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将坐在CQ市公安局一间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关于李彦秋回国后的所有资料。
“明明是中国人,还冒充美籍华裔。还有手臂上的纹身,很明显就是法国外籍军团的标志。才二十五岁,这年轻人看来不简单啊!”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杨将军,派出去的人发现,此人不住在白沙镇,不过已经找到了现在的居住地点,其人也在我们的监视之下,是不是要立即动手!”一位警察进来汇报到。
“抓人,先抓到再说,让你们的人小心点,这家伙不简单!”
李彦秋今天一出门就觉得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对于他这种第六感觉很是自信。这是他第三天在药房上班了,刚抓完药,他就去门边的饮水机喝水,作为多年老兵的本能,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他,悄悄的回到了药房里面的卫生间,这里没有后门出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易容,很快就从一位药房员工变成了一位前来就诊的中年人,脸色苍黄的很。他从洗手间出来,李远山在为病人把脉没有注意到李彦秋,剩下的一位药房女员工见到了李彦秋却没有认出来,只是诧异的望着她,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李彦秋就快速的除了药房。
负责监视李彦秋的几位警察并没有发现已经易容后的李彦秋,一接到命令就冲进了药房,把李远山和药房女店员吓了一大跳。
“头,人不见了,我明明看见他进去的!”一位持枪的警察说道。
“糟了,刚才出去了一个人,肯定就是他,追!”几位警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随后一辆警车停到了药房外。市公安局的来人正是对李彦秋发出了嫌疑拘捕的文书。李远山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冤枉啊,冤枉啊,我儿子怎么会杀人了,他只是个踢球的,还在学医。再说哪里有什么枪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李远山在店里耍起了疯子。
随后看热闹的也越来愈多,警察不得不维护秩序。
随后,李远山被强行带回了家里,几位警察进入了李彦秋的房间进行检查一切可以的地方,可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找到,还在准饭菜的张淑芬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警察出示了怀疑李彦秋杀人的各种证据,让李远山越看心理越发冷,儿子原来根本就不是在国外踢球,是加入了法国外籍军团,在外国当兵。难怪每次问起他踢球的事情都借口转移话题,到如今连儿子在那个俱乐部踢球都不知道。
“警察同志,如果我秋秋真的犯了事,我绝不姑息,但是他回来这么就我就没有发现他身上有枪。他回来的东西就一个小包,里面我都是悄悄检查过的。他当时穿的都是一身休闲装,哪里能藏得下枪。”
李彦秋出了药房很快就消失在了朝天门人海里,不久之后他就接到了家里父亲的电话,他没有接,关了机。随后坐上轻轨到了菜园坝汽车站,上了一辆开往CQ长寿的汽车。
“对方关机了,无法定位!”一位警察向领导汇报到。
“人可以慢慢抓,现在差不多确定这李彦秋最可能是凶手或者与凶手有重大关联。可以正式立案在网上发拘捕令。”
在长寿一件KTV包厢里,袁礼斌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李彦秋在大口的喝着一罐冰镇啤酒。
“那老东西居然真的施展了先天易数来找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呢?”袁礼斌慌了,他如今在这辉煌KTV做副经理兼保安队长,在这县里的**上已经混出了名堂,错号“袁一刀”。
“怎么办,逃呗!我说你也是个猪,你既然逃出山门,就应该在世俗中换个身份,现在还搞了个“袁一刀”出来,你真是怕人家不好找你吗?”
“李哥,我听你的,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相信只要不是山门的人出手,我们兄弟天大地大哪里都可以去的。要不我们出国算了!”
“出国,怎么去,老子现在连火车都坐不了,说不定连汽车都坐不了。从这里走出去,走到最近的国外缅甸都要走一年。”
“那我们不是死定了吗?”袁礼斌绝望道。
“怕个球啊,我要不是前来通知你一声,我就留在市里跟他们躲猫猫。你也知道我会易容的,除了山门出来的那些人,谁能认出我们,谁能抓到我们。我想问下,你的师兄修行了多久到了练气后期?”李彦秋喝完啤酒问道。
“他是天才,差不多用了十年!”
“什么,要十年啊!我草!要不我们去世外的那个世界,在哪里总不需要担心吧,再说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呢。这叫做‘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彦秋建议道,其实他最想的去的地方就是世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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