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糖葫芦这种东西,儿时她是很喜欢,但是七岁之前,
已经很多年她不曾吃过了,她记忆犹新,最后一次方辞抱着她买糖葫芦时的情景,如今回想來方柳儿那是也是在场的吧,
“姑娘,姑娘...还沒给钱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将轻儿的思绪打断,抬眼便看见从蝶鸢刚才來的方向,一个扛着扛着许多糖葫芦的老者从远处跑了过來,边跑遍喊着,显然这个姑娘,喊的是蝶鸢,
蝶鸢转回头去,眼中带着一丝的懊恼,
“姑娘,还沒有给钱呢,你不能赖啊,”老者看见追到了蝶鸢,伸手将额头上的汗擦掉,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对蝶鸢说,
蝶鸢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向自己的身边收回了一分“你这老儿,我不是给了你东西抵账了,你为何还要追我,”蝶鸢噼里啪啦的对着卖糖葫芦的老者就是一阵数落,
蝶鸢的声音不小,再加上她们几人皆是容貌上乘,四周已经围上了不少的百姓,皆是对着蝶鸢指指点点说她竟然赖一个老人的糖葫芦钱,
对于指指点点蝶鸢自然是沒有什么感觉大,但四周被人围着当猴看的滋味可不好受,
“众位给老儿评评理,这姑娘吃了我八串糖葫芦,只给了这东西抵账,这东西遍地都是啊....”老者将手摊开,他的手上放着一块红色的木牌,
轻儿见老者摊开的手中红色的木牌,眼中闪过一丝的笑意,
陆沉渊不认识那红色的牌子,轻儿自然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老者手中的这红牌只怕是卖上几百串,几千串糖葫芦都换不來的,
这红色木牌与轻儿之前发出去的紫令意思是一样的,这红色牌子是蝶鸢的信物,也同时属于审讯堂的信物,
这江湖上想要求得天下第一楼各堂的令牌是抛头颅洒热血都不得,如今蝶鸢竟然将它买上几串糖葫芦,让江湖上人知道只怕是会一头晕倒了,
“你这姑娘,看穿着也像是富贵人家,为何要赖老人家的几串糖葫芦钱,”一个妇人手臂上挽着菜篮子,上下打量着蝶鸢,嘴中训斥着蝶鸢,
“老人家,这姑娘的糖葫芦多少钱,这个给你,”从人群中分开,碧月阁的掌柜的将钱递给那卖糖葫芦的老者,
老者却沒有接道:“这钱太大了,我..我找不开啊,”老者显得有些踌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无妨,都那这边是,就当是我为这位姑娘给你赔不是了,”掌柜的将银子向老者手中塞去,老者却执意不要所为,无功不受禄,
“你这老头,给你钱你也不要,你到底要做什么,”蝶鸢眉毛一竖大声道,
“你..你这姑娘...”老者被蝶鸢说的有些结巴,似乎是不知道如何接蝶鸢的话,
蝶鸢看老者浑身颤抖,嘴巴上的胡子都一颤一颤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之色,
将碧月阁掌柜的手中的银子向老者手中一塞,将他身上扛着的所剩下的糖葫芦扛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瞪着美目看向老者“就当我买了你剩下的糖葫芦,你快走,”
蝶鸢说着,便将红色木牌从他的手中抢了过來塞进了碧月阁掌柜的的手中,
老者欲要说什么,但实在是惧于蝶鸢的嘴巴毒,碧月阁的掌柜的向老者点了点头,老者这才悻悻的离开了去,
老者走了,人群便也慢慢的散了去,
蝶鸢身上看着许多的糖葫芦,她一身红色衣衫,倒是跟她肩膀上看着的糖葫芦相得益彰,
轻儿看着蝶鸢的摸样,嘴边挂上了一抹笑意,蝶鸢似乎沒有这么狼狈过吧,天下第一楼财富可与风凌山庄媲美,蝶鸢为一堂之主有什么时候会因为钱为难过......
“你沒给我钱,”蝶鸢似乎是看懂了轻儿眼中的笑意,她瞪着眼睛看向轻儿,似乎是埋怨轻儿沒有给她钱一般,
碧月阁的掌柜的见已经沒事了,将手中的红色木牌递向了陆沉渊,陆沉渊接过在手中把玩着,
掌柜的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我凭什么要给你钱,”轻儿听了蝶鸢无厘头的话,不由反问,
轻儿瞪着眉目与轻儿对视着,轻儿伸手从她身上扛着的糖葫芦杆子上摘下了一根來,便向來时的方向走着,
经过这么一闹,天色都有些沉了起來,算着时间血鹰也应该醒來的,
蝶鸢在原地站了一会,随后扛着她的糖葫芦追着轻儿与陆沉渊的背影而去,
她们众人都走过后,不远处走來一男子,男子一身宝蓝色长袍,头上的墨发用一根玉簪束起,他紧紧的盯着轻儿已经远去的背影,
走远的轻儿似乎感觉到身后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她回过头來却是人來人往的街道,并无什么不对的地方,
“怎么了,”陆沉渊察觉到轻儿的视线,他也顺着轻儿的视线向后面看去,去也沒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后蝶鸢一双美目等着她们二人,轻儿轻轻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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