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芒眼里看着长孙公子的背影,心里知道,自己又得罪一人了,女sè果然堪比毒药啊,可是自己却是迎难而上,浑身剧毒全不怕,誓留美sè在身边!
云娘俯身过来,在刘芒耳边轻轻道:“夫君,你是不是喜欢这位谭姐姐?”
刘芒一阵无语,难道自己就这么藏不住心事,连云娘都能看出来?耳边又听云娘轻声道:“夫君,你放心,以后只要是你喜欢的姐姐妹妹,你都把她们娶过来,以后我便是正室,她们都做我们家的丫鬟,表现好的就赏她一个妾室身份,这样一来,既能省下不少雇人的银钱,又能为夫君娶来小妾,真是一举两得!夫君,你说好不好?”
刘芒哪里能回答,这叫什么?竞争上岗吗?自家云娘果然是厉害,这都能想到了!只是云娘这小丫头人不大,却是很会吃醋,现在怎么不狎酸了?刘芒想到这,便有些诧异地看着云娘。
云娘不由有些扭捏,咕哝道:“你以为我想你娶妾呀,还不是阿娘叮嘱的,说是等你到了十八岁的时候,如果手头方便,就让你先娶上一门妾室,好让刘家早传香火!”
刘芒听得冷汗直冒,敢情背后还有这些原由,也不知这刘驰驰的阿娘临终前到底还说了些什么!
二人正窃窃私语,那边杜之松杜长史说话了:“无功兄,真是抱歉,今rì本是长孙公子为你接风洗尘,现在倒好,他竟是不顾一切而去,这心胸忒也狭窄,今rì便由某来做东,你与睿老一定要尽兴喝够才好。”
王绩却是没有任何不快,摆手道:“切莫如此,今rì有幸能识得一位少年才子,乃是不输此行,当是欢喜才是。”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颜相时也是颌首而笑,道:“此言极是。”又转头注目刘芒微笑道:“刘小郎,你刚才所说乐理甚是新奇,看得出你对此是颇有深究,不知小郎君可否有兴趣来老夫松溪书院任乐学司业?”
刘芒一愣:“书院?司业?”他一时还没弄明白这些是啥玩意。
谭意哥却是满面的惊喜道:“你还不快谢过颜师。”随即便看见刘芒一脸的呆子状,无奈之下便只好解释道:“颜师乃是洛阳松溪书院的院长,乐学司业便是辅助祭酒传授乐学知识技巧的乐师。颜师能请你去松溪书院,这可是你天大的造化,你快快谢过颜师!”
洛阳有两大书院,白马书院与松溪书院,白马书院在白马寺附近,是由洛阳官办,而松溪书院则是由颜相时与几位友人出面合办的民间书院。松溪书院虽然比不得白马书院在整个大唐的赫赫名声,但也是人才辈出,享誉甚隆。
刘芒这才明白,原来是让我去什么书院当音乐教师,这倒是个好主意,想自己堂堂新时代的音乐系准研究生,还怕教不了千年前的这群纨绔呆子吗?jīng神方面的信心肯定是有的,但是物质方面的银钱可得探探,如果还比不了自己唱丧曲的职业,那还去干嘛?正所谓树挪死,人挪活,自己跳槽至少也要跳个更好的单位吧。
刘芒想到这,便对颜相时说道:“颜师应该知道,我现在干的这活很轻松,而且是属于新兴行业,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银钱更是来得飞快飞快。你想,有这么好的条件我能舍得吗?”
众人一愣,这是个傻子不成,是人都知道唱丧曲可是很低贱的行业,而司业那是倍受人尊敬的,两者可谓是天地之别。
谭意哥更急了,这就是个糊涂虫,正想开口说话,便听刘芒又说话了:“当然了,我也知道颜师是一个爱才之人,断断不愿见到我这么一个少年英才就这么明珠蒙尘,今rì如果我不答应,那颜师回去后只怕要椎胸顿足,伤心难过了!唉,罢罢罢,谁让我心软呢,最是看不得老人家难过,只好勉为其难答应了。只是这工资……哦,就是这司业能拿多少银钱?”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一时都是面面相觑,无耻的人见得多了,但也是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颜老这是在提携你,你倒好,最后好像是颜老在求你了,而且竟然要在银钱上讨价还价,真真是:人若无皮,天下无敌!
谭意哥顿时松了口气,却是哭笑不得,这冤家真是脸皮厚实!
颜相时短暂的愣然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道:“罢罢罢,老夫在你心目中既然是如此爱惜人才,哪里还能委屈了你这颗明珠,你来书院后,别的司业有什么,你便可有什么,除了每月讲学费之外,另外老夫再给你每月加两贯的银钱作为你的特殊补偿,每月月考,只要同行之中取得佳绩,还有额外的奖励,你说这般可好?”
“兹兹……”刘芒连声吸气,眼前这位果然是位款爷,想自己辛辛苦苦的一场丧失下来,也就五十文,就算满打满算每一天都有一场事儿做,一月也就一贯半的收入,可是这司业,除了工资奖励外,仅仅补偿一项就有两贯可拿,若再矫情那就真是白痴了。回过神来的刘芒大声道:“好,老爷子这么豪爽,我若再不答应那岂不是太不给您老面子了。好吧,明rì我答应了人家一场丧事,做完这一次我便停了,后rì一早我便去你那书院。”
颜相时翻翻白眼,刚才还似乎不情不愿的,现在却是急不可耐了,你说去就能去了吗?这中间要去县衙备案,要有保人,还要回书院备下文定,还要重新排定乐学学程,你以为简单了!不过,这些繁复过程以自己的地位想来也是很简单,所以,颜老便也点头应允。
于是,在一片恭喜之声里,有美人作陪,有幽兰献唱,觥斛交错,笑语殷殷,尽兴而散。
等刘芒再坐在梅园之时,已经是天sè不早。
醉眼看美人,美人更娇艳,sè是酒中媒,酒能壮sè胆。这不,刘芒还没坐得一会儿,便开始了口花花:“意哥,你如此美艳,怎么就没有让公子老爷们赎身呢?”
他本是趁着一股醉意随口说出,却是让对面的谭意哥娇颜一脸,这不是暗指她的jì女身份吗?他还是在意自己的身份!谭意哥不由黯然。
正在一旁沏茶倒水的小梅顿时一瞪眼,嗔怪道:“你是什么意思嘛!我家姐姐虽是名jì身份,可却是一直守身如玉,而且早就为自己赎了身,如今也只是托身于青楼得以品评诗书而已。”
刘芒一见她如此大反应,立时明白了自己的问话说的不该,急忙道:“意哥,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可不要误会。”
见他着急模样,谭意哥却笑了,便道:“我小名阿奴,你便唤我阿奴便是。”
刘芒打蛇随棍上,便道:“阿奴,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就不说你守身如玉,退开一步来说,就是jì女又如何?”
众女不解,都奇怪地注视着他。
刘芒沉浸在回忆中,缓缓道:“我与你们说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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