她的电话的,如今,她清晰的坐在我的面前,就象这碗面浮现的热气一样,温暖而真切,我忍不住想有拥抱她的冲动,可是我一切想法都只能忍着。

把话题转移到食物上,我给她挑面凉在碗里,“吃这些吧,这些已经凉好了。”

她这次没拒绝,大方的伸过碗来接了我的面,“来,再尝一下这些火烧,看比不比上老家的好吃。”

接下来我们没有再推让,一顿饭,我们吃的是各怀心事。我悄悄看她,好象她又恢复从前的样子了,吃的很香,面哧溜的在她嘴角打个卷,又满意的钻到她嘴里,我叹了口气。

“对了,家俊。”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片,推到我面前,“这是张就诊卡,是专家号,我已经排好号了,是明天上午的,接诊的那位主任在国内非常有名气,我已经和吕家请了假,明天上午陪你去医院。”

“不了。”我突然间心烦意乱,话里有些心灰意冷的味道,“大医院其实我去的也不少,医生也早给我下了诊断了,其实我这个病死不了,只不过最后有些赖活着的味道而已。”

她顿时生气了:“中国有这么多医院,这么多医生,你才去了多少家医院?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放弃?”

我确实厌烦的不想去,其实这一年多来我看了不少医生,中医西医,私下里我都看过,去哪个医院不是老一套,我烦的要死。

她还想劝我,我说道:“吃饭吧!”

我们两人走出写字楼,她真诚的和我说道,“家俊,我已经请好假了,明天我有一天的时间,我们去医院看看吧,那位专家很权威的,……”

我不忍心拒绝她的好意,只好接了过卡片,“那好,明天再说。”

我又把她送到了知春路地铁站,看着她和一堆人挤进地铁,上车后,她偏头在车窗上向我挥手道别。

车子呼啸着离开,白色的地铁渐渐的在我视线里缩小成一个小点。

我一个人坐在地铁站,听着地铁站里的音乐,静寞的坐了很久。

其实我到北京,什么事也没有,所谓的出差,只是欲盖弥彰的借口,我只是想看看她,现在看她,我有些不舍,但却很放心了。

她比起一年前成熟稳重多了,从前她做我的妻子,事事依赖我,甚至连家用电器的说明书她都懒的去看,最多是要我看完了教给她,现在看她,完全和从前是判若两人,我不禁有些感慨,结婚离婚,都能改变一个女人,她会让女人真正的成长,现在丁叮就是真的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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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床洗了个澡,正在卫生间擦头上的水,有人敲门,我知道是丁叮来叫我一起去医院,刚要去开门,忽然想起自己身上只穿的短裤光着上身,这么赤/裸的样子出现在前妻的面前简直是太失分寸了,我马上的去穿衣服,狼狈的穿上裤子,往身上套衬衣,一边套我一边叫:“来了,丁叮。”

一拉开门,丁叮急切的抓过我的手,她满脸焦急:“家俊,你要速度快点,排好的号,如果不按时去就要顺延,到时候会前功尽弃的。”

我连连应是,其实对去看病一点不热衷,不过我愿意和她一起去捱时间。

我们出了酒店,我问她:“你吃饭没有?”

她左右的看出租车,“没有,时间这么紧,早饭就克服了吧,等中午再一起吃。”

“不吃饭怎么行?先去吃饭吧!”

她已经叫了出租车,一把拉开车门,示意我也赶紧上车,上车后她告诉司机医院地址,然后又和我说道:“我现在不吃早饭,也习惯了。”

我们终于到了医院,丁叮冲锋炮一样的拉着我往前冲,坐在专家门诊外面的长椅上,她嘘了口气。

我很过意不去,看了下楼下还有间便利店,于是我骗她去卫生间,然后我马上下楼去给她买了鲜奶还有蛋糕。

递到她手里时,她有些意外,但是仍然接了过来。

然后她分了一半给我,我摆手。

丁叮哼的一声,她不满的责备我:“你啊,还象从前那样,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吃东西,死擎着一个尊严的面子。”

我也忍不住说道:“你啊,也还象从前一样,一看见吃的,就象个刨地的小老鼠,捧着吃的津津有味。”

她向我眨一下眼睛。

我又有些失神,心里倒进了一瓶醋一样,醋溜溜的酸劲涌上来,我赶紧转过了头。

等待的时间又有些无聊,我们两人随意的找话题聊天,聊我律师事务所的琐事,聊她在北京的见闻。

终于要轮到我们了,她推我:“快要轮到我们了,来,把你的资料再给我看下,我看还有没有缺失的。”

我把资料一样样的取出来,和她核对,正在这时,忽然后面走廊里有几个急匆匆进来的人,领头的人估摸四十多岁,很是威风,不知是哪局哪办的负责人看样。一行人耀武扬威的走到专家门诊外,领头的抬手敲门,没等里面的人应声,他已经推开了门,直接叫里面的专家,“刘主任?啊,是我,昨天我打电话和你说过的,秦局介绍来的,行,好的,我等一下,马上就好是吧?”

关上门,他又得意的向后面的几个人介绍,“没事吧,我们这边已经打好招呼了,不用排那么辛苦,秦局的面子谁好意思不给。”

看样子很是嚣张,原来是插队的。

他们实在很张狂,声势浩荡一行五六人,簇拥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估摸是病人,那架式有点象红楼梦里的群人簇拥贾母,这帮人耻高气昂的站在我们前面,黑压压的几只乌鸦一般,全然不顾我们后面排的长队,他们在前面有说有笑,非常恣意。

我们后面的人虽然有微词,可是都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别人不说,可是丁叮坐不住了,因为马上就要轮到我们了,他们硬插一杠,我们就得往后退。

果然,丁叮插了一嘴,“请问,你们这几位,有排号吗?”

那个领头的非常好奇的看着丁叮,“要排号?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啊!”

丁叮说道:“既然尊驾没有排号,那就请不要插队,我们这些病人都是提前排了很长时间的队,熬灯熬油的盼的一个专家号,等着让刘主任看病那也是久旱盼甘霖啊,您这样子插队,不好吧?”

她这话一说出来,后面这才有跟着一堆人一齐附合,大家都开始抱怨。

那个领头的见惹了众怒,他也有些下不来台,可是当着走狗的面,他又要抖点威风,于是他不乐意的冲丁叮说道:“你说你排队了是吧?我也是提前预约了,我提前一个星期就预约的,我也知道刘主任时间紧,那好吧,你说你排队排了很长时间,我也不亏你,这样吧,你先让我看,你损失的时间,我给你补偿,我们用经济来补偿,这样可不可以?”

丁叮抱着胳膊:“不,这不是钱的事,医院有规定,拿牌看病,你没有牌号,按医院的规定你就得从后面轮,你凭什么享受特权?”

那人皱眉头:“我不凭什么?我也是提前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才捱到点的时间,你排队了,我也没闲着,跟你这么说吧,今天这号,不好意思,我还就得挨你的前面了,你如果真的气不平,那也没办法,要怪,只能怪你祖上没名人,现世没照应,你气平些吧!”

丁叮火了,她看着这个拔扈的中年人,冷冷扬声问道:“你今天是必须要在我前面看了?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人队伍里的一个男人,凶恶的看了丁叮一眼,肆无忌惮的丢出了一句话:“甭理她,到我们了就看。”

丁叮气坏了,她刚想说什么,我轻轻碰一下她,我本想忍,可是现在我不能忍。

20:付家俊:丁叮的才智让我折服

我沉声问这几个人,“你的意思是说祖上没名人,现世没照萌的,就得忍着是吧?那么依你的意思,只要家里有做大官的,有钱有权的,就可以随便的插到我们这些老百姓头上为所欲为是不是?”

我这话一说,后面的人也跟着抗议。

我笑问这几个人:“那请问尊驾您是哪庙的如来?如何称呼?怎么上香?既然这么给面子的出现,我们真应该好好供供拜拜,否则万一拜不及时被收走了,那不是个遗憾事吗?”

丁叮接了我的话茬:“家俊,谁说我家祖上没名人?”她冷眼看着这几个人,一字一句的扬眉告诉他们:“今天你给我听好了,我今天就好好告诉你,我是什么身分的人!我姓丁,我家祖上,自汉代至现代,人才辈出,官名显赫,你问我是谁的后人,我告诉你,我家祖上,文官从汉朝时的丁恭宰相,到宋真宗时的丁谓晋国公,文臣济济,武将也不在少数,最出名的一个武官你要是稍有点历史常识也应该知道,那就是北洋水师的提督丁汝昌,那是我的本家,宗祖本家,丁汝昌的职位若是搁在现世,那也是一位将军吧?所以,你问我家祖上有没有名人?我可是真正的将门之后,怎么,你家有什么名人,不妨现在也谈出来,给我们大家长长眼?”

那家伙顿时被丁叮一顿抢白傻了眼,我也觉得意外,没想到丁叮看起来柔柔弱弱,竟然在这伙人面前丝毫不惧,颇有几分将门之后的风采。

这时他们中有一位沉不住气了,走到丁叮面前,拉下脸耐心的和丁叮赔不是:“这位女士实在对不起,刚才也有冒犯之处,请你包涵,不如这样吧,你让我们先看,一会看完病,我亲自设宴请你,一是赔罪,二是结交个朋友,你看如何?”

丁叮严词拒绝:“不,我不和不熟识的人吃饭,也无功不受禄,你要是真有钱,不如留钱多做些善事,功德无量。”

那领头的家伙有些气急败坏,看着丁叮想发作。

丁叮冷笑:“其实我觉得你们这些人里,最应该看病的倒是你了,而且你不应该在这里看,你应该去奥体中心,找悟本堂的那位所谓的绿豆能治百病的张悟本神医去看。”

那家伙顿时傻了眼,这时群众也开始抗议了,后面的人全部高声斥责这伙人,这伙人眼见大家都激愤了,一时不知道如何收场,结果在我们大家的一致鄙夷声中,他们连病也没的看,慌慌张张的落荒而逃。

丁叮开了心,“真痛快!他以为他是狼狗,其实被打的就象落水狗!”

我微笑着在她耳边说:“其实他们退的太快了,我本来还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呢,我好歹也是个大律师,好多知名企业的法律顾问呢!”

丁叮乐:“你又不姓丁。”

我脱口而出:“我是你丈夫啊!怎么我不算半个丁家人?”

这话一说出半截,我顿时又尴尬了,这话说的,我又忘了,我们都离婚了。

丁叮也有些尴尬,她清清嗓子,只说道:“还是大家的力量足,不是钱的事,只是不想便宜了这帮子人。”

我也赶紧找话题,“对了,丁叮,你怎么知道你家祖上的事?你真的是丁公的后人?”

她呵呵一笑:“蒙人。”

我哈哈的笑。

门开了,刘主任的助手叫:“下一位?”

我们终于顺利的见到了这位刘主任,他看着我的病历,一页一页,仔细的看,看完我的病历后,他又详细的问我的症状,感觉,检查的非常仔细,丁叮则在一边紧张的看,刘主任的每一个表情她都收在眼里,似乎来看病的不是我,是她。

刘主任表情有些严峻,“你的病症我仔细看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我建议你做个全面的检查,因为你带来的磁共振片子并不是特别清晰,我需要一个全身的骨骼分析图,另外,我还要你的一个血检报告,因为你的病症不完全是骨质方面的原因,我怀疑也有一部分血液上的原因。”

丁叮全神贯注的在听刘主任的话,我则在看她,谁说分手了是陌生人,她还在牵挂我。

刘主任又说道:“你的这个病症确实罕见,我从医三十年,你是第三个得这种病的,我的前两位病号,他们和你状况有些类似,但不同的是,他们都比你年龄大。”

丁叮急切的问:“那么,那两位患者,他们现状如何?”

刘主任说道:“他们年龄本来就高,本身也存在一些其他的病因。付先生好在年轻,从病症上分析,他还有很大的希望,再者现在医学发达,这种病虽然头痛,但却不会影响你的寿命,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丁叮舒了口气,她又问医生:“那,请问拍片预约,还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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