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就到了三天后吕盛大摆筵席的rì子,这几rì反正也好像故意避而不见一般,以往何翀借机出门,总能在街头巷尾看见方正的身影,如今故意出门寻找都毫无所获。
这天来到吕府的人,都是燕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各郡太守、有军营将士,更有甚者,连青州等地的官员都前来祝贺,此rì吕府可谓是人声鼎沸,好不热闹;从早上开始,全国各地无数官员都往吕府聚集,知道的是吕府大摆筵席收何翀为义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吕盛结党营私,要再来一次燕王之乱;
到了晚上,吕盛包下聚香园的整栋酒楼,一时间聚香园的人忙的不可开交;酒过三巡后,何翀和吕盛所处的这个包厢里进来一个上菜的小二,虽然jīng心乔装一番,但是何翀一眼认出此人就是方正;只见方正端着一直rǔ猪放在餐桌之上,从rǔ猪下面掏出一把小刀,正在身旁的何翀赶紧往方正腰间杵了一下,使了使眼神,方正愣了片刻,好不紧张的将rǔ猪的猪皮一一切了下来,由店内的女侍应将猪皮一一分到众人碗里之后,方正才端起没皮的rǔ猪走了出去。
“呼~”何翀提在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如果刚刚方正动起手来,莫说身边的吕盛,这桌子上的哪一个不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若是动手,方正肯定得不偿失。
之后厨房将分完皮的rǔ猪切好再端上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方正了。之后酒席之上所有人都在夸赞何翀,像什么风度翩翩、一表人才、英姿焕发……反正只要是能用上的成语,一个都不漏,搞的何翀不由的膨胀起来。
酒席之后,吕盛和何翀带着一众侍卫回到吕府,只见大厅上捆着一个男子,正是方正。
“何翀,他是谁?”看吕盛的神sè已经知道自己的底细,更不再以中羽或羽儿相称,何翀只好坦言。
“义父,他叫方正,曾是肃州肃穆县的捕快,那力劈华山,其实是方大哥教我的,后来为了调查你,而辞职来到燕州;中羽原名何翀,相比您也知道了,开始我也是为了调查义父而来到吕府,如今既然被义父知道了,何翀便斗胆问义父几个问题……”何翀没有隐瞒,反正不用牵扯出胡淹的事,自己也不必忌讳。而看吕盛,似乎对他和胡淹的事情也全然不知。
“哼,你可是要问李东海和赵志诚的事?”吕盛现在似乎对何翀和方正了如指掌了,只是他不知道何翀在狱中遇见范攸和前往东山郡见胡淹的事。
“正是。”
“李东海和赵志诚之前是我的部下,数月之前,他们两人都前来要求我助他一统肃州,划地称王,我都拒绝了;后来赵志诚便行刺李东海,而肃穆县当地也忌讳他与我的这一层关系,便随便找个人顶罪,那个人就是你,虽然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逃出来而他们又不追捕你的;不过他们之后又找了一个人顶罪。李东海死后的几天,赵志诚的势力迅速扩大,我一心向着朝廷,只好动手将面前隐患给除掉。这样一来,翀儿,你还有要问的吗?”吕盛毫不隐瞒的说出了事实,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告诉他们也无妨。
“没有了,只是方大哥是好人,还望义父放他一马。”
方正听到这个答案,似乎也没有什么难以接受的,之前他调查吕盛也发现他并不是那种扰乱朝纲之人,反而万众归心,深得燕州的百姓爱戴。
“恩,不知者无罪,他也是为正义伸腰,为父便放他一马,若是他愿意,便可留下,与翀儿你一齐在吕府生活。”吕盛现在的称呼已经改了,看样子并没有把之前的调查和行刺放在心上。只是方正说肃穆县那边还有老母久居山中,之前公务在身没有好好孝敬娘亲,过几rì便回肃穆县陪娘亲安享晚年;
这几rì方正在吕府居住,得吕盛传授几招刀法,使他的武学又更进一步;几rì后方正要还乡的时候,吕盛还给了他黄金一百两,整整十锭金元宝,可是方正说什么都不收;而何翀想到方正的母亲久居山中也不方便,正好可以让他们搬去自己的木屋居住,便说这黄金当是雇佣他们代为照看木屋的佣金;
方正也知道何翀的心思,让自己的母亲搬下山来也就算了,还找借口送自己钱财,还是不愿意;最后在何翀的再三要求下,方正收下了一锭金元宝,然后吕盛又送他一把玄铁的九环大刀,方正这种人,见到宝刀倒也没有推辞,连声道谢的收了下来。
之后的rì子,何翀也没有戳穿当rì说自己迷恋刀法的谎言,每天白天就跟着吕盛学习刀法,晚上偷偷的修炼《娑婆经》和《墨影剑诀》,并不冲突;就这样,过了腊八、又过了除夕、又过了元宵……时间周而复始的过了五年平静的rì子,眼看又要过年了,今年过完,何翀也就十六岁了,现在看起来俨然一副偏偏少年的模样。
***第二次遇见的分割线***
“咳咳、咳咳……”胡淹躺在病榻上连声的咳嗽,每次咳完都用手绢抹了抹嘴边的鲜血;
“首领,恕老朽直言,依首领现在的状态,老朽能勉强将首领的状态恢复,只是恢复以后,首领的身体会异常虚弱,顶多还能强行支持个三年,更别说首领的一身绝学了。只是为了大局,首领还是只有这条路可以选择,若不尽快找到接班人,我怕我们这些年的努力都将会白费啊。”一个头顶光秃秃的,郎中模样打扮的老者决然的对着胡淹说道。
“恩,那就拜托左先生了。”胡淹顿了片刻后又说:“人选其实已经选好了,现在看来,在老夫的有生之年,应该努力的培养他了。”
“左润明白,首领所说,可是何翀?”左润微微侧头询问着胡淹,这几年胡淹可是对何翀异常的关注,组织里的人也多多少少猜到他就是胡淹所定下的人选。
“恩。”胡淹回答了左润一声,并无再多言语,静静的躺在床上思索着该如何让何翀接受自己,并考虑着找一个机会让何翀进入自己的组织,继续这几十年辛苦打下的地基,和众人奋斗了几十年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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