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飞捧起鹿英子的脸,深深看进她眼里,神色激动得说:“现在有办法,我说了,你可愿意?”
鹿英子听说有办法,就用力点点头,也不哭了,深吸吸鼻子,才沙哑着嗓子问:“你说。”
玉飞飞低下头看着鹿英子,小声说完,最后看着那张才哭过的红红的苹果脸,忍不住低头猛然含住了那张小嘴。
鹿英子正欣喜着,小嘴被玉飞飞偷吻住,想挣扎,没一会儿就被玉飞飞吻软了身子,她便把挥舞的小拳头回应地放在玉飞飞的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俩听到正屋里响起鹿腾海的说话声,两人才松开。
鹿英子又把玉飞飞推开点,红着脸,拢拢零乱的头发,两人也是头一回把心事说开了,都有丁点不好意思,玉飞飞也退开点,眼光炙热笑着盯鹿英子的脸。
“没个正经。”鹿英子小声娇嗔地瞪了他眼,鹿腾海那边叫起来:“谁在家?英子,英子。”
“哎,爹,就来。”鹿英子说着,又梳好头发,叫玉飞飞从梳妆匣里拿出水粉来重新匀过脸,整整衣裙,让玉飞飞上下瞧过,才施施然地去开门。
玉飞飞也整下衣袍,关上门出来,进到正房,亲热地叫了声“伯父。”
“来了,唉,有好些日子没来了吧?”鹿腾海高兴地眯起眼睛,“坐,坐,我还寻思你怎么不来了,怪想的。”说着,给玉飞飞倒了茶递过来。
“伯父想我了,那好,以后我有空就来,伯父不会嫌我烦吧?”
玉飞飞接过茶,又看着外面,想着,怎么小厮还不到?
“哪能呢,可稀罕着你来,你一来,鹿明那小免崽子读书也有劲了,隔天你不来,那小子也像茄子一样蔫不拉搭的。”
“哎哟?”鹿腾海上下摸遍了身上的衣袍,也没摸到挂在腰间的钥匙,“这臭小子,不会是给我摸走吧?”
鹿英子见他爹没找到身上的东西,也问道:“什么东西掉了吧?”
“什么东西,我的家当,我的宝贝。”
说着,心痛地啧吧着嘴,“我得去找找,不会是掉在哪了吧?”鹿腾海还不敢确信地说道,站起来往他卧室走。
鹿英子看着玉飞飞笑着说:“必然是鹿明那猴儿拿了去,全家就他调皮,家里但凡有稀奇,他都要好奇地拿来看,把玩够了又放回去。”说完又轻轻碰了下玉飞飞的手,“我去厨房,想吃什么菜?饿了吧?”
“嗯!想吃好吃的,我有好多天没胃口吃东西了,这会,真饿了。”玉飞飞笑着重重点点头。
鹿英子迷恋地看着玉飞飞,有一阵子没见他,怎么都看不厌呢?
看完玉飞飞,鹿英子才温柔地低声说:“我去了啊,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玉飞飞看鹿英子去厨房,他也去鹿腾海身边劝解。鹿腾海也心知鹿明不会窃他的宝贝,去卖掉换钱,倒也不担心,便听了玉飞飞的劝慰,坐在正房等着吃饭,玉飞飞陪着聊天。
等一晌,玉飞飞的小厮颠颠送来东西,他拿来把与鹿腾海,鹿腾海见是上好的竹叶青,他爱喝的好茶叶,眯眯笑着,收了。
等鹿英子做好米饭,又端上菜,他也叫鹿明他娘去打开自己的好酒,给玉飞飞满上,又给好伯倒上说:“今天高兴,我们爷仨喝一盅,可惜鹿明那死小子不在,玉飞飞多吃点,啊?”
“好,多喝点,不过,晚上要读书,伯父,改天我陪你好好喝,今天我还得早点去书院,伯父你见谅。”
这里玉飞飞和鹿腾海一家吃完饭才折回书院。
兵分两路,这天玉飞飞是直接去看鹿英子,而庄强这,却没那么容易见到灼灼。
下了学,庄强也去趟柯家,柯家大门上两个看门的并不肯轻易放人进去,庄强也不好意思说找灼灼,就转说是找翩翩的。
门上通传进去,翩翩听小丫头说,有个叫姓庄名敏的年轻人来见,便知是找灼灼的,她忙拐进灼灼的房间,告诉灼灼庄强来了,就在大门外。
她三人在内说话怕不方便,慌忙都穿上男装,急急出了大门,见到庄强,却都装不认识,并不理他,只翩翩故意对庄强说:“我现在我事要办,你改日来吧。”
翩翩说完眨眨眼递个眼色,又坐回车里大声对灼灼说:“灼灼,听爹说,近来楼里新添了菜色,又请个说书的先生来,专门说什么人约黄昏后的戏,我们去看看。”说着,她们三个就上车,灼灼赶着车先往前街去了。
庄强知道怕别人看见,也假意走了,等拐过一个弯,便远远看见灼灼那边车夫下了车,往前街去了,灼灼走下车来等他。
灼灼看见他,停下来,拉他上车,车就往茶楼去。
她们三人找个茶楼,停车下来以后,走进茶楼四人坐定了,要了壶茶,倩兮她们三个彼此看看,便问庄强道:“那边的主意可行吗?”
灼灼便说:“有什么不可行的?都要试试,总比出嫁好。”
倩兮她们都知道灼灼急红眼了,叹口气道:“也是。”
“灼灼,这戏要演真了,少不得要委屈你,只是女儿家的清白,这这有些不那个,你可乐意?反正我横竖要娶你的,你放心。”庄强咬了咬嘴抬头问灼灼。
灼灼这些天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庄强那边再没话,灼灼都已经准备好跑路了。
她这些天偷偷准备了些衣物装好,又将她爹给她的玉箫和玉镯等细软都放在一处,还红着眼又给她爹娘做了两顿饭吃,想着这一去,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再尽尽孝道。
她爹倒以为舍不得他们,反而把灼灼的嫁妆又多给了她几样,私下里塞给灼灼,灼灼想着要用钱,也不推辞照单收了,放在细软包袱里。
灼灼被他爹逼急了,这时候哪有不愿意的,只说:“你说吧,怎么演?反正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庄强也有些天没见到灼灼了,想得慌,今天见到灼灼,灼灼也没往日活泼,他知道灼灼心里苦处,
他想说些体己话,当着倩兮她们也不好说,看灼灼说得急了,就站起来端起灼灼的茶递到她面前,一塞,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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