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飞这下子来了精神,忙不叠地扑到玉京子身边:“你都说说,怎么做?”
玉京子附到玉飞飞耳边,低低说了,最后问玉飞飞:“这可使得?”
“使得使得,太好啦!我这就找庄强商量。”
“还有庄强?赶紧说,怎么回事?”
玉飞飞和庄强同一书院,庄强读书又刻苦,玉京子也是知道庄强的。
玉飞飞给表弟细说一回,说到灼灼用迷药迷他那段,玉京子笑完,不禁挑起大拇指:“好,敢想敢做!这事还非得她这样的女子,才做得。”
玉京子在玉飞飞处留住一宿,第二天,回舅舅家去看看,又跟他舅约好,改天宴请他舅舅的时间。
玉飞飞一早兴冲冲爬起来,就玉京子的计策告诉了庄强,庄强也觉得算个办法,急着等下学转告灼灼。
玉飞飞也一直心焦地等着下学,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敢见鹿央子了,下学后,玉飞飞就飞奔下山,又叮嘱随身小厮去买蜜饯,回头又差着去家抱他爹的竹叶青,和上好的铁观音送到鹿家。
玉飞飞没一阵工夫,就骑马到达鹿明家,鹿腾海正休息,只有好伯进进出出的挑水,看见他,便道:“玉小哥,来啦?”
“是,好伯,挑水呢,要不要我帮忙?”
好伯轻松地说:“这点活,不用。”
说完,忙忙的挑水去了。
倒是鹿明他娘看见玉飞飞,招呼着:“玉公子来啦?好久没来了,坐吧,”说着就喊鹿英子倒茶,玉飞飞都是熟人了,她也不当回事,喊完就出房门,往前街走。
鹿英子走过来,见是玉飞飞,就红了眼睛,低着头沉默地给玉飞飞倒完茶,放下杯子重重一顿,一低头就钻进自己的闺房,再不肯露面。
玉飞飞见她清减了几分,他心里也记挂鹿英子,再转念想到这些天的凄楚,心里有好多话想给鹿英子说,却不知从何说起。他见鹿英子不出来,便心知一定是鹿英子知晓他和灼灼定亲的事,所以才生他的气。
玉飞飞想到鹿英子是伤心才清瘦了的,也凄楚地闭下眼睛,停片刻才睁开,敲下鹿英子的门,走进鹿英子闺房。
鹿英子见他进来,又不好赶他走,鹿英子只瞟了他眼,依旧忙着坐在织布机前织布,也不理他。
“什么时候这么能干的,我怎么不知道?”玉飞飞涎着脸笑着往前凑。
“去,离我远点。”鹿英子推了玉飞飞一把,无奈劲太小,没推动,玉飞飞凑得更近了。
“从今后,你是你,我是我,公子要结婚的人了,只可自重。”
鹿英子气呼呼地唬着脸冷冷地说,一面做势要拉经线,穿过梭去,把玉飞飞逼得往旁边退。
玉飞飞拉住鹿英子握梭的手,也不放,握在胸前,用手揽住鹿英子的肩,说:“这些天,我想你,又不敢见你,没脸见你,因此才躲着不敢来,你哪知道我的心?”
说着,不觉便抱紧鹿英子,头靠在鹿英子肩上,闭着眼睛,胸脯剧烈起伏着,他又拖着鹿英子的手,放在他火热的胸膛上,红了眼看向鹿英子。
鹿英子推不开玉飞飞,急了,使劲用拳头打男子坚实的胸膛,最后,终于哭了,用手抱住玉飞飞的腰,脸伏在胸前,伤心地抽泣。
玉飞飞心情激动得更加用力抱住鹿英子,把她嵌在自己怀里,用手替她擦干脸上滚过的泪水,柔柔地说:“别哭啦英子,我今天来,有话要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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