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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1 / 2)

“又一个棋盒空了,该再添一个棋盒了”丹烙冷漠的语气,实在让丹门长老无法忍受,她只能走到那颗树下,扒开土,默默说道:“掌门,这颗树下已经没位置了,这些都是新的棋子,刚用了几次,又为何要埋在土里”。

已逝去的棋子,合该埋在土里,难怕他很清楚,他们未曾幻想过这样的结局。丹烙摇头:“再把土盖上吧,再添一个棋盒。丹门几经波折,可有少些什么”?

丹门长老:“少了一本《毒经》”。

这时丹烙才不再关注棋局,他笑道:“亥芹还是心软,明明知道有一天那个孩子会牺牲,还给她留下一本保命的书。所以说,人不能心软”。

丹烙还记得,与亥芹的初次相会,届时,他就有一种感觉,这是他一生的朋友,也是他一生的敌人。芹当年曾说,想打破现有的平衡,但最终又因心软,而身死徒留骂名。他不想就这样走至结局,所以他必须心狠,能放在心中的事情太多,就如棋盘上的棋子,他又何尝不懂,每一个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这时他收到了消息:“他们已经走到了城边,也不枉费我浪费了几个棋盒”。

丹门长老:“好在代表敌人的棋盒也空了许多,不然,盟友对我们就该有意见了”。

丹烙看看手中的讯息,笑道:“看来长老你有些不忍心,也罢,接下来这盘棋,倒是不会用到丹门的弟子,我记得当年可关了不少喋雪会的杀手。不过这样还不够,我们待找一个在宴会上能动摇局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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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蓑依是老江湖,他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安稳的渡过这所剩的时光,可偏偏,有人不愿让他安稳。他悠闲时,总喜欢在家中,拿出珍藏的好酒,慢慢品味。可他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你是江湖中人,自然明白,想要不淋雨,要找寻一个依靠,这个人当有足够大的蓑衣,能遮风挡雨。”

衫蓑依:“丹烙?!我和你之前也算是朋友,你就别在我此生最后的时光里,将我卷入漩涡了。毕竟,不是谁都对那虚无缥缈的事物感兴趣”。

丹烙轻笑:“衫老见识广,怎么没想过,这是您家,我为何能轻易进来?人人都说,衫老收藏的酒,定是一绝,看来传言非虚啊”。

还能怎么走进来。这里戒备不算森严,但也不是毫无戒备。衫蓑依:“你啊,手上有无数丹药,还要问我吗”?他慢慢拿起酒杯,却倒在地上“是不是,只要你认识的人,你都要拉他们一起蹚浑水”?

丹烙把玩着杯子:“那衫老愿意帮亥芹,也不愿帮我”?

衫蓑依:“你没资格提起策师的名字,若不是你,亥国不至于走到今天,策师也不会牺牲”!

为何?同样是谋划,他就一定要被视为祸害,而亥芹身负骂名却能让人铭记于心,这不公平。丹烙:“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衫蓑依:“你原来是这般想法,不过我还是想说,你永远比不上策师。”他语气平和,就像在述说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明明若不是他暗中谋划,亥国就不能发展。丹烙:“好啊,看衫老的弟子是会顾及自己的生命,还是会顾及他们少掌门的生命”!

衫蓑依叹息:“这就是你比不过他的原因”。

心软?这么可笑的理由?丹烙:“丹药之计,若不是他心生不忍,亥国有何必走至今天!还有一点小事,衫老怕是不知晓,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名牺牲者,安排在神医身边”。

衫蓑依无奈:“策师很尊重他人的意见,若神医不愿担这层风险,那他定会另寻他法”。

一阵轻笑,似是落寞、似是嘲笑、似是不甘。丹烙:“很好,我把衫老该说的话留在桌上,离接风宴还有一段时间,衫老可以慢慢想。或者,衫老可以对着策师的牌位拜一拜,看他到底会不会回应你”。

丹烙走后,衫蓑椅打开密室的暗门,偌大的空间只有一个牌位,上书“策师”两字。而牌位前有一个焚香炉,上面立着三根香,还冒着烟,显然刚刚有人来过。衫蓑依:“策师,我越来越看不懂您这位朋友了,他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呢?”

他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三根香:“有千百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为何要选择牺牲呢?还是说策师了解丹烙,知道他会出手呢?可惜,他这种人,我始终不敢信任,策师也不该留下他。”

他看着牌位前漂浮的白烟:“丹烙说的对,我除了听话,没有其他路可选。策师,您会原谅我吗?原谅我这自私的想法”。没有回答,暗门关上,他想起策师那年曾说过:“衫老已经老了,合该远离这些俗事,若硬要进入这漩涡的中心,恐怕不会有好结果”。他也以为,退隐就能平静的渡过一生,可这江湖到底还是又把他推入了漩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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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灸眼中深藏忧虑,他总觉有哪里不对,就按中,这一路也不该如此顺利:“要是说没有人发现这辆马车,我肯定不信,这一路太过安静了”。

庄秉文:“这是官道,且已经接近城门,确实是他们出手的最后时机”。

城门开了,确实他们最不愿面对的敌人,陆仁走出来:“师父,国主派我来接你们”。众人知晓马车里就是神医,难免有些好奇,消息早已传遍,而其中早就混杂了许多暗探和杀手。

灵灸只是叹息:“来都来了,恐怕走却不好走”。

作为一名神医,世人对灵灸的看法与普通医者不同,而更多人倒是想请他做客,但这些都有一个前提。董钟竽:“我想,我们可要尽快见到古堂主,迟则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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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灸读过太多,自然明白,最安全的地方最危险。到了仓国主安排的这个华丽的院子,比以前更为凶险。他观察很仔细,这院子里的人,大多都有冷漠的眼神。

接风宴,桌上有许多菜,灵灸却是小心,每个菜都闻一遍:“有时,常见的几种药,混在一起吃,却是致命的毒药”。他手指了一圈“这几道菜,都撤了吧”。

仓威有些无奈:“这接风宴,这么多宾客,本国主也在,谁敢下毒呢”?

灵灸:“(这顿饭,不是接风,是想送行。)我看国主心中没有半分犹豫,看来刚刚撤掉那几道菜都不合您的胃口。看来,这院中做菜的师傅,必十分了解您”。

这句话,仓威内心一颤,更多是疑惑:“这不可能,谢师傅自我幼时便跟随左右,是亚父家族旁支一员,他没道理害我”。

这谢师傅的身份不一般,也许正是因这层身份,才让他成为敌人利用的目标。灵灸:“我旁边的董兄和仓国太傅有一些小误会,这个故事,只要有心,就能收集到消息。”他又用银针在酒壶里搅了几下“真是一劳永逸,若我踏入这个陷阱,那仓国怕就不能与惩戒盟保持盟友关系了。而国主若改了胃口,那太傅必难辞其咎”。他拿出银针仔细观察“不过,他们忘了一件事,我这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他拿了一杯酒,走到香炉前,冷静的用酒泼灭,看着冉冉升起的灰烟“果然如此啊。国主,赶快派人去救人吧,晚了就没救了”。

没多久,谢师傅被抬出来了,他身上没有半点伤,这冰冷的温度,只说明了一件事,他已经死了一段时间了,却恰好是饭端上来之后。仓威有些后怕:“这......”。

灵灸看了看大厅的布置:“一共四个香炉,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啊,不过请端盆水来,这香闻久了,没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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