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夏子明讶然问道:“那个方面?”
在桌下摸摸瘪着的肚子。进了菜馆,居然不是来吃饭?
这让夏子明多少有点失望。这些天过来,他心里一直隐隐的有个猜测,直到今天见到这位活海盗似的红胡子何老刀,使这种猜测更夯实了几分。
书生好像一直在计划些什么事情。还是关于自己的。而且现在正朝着计划目标一步步的走。
同时也让夏子明憋闷甚至有些懊恼的是,这家伙做什么事情自主性极强,从来不与当事人商量。不注重他人意见。通常也都是拉着就走。也不管人家愿意与否。
之前撇下一个金属人偶,被扔在加重训练房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就算最终目的是好的。但这种忽视他人的过程实在是不招人待见。
所以,当书生敏锐的感觉到夏子明好像有些兴致不高的样子之后,微微笑道:“怎么,没兴趣?”
夏子明勉强笑了笑,意兴阑珊的点头。“有点儿。”旋即又抬头看着书生,目光很直接,看得很认真。希望能从书生脸上看出点什么来。可很快,夏子明就错开了书生的脸。低下了头。
因为他不敢直视书生的眼睛。怕在那双黑如墨,深如潭,澄净如水的瞳眸之下失去刚刚鼓起来询问的勇气。
低着头,趁着胆量未失、勇气未散,语气凝重的开口就问,可话冲出嘴边,却让坐在他对面的书生身子一栽歪,差点没滑到桌子底下去。
“书生,我想知道......哦,那个,咱等下去哪儿吃饭?”
“你憋啊憋啊憋了半天的劲儿,就想问这个?就不想知道点别的?”饶是以书生的沉稳心境也禁不住眉角猛跳,难道现在的年轻人思维跳跃度都这么大?他也好像头一次没把准夏子明的脉。
“是啊!”夏子明慢慢抬起头。脸上表情很无辜,眨眨眼睛,很委屈的道:“就我这样的,在眼下这种时候除了关心关心在哪儿能填饱肚子,还能关心什么?别的事情就算问了,你会说吗?想告诉我还用等到现在?就比如刚才那个长得跟红胡子海盗似的何老刀。只要知道你带我来是找他帮忙的,这就足够了。反正我现在就是那案板上的鱼。想怎么下刀、怎么摆布还不是你由说得算?”
“你好像很看得开呀?心里真这么想?”
“没错。”夏子明也挑着眉角点头道。
抓过一个白瓷茶碗,在手里把玩着。坦然道:“几秒钟以前不是这么想,但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将会一直是下去。而且啊,我也想明白了。外面有秃头大叔和教官照应。在这里跟着你就像是玩游戏闯关,一关一关的打,一关一关的过。只要不挂掉。总有机会见到关头大BOSS的。里里外外,凡事有你们在操心,我乐得个自在。”
“说得好,小家伙不错。难得见到书生这个小白脸也有替别人操心担肺的时候。不过千万别闲着,有麻烦尽量给他找。哈哈......”洪亮粗豪的嗓音随着咣当一声,房门推开,地面忽颤。身形威猛极壮的红胡子何老刀怀抱着两个堪比成人腰粗的黑色酒坛大步生风的“闯”了进来。
真的是“闯”刚才那门,是被他一脚揣开的。
他那个叫黑子的憨厚徒弟也抱着个同样大的酒坛跟在后面。
没等走近桌子前,何老刀两膀前拥,带着手臂同时外推。怀中那两个半米高的大酒坛子呼啸着甩了出去。落在桌子上的时候却轻若羽毛。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稳稳当当的坐落在桌面上。
不用怀疑他们的重量。因为从后面那个累得微微有些气粗的黑子身上就能大概判断出酒坛该有多么的沉!
“师傅,这个放哪儿?”
“给那个坐在左面的。”
“哦,左......”这好像是个比较难的选择题。黑子嘴里咕哝歪着脑袋,抱着酒坛在夏子明和书生身上来回转悠半天,最后目光定格在书生身上。大步靠近,不管不顾,就将怀中的酒坛朝书生腿上放。“就你了,给。”
书生手一伸,拦住黑子下放动作,并顺势托住坛底儿。迅速移至肩膀旁边。
见书生脸不红,气不喘,手掌中轻飘飘的仿若无物。黑子惊大着眼睛,哇哇怪叫:“师傅,师傅,他跟你一样厉害!”又仿佛忽然间想明白似的,迅速跑到何老刀身后,躲藏起来,紧抓着师傅后腰,探出半个脑袋。愣愣的道:“我真聪明,刚才没揍你。要不现在挨揍的一定是我。”
使劲拽了拽师傅,仰着脸,一手揉揉后脑勺,半是羡慕半是疑惑的道:“师傅,师傅,他不是小白脸,是跟你一样的好汉。可是他为什么没有你长得高啊?”
“因为他是个阴险的小白脸,都让心眼儿坠住了。所以没有师傅长得高。好了,黑子,你先出去。有事师傅再叫你。”
“哦。”
看得出来,黑子出去的很不情愿,眼光一直在夏子明身上撒摸。估计是想弄清楚这个小白脸是不是也一样的厉害。
看得夏子明脸上直抽筋,脑瓜皮发乍。见鬼,这憨小子不是想跟自己动手吧?
你师傅跟书生是变态。我可是一泥捏的呀!经不起你一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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