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使众人有些心慌,而坐在香炉边的人,此时都站起来,尽量离香炉远些。只有一个人例外,衫蓑依,他似乎明白了,那片纸上的话,这个时间说,便是最好的时机。
衫蓑依细细品着酒杯中的酒:“老夫活这么久了,自然是不怕死,故敢说几句公道话”。他环顾四周“这接风宴的众人,以前皆是仓国主的敌人,这院中的下人,皆是仓国太傅所派。”他指了指桌上的菜“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不会轻易改变,今天若不是神医在,太傅岂不是帮国主解决了所有麻烦”。他撇了一眼已死去的谢师傅,有些无奈,明明知道真相,却不能说出,只因他不希望丹烙送回的只是一具尸体。“看这手法,定是自杀,神医,你说是吗”?
众人都等待着灵灸说出答案,有人的手已经放在武器上,眼睛却望着仓国主。古莫心知,不论灵灸回答什么,都会有人出手,届时就能看出其他势力到底安插了那些人手。
陆仁答到:“身为策师最信任的前辈,衫老,你何时倒戈了”?
策师这个称呼,在座众人好似都知晓他,有些人已把手又放在桌子上。衫蓑依:“那名医,身为策师最好的朋友,你倒戈的时间可是更早啊”。
虽然好友已然不在,可心中仍然记得他。陆仁无奈的笑笑:“衫老以为,凭借我这粗浅的智谋,能破丹烙设下的局”?他清楚,真正的破局者是董钟竽,可他偏偏希望众人都想起那人,那个永远活在众人心中的策师。
可此时,仓威却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我来这个国度这么多年了,竟然不知策师的名字”。
离潦从怀中拿出了一块令牌:“这块令牌虽不是什么宝物,也是难得之物,只要它还在我手中,众人就该平静的坐下,除非你们有把握将这块令牌夺去”。
衫蓑依真的生气了,他其实不必再说些什么,因为那片纸上的话早就说完,可他还是说了:“哼,到最后,背叛者到底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
陆仁叹息:“如果,你们愿意活在,那由丹烙编制的虚假繁荣中,活在丹药的控制下,活得连心也失去。那我,真的无话可说”!!
长时间的沉默,问题又回到原点:“神医,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灵灸:“是自杀,可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死前好似看到一件很恐怖的事,至于是什么事,不得而知”。
衫蓑依:“是吗?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还是先告辞了”。他离开了,很多人也离开了这场,他们认为,很可能殒命的宴会。
仓威无奈,宴会提前结束了:“神医就不害怕”?
灵灸笑道:“之前没见到国主,我是害怕,怕死。可一路走来,经历了多次埋伏、暗杀。到宴会上,我真的不害怕了,因为国主需要我,或者说,这世上只有我能解丹药之毒。这也是为何,丹烙一直想除掉我”。
那悲前辈的伤,心中忧虑,古莫:“神医是决意留在这里吗”?
灵灸无奈,他又何尝不想走出这个局,可就像泥潭,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他指指旁边:“介绍一下,这位少年,就是我的徒弟素六微,你把他送走就好了,顺便记得把另一个小徒弟灵五常也带走”。
古莫:“(对局势的判断吗?的确,除了惩戒盟众人,任何一个势力都不希望悲前辈的病能好转。而只是送两个孩子回去,那就不同了,一路怎么说,也少些埋伏。但惩戒盟来得人不多,要离开,为保证绝对的安全,定要一起走,但这样对抗丹烙的人就少了。可悲前辈的病着实不能再拖了。)那就先谢过神医了,国主,身为盟友,惩戒盟本该留在这里,帮您对抗残留势力。不过局势却促使我们必须离开。等我将神医的两位徒弟安顿好后,定会回援。就此别过”!
素六微回头望了一眼,摇摇头:“我想再看一眼,这一眼也许是最后一眼了”。将一切记在心中,不再回头,他早已明白,师父不会再回惩戒盟,这世间的所有人都不希望他回去。“走吧”。他看着早已熟睡的灵五常,自问:“若我们不曾来过这里,是否一切都会不同”。泪水滴落只因心中早有答案“师父果然是个烂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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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烙等着一个消息,一个能改变局势的消息。丹门长老:“计策只成功了一半,没有顺利除掉灵灸”。
丹烙听了消息,笑道:“这个结局早在我预料之中。当然,最好是能除掉灵灸一伙人,顺便除去一些仓国主的敌人,这样仓国主百口莫辩,离间计成;第二个结局是,灵灸自觉危险,想回到安国,届时惩戒盟定会护送。出了这个城门,自然有别的势力愿意帮我们除掉灵灸。灵灸一死,陆仁自然伤感,而这种情绪会影响他的判断力”。
丹门长老:“那这么说,掌门是没想到有这样的结局了”?
丹烙收起了棋盘上代表惩戒盟的棋子:“真是奇怪呢?难道真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吗?灵灸的决定让人想不通呢”。只见棋局上,白子已岌岌可危,马上要面临死局。“不过,惩戒盟全部撤离,那我们要对付的人就减少了,这回,那些盟友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丹烙起身走向牢房,他手中拿着新研制出的丹药:“像离潦、陆仁这般忠心之人,最后还是选择了背叛。哼,我这一生,从不相信人情,只相信我的炼丹术”。
丹门长老看着这棋局,棋局上用棋盘压着一张大陆地图,地图上有许多标记,她拿出纸,描摹了一份。这张图记载着掌门的野心,他想通过丹药控制这大陆所有人,想让众生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
长老觉得这个想法过于疯狂,回到屋中,仔细看这张地图,地图最底端还写着一句话:“兴亡就是万物的宿命,怎得永恒”?又看了看地图上有一点最是明显,那是悲秋枫的住处枫叶林。她心惊,难道掌门最终的目标,竟是想获得窥天命的能力,等掌门如愿,那就能改变天命了。
长老心中一惊,丹门一直在追寻丹药之道,掌门心中有执念,没想到,如今这份执念竟然变了,变得如此可怕。从掌门看过禁书之后,她便觉得掌门有问题,以前不苟言笑,现在虽把笑容挂在脸上,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她此时不得不承认,丹门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变了,不论是信仰还是目的。虽然刚刚掌门才说过威胁的话语,可她明白,必须有人要把这张图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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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灸坐在院子里,望着天空的圆月,乌云、没有繁星,果然合该有大事发生,每当这样的夜,他都睡不安稳,害怕错过一些大事。他的两位朋友也没睡,他们只是担心,灵灸在这看月亮,会出事。
庄秉文:“灵灸道友,你就算把月亮看穿了,你也该承认,这是最好的决定”。
月光透过乌云洒下一道道光影,却是好天气,可早就无心看了。董钟竽:“悲伤不能解决问题,我们当考虑如何对付丹烙,毕竟古堂主离开,我们就少了一个能帮忙的势力。而就今天的接风宴看,有许多势力都被丹门控制了”。
“说得没错”丹门长老从房檐上跳下“丹门手下有庞大的情报组织,掌门早已布好了网,若是你们识相,不与丹门作对,那还有一条生路,若否,今天,就是你们的时期”。
灵灸:“听闻丹门的毒丹很厉害,我倒想见识一下”。
丹门长老拿出一盒丹药,笑道:“那这盒就留给神医了,希望你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灵灸拿着盒子,这盒子挺轻,里面不似装有丹药:“外面不安全,该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回到屋中,灵灸打开盒子,果然盒子中没有丹药,只有一份地图。
PS:终于可以开始新章节的写作了UvU/,不要问为什么本周更这么多,毕竟都一年了,不管什么都有周年庆来着。顺便一提,之后还是原先的写作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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