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刘亚欣脚基本上都结痂了,可以下床zì yóu行走,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张鹏身上的温度还是那样,冷得像块冰似的,张鹏如果不是身体冷得像个冰块一样,刘亚欣是打死也不愿意相信张鹏说的那些奇怪的经历,所以看到张鹏除了体温不正常以外,也相信他没有什么问题。
院方依然对张鹏束手无策,刘亚欣在十月一rì长假的第六天便被院方批准出院了,张鹏和刘亚欣一起去办理出院手续,但院方坚决不同意,说是张鹏这是有史以来最奇怪的病例,就算张鹏拿不出住院费来威胁也不管用,院方坦然表示:“决定为张鹏免费治疗,一切用药,和住院费都全免,并请邀请了国内最著名的专家,专门为张鹏成立一个专家小组。”
张鹏开始到无所谓,在医院里住着的还有一个自己的心上人儿,没事的时候可以跑过去和她聊天,逗她开心,rì子到还好过,不过刘亚欣出院以后,张鹏便觉得这和坐牢没有什么差别,一天也呆不下去,更要命的是,在刘亚欣出院后的第二天,院方更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消息,招来一大堆记者问东问西。第二天张鹏便和刘亚欣,齐大宝等人一合计,逃之夭夭。
张鹏回头望了望身后渐行渐远的医院建筑,并没有人追来,放慢了速度,程可喘着粗气,被齐大宝拉着小手,看齐大宝也没有放开的意思,程可也没有打算从齐大宝手中挣脱出来,只是上气不接下气的笑道:“张鹏,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哪还有人看病不给钱的,你到好,可以连吃都给你管了,你还得逃跑。”
张鹏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们两该哪玩哪玩去,别跟着我们当灯泡。”
“切。”程可嗤之以鼻,“你这个有异xìng没人xìng的家伙。”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去shoping!”齐大宝拉上了程可笑着走开。
张鹏望着齐大宝和程可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人海之中,拉了刘亚欣慢慢的走在大街上,不过一会刘亚欣便把小手从张鹏的手中挣脱出来,不停的对着手吹气:“张鹏,jǐng告你,以后我不带手套的时候没我的批准不准拉我的手。”刘亚欣重新吹了一下被冻得通红的小手,“啊呼,冻死我了。”
“呃,这。”张鹏看了看自己的手,比平常白了很多,其它并没有什么差别,自己也感觉不出来它的温度有多低,只是抓着刘亚欣的小手的时候感觉她的手很烫,自己一时到没有办法回答,一个人愣在了大街之上。
“走啊。在那傻愣着干嘛。”刘亚欣大老远的回过头来对张鹏吼道,张鹏走才如梦初醒的追了上去,伸了伸手想要抓住刘亚欣,不过马上又有所顾忌的缩了回来,只好伸手抓住了刘亚欣的胳膊,感受着从衣服里传来火一样的温度。
刘亚欣看了看他,伸手把张鹏的大手从胳膊上拉了下来,抓在自己手里。
“不冷?”张鹏轻轻的挣扎了一下?
“冷了你帮我想办法暖暖。”刘亚欣小声的道。
张鹏傻笑了一下,望望天空,也经夕阳西下,有一些地方的街灯也然亮了起来,路上的行人慢慢的多了,下班后各式各样的人群涌现在这个本不宽敞的马路上,熙熙攘攘,张鹏任由刘亚欣拉着,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安详,还有甜蜜,或者这就叫幸福。
“你说我们的往院费咱办,我们总得还人家啊。”刘亚欣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呵着气暖和着被冻得有一些麻木的手。
“是啊,虽然他们说不着急,可欠了人家,心里总觉得有一丝挂着,浑身不对劲。”张鹏抬头望着天空,月亮什么时候悄悄的爬了上来。大街上灯火通明。
“我找了一个家教的活,就星期六和星期天,二十块钱一个小时,每天补两个小时。”刘亚欣从坤包里拿了一块面包递给张鹏,“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节衣缩食,争取明年把人家的钱还清。”
面包有一些干,张鹏喝了一口水,咕噜的咽下去,“嗯,那我也趁学习的空余时间去找个工作。”
张鹏站起身上,颇有一些豪迈的感觉,举着面包大臂一挥道,“以后不光要还他们钱,我还要在这给你买个大房子,然后再娶你当老婆,过上好rì子。”
张鹏的声音很大,广场上人也蛮多,大部份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着两人奔去,张鹏脸一红,刘亚欣更是拿着面包差一点被噎着,张鹏忙拉了刘亚欣落荒而逃,“走,天晚了,明天还得上课呢。”
刘亚欣的家教活干得很是顺利,本来她的成绩就不错,教的小孩又是个小女孩,乖巧懂事,很是配合得好,雇主很是满意,又给她每小时涨了五块,每星期一,和张鹏一起吃饭的时候,刘亚欣总是乐呵呵的讲一些关于雇主家的趣事,然后把两天的一百块钱交到张鹏的手里,张鹏第一次拿着钱感觉很是烫手。
张鹏开始发疯的找工作,可是就算去餐馆里当杂工,人家也不愿意要一个每周只上两天班的,张鹏望着诺大的一个城市,竟然没有自己可以容身的地方,有由的多了一丝惆怅。开始闷闷不乐起来。
刘亚欣每天都会问张鹏:“怎么样,找到工作了吗?”张鹏每次都搪塞过去,有时候甚至为了面子,吹嘘一番,“找到了,可每个月只给我一千块钱,我嫌工资太低了,没去。”久而久之,刘亚欣心生出些许的抱怨和对张鹏的不满,“做人要踏实,每星期上两天班,一千多块的工资,足够了。”张鹏听着,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烧。
时间一转眼又过去半个月,眼看着离放假的rì子又不太远了,张鹏漫无目的在大街上闲逛着,不知不觉又到了人才市场楼下,不过无数次的碰壁让张鹏对这个地方有一些望而生畏,但想想刘亚欣,想着虽然齐大宝他们从来没有催促过自己还钱,但看着他平时大鱼大肉,现在天天混迹学校食堂,伸手一抹,把面子揣在兜里,快步的走了进去。
人才市场还是那么火爆,基本上每天都爆满,张鹏在里边转了两圈,都是要求全职的,像自己这样只做周末的工人,就算开始面试双方都很满意,不过当张鹏提出自己只能上周末两天的时候,无不大摇其头。
一直逛到rì落西山,也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做的工作,眼见着有一个小学的家教,自己正面试得欢,不过来了一个女孩子,声称自己英语过六级,曾经拿过什么什么奖,做家教多少年,经验多么的丰富,张鹏便被冷落到一边。
张鹏垂头丧气的准备结束这又一天的求职生涯,到通安巷里边吃两个馒头,好填包自己空了一天的肚子,突然一个声音在劳务市场响起来了。
“有没有去建筑工地当小工的?无要求,管一顿饭,四十块钱一天,要的来登记一下。”
张鹏猛的抬头,说话的是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平时张鹏觉得这一些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剥削阶级,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第一次觉得他长得原来也这么亲切,忙大叫了一声:“我,我去。”
张鹏登记好了名字,那看了看张鹏,长得到很结实,“有力气吗?”
“有,我什么都没,就有力气。”张鹏忙笑着答道。
“能吃苦不。”
“能,我农村长大的,挑挑杠杠没问题。”
“那好,你通过了。明天到城西凯丽滨江来上班,早上八点。不要迟到。”那汗子高声的叫道,“下一个。”
“不好意思。”张鹏小心的说道,“明天我可能来不了,我还在上学,只星期六和星期天来行吗?”
“嗯。”那汉子看了一下张鹏,半晌没说话,张鹏感觉自己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跟着道,“我们快放假了,放假我就可以天天来。”
“那好吧。来的时候就直接来找我,我姓张。”张工头说了一句。
“谢谢。”张鹏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连着说了几声这才退了出去,这半个多月来,自己总算找到一个事做,哪怕比刘亚欣挣得少一点,但多少自己也能挣一些了,也不是她说的那么没用。张鹏特意的在张鸭子烧卤店买了半斤猪头肉,准备和刘亚欣分享自己的喜悦。
刘亚欣多少也欣慰了一些,只是数落了张鹏一句:“一千多块钱上八天不做,去当小工,40块一天?”张鹏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把猪头肉夹了一块放到刘亚欣的嘴里,“其实那时候都骗你的,男人嘛。”
刘亚欣把猪头肉嚼得津津有味,不过仍不忘数落张鹏,“男人嘛,就只好张面子是不?”
“吃肉,吃肉。”张鹏笑嘻嘻的夹了一块丢进嘴里。
“建筑工地辛苦,还不是太安全,你要小心一些。”刘亚欣不无担心的道。
“没事,你看我壮得跟头牛似的,从小挑挑杠杠的都习惯了,能挣着钱,早点还他们也好么。”
“那我们一起加油。”刘亚欣伸出一只小手。
“嗯,加油。”张鹏伸出一只大手,重重的把小手抓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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