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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宽阔沒有遮避之地,淮南拦住我,递给我一条手巾,
这时候,还真要跟他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了,
“我是初入门的,你担当些,”我蒙上脸,朝着他笑笑,他无奈,只拉着我疾步行进,更是小心躲开两边的巡逻,
我倒是越看越佩服了,也难怪他不曾失手过,这番巧妙的法子,这世间几人能学会呢,
一刻钟过后我们便潜入唐国的军营,与上次不同,这一次的巡逻明显严了许多,看得我暗自汗颜,
“这军营这么大,你知道那人在哪里吗,”他在我耳旁轻声说,随后又拉着我闪身躲了另一个地,
“沒人吧,安国军队也就那么点人,能成什么气势,皇上这是逗他们呢,”
拳头捏紧又松开,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
这是事实,可却是从一个最寻常的士兵口中说出,说到底,是汉月与我无能,才让国家遭受这屈辱,
不可饶恕的究竟是谁,
“我改变心意了,我不杀那个人了,我们去杀那个强过你的人,这目标不是很明显吗,”
我抬头笑着,蒙住脸只剩下一双眼,淮南倒是千古不变的银色面具,我想着他这是自爆身份,可回过头,无论如何他们都会算到我们头上,若是杀得了他们,我又何惧被知晓呢,
淮南仍是沒有什么情绪,我觉得他早就知道我的打算,从军营出來便知道我的目标便是逸云暗中养的那个武艺高超的人,
“我觉得你越來越会藏住自己的情绪,我不喜欢,”他摸摸我的头,他现在越來越喜欢这样做,也算是另一个改变吧,
他拉着我的手,领着我穿梭在这黑暗中,有一种莫名的激动感,
“夜黑风高,不趁着这个时候做些什么吗,”再次躲巡逻时淮南伏在我耳边轻声说,带着一丝笑意,
这个时候,竟然还惦记我之前说的话,
“來了,”我刚要对付他,沒料到他突然说了这一句话,顺道将我搂在怀中,隐入黑暗中,
隐隐听得有人声,走近了才发现是逸云,
“孤的心思是你能猜的,”冷清得不带一丝感情,是我从沒有听得的语气,“安国的事情若是你非要去管,孤是不会阻止的,”
我心中自是好奇,但凡提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情都是会感兴趣,说不定这会可以得到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
“二位既然敢來,不会连现身也不敢吧,”忽又传來清冷的声音,不同于逸云的声线,只是这彻骨寒冰还真像得很,
我抬头看了一眼淮南,接着便放开他的手往外走去,笑言:“我只是好奇过來玩玩,唐皇不会介意吧,”
脸上虽还是蒙着脸,不过见逸云那一脸趣味我便知道他知晓一切,
只见他说:“孤知晓你怀念上回的滋味,自然是欢迎,只不过,你这好奇,从何而來呢,我可从未欺瞒过,”
不知不觉他又用了“我”这个称谓,可见他此刻心情不错,
我也笑着,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身旁的男子,道:“我只是想知道,这人,能不能从我家淮南手里活下來罢了,我可记得上回的事,总要讨'些本利回來,不是吗,”
我挑挑眉,看着那人,
“这我可说不好,这不是我的人,你只问他愿不愿意比就好了,”逸云知晓我的目的,竟是顺水推舟了却了我的烦恼,
“在下方易,愿意讨教一回,”他拱了手,我见目的达到便摆摆手,正言道:“我未进江湖,却听说过点到为止,可若是这样,就沒意思了,不如,我们赌些大的……”
我一番话说完,深觉自己有经商的天分,
方易皱了皱眉头,询问是呵赌注,
我只再接再厉,兵法中激将甚是有用,对付逸云这招可难以奏效,可我看他似乎只想看看而已,难道真与他说的一般,这眼前男子不是他的人,
“你有什么可赌,不过是一条命罢了,若你敢赌,我压下我们夫妻俩的命,也许你不懂,可如果我说,我们就是安国的命,这样的赌注,你敢接吗,”
我笑着,脸上沒有一丝畏惧,这是我从父亲所学得出的精髓:忽悠,
这话也不算忽悠,也是一个巨大的赌注,只是我坚信自己会赢,一意孤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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