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鹏听罢,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韩素梅,其实,他心里对韩素梅早已有了好感,但是,儿女亲事必须要由父母做主,想到这,说道;“老伯,如今我远离家乡,父母又不在身边,这件事我实在做不了主。”
韩伯听罢,显得有些生气,只见他把脸一沉,生气地说道;“陆展鹏,是不是你没相中我的女儿,不要拿这事来搪塞我,今天你给个痛快话,如果你相中了我的女儿,你就点点头,如果没有相中,那就请你离开我们家里,毕竟我的女儿也是个大姑娘了,家里留住着一个男人算怎么回事。”
韩素梅见爹爹要撵陆展鹏离开,急忙拉着爹爹的手,急声说道;“爹,陆大哥的伤还没有养好,您这是要把他往哪撵啊?”韩伯见女儿这般替陆展鹏说话,知道她心里已经爱上了他,想到这,便故意给女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让她不要说话。
韩素梅知道爹爹的用意,便不再言语,她羞涩地看着陆展鹏,心里就像揣了一个小兔子,不住地蹦蹦乱跳,此时,她只等陆展鹏快些答应下来。
陆展鹏见韩伯真的生起气来,急忙说道;“大伯,不是这样的,陆姑娘十分优秀,恐怕是我配不上她而已。”
韩伯听罢,快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做主了,明天我就给你们准备婚事。”
陆展鹏见韩伯如此的性急,便也没有再去分说,因为,他早已从心里喜欢上韩素梅,想到这,他偷偷地看了韩素梅一眼,二人目光相对,彼此不觉害羞地低下了头。
韩伯说到做到,第二天,他便到镇上开始办置婚礼所需的东西,又过了几日,韩伯见自己该准备的东西都已备齐,便给亲朋好友下发了请柬,择了一个良辰吉日,风风光光地给女儿办了婚事。
陆展鹏与韩素梅婚后一年,二人喜添一女,韩伯给孩子取名陆无双,又过了半年,陆展鹏提出要回老家凤凰山,韩素梅将此事告知了爹爹,韩伯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知道陆展鹏的父母一定在家里挂念着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没有加以阻拦,便让女儿和外孙女一同和陆展鹏回往辽东的凤凰山。
陆老员外见儿子带着媳妇和女儿一家三口回来,心里很是生气,但当他看到儿子领回来的儿媳如此的得体大方,还有孙女小无双又那么讨人喜爱,便把准备发泄的一肚子火,都被开心的喜悦浇灭了,陆老夫人见儿子平安回来,自然高兴的不得了,她整天抱着小无双不许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韩素梅见公公婆婆对自己和孩子百般地疼爱,心里高兴得不予言表。
就在一家人每天开开心心地过生活的时候,陆展鹏又想到了学武的事情,他除了每天练拳外,其余的时间就是陪着慕名而来的客人下棋来打发时间。
时光飞逝,一晃又过了六年,在这六年里,陆展鹏和韩素梅经历了很多的事情,首先是韩素梅的父亲韩伯过早地离开了人世,后来陆老员外和夫人也相续撒手人寰。
陆展鹏接过父亲留下的家业,一家三口就这样在陆家庄过起了安逸的生活。
一天,陆展鹏正在自家的后院练拳,突然,只见下人急匆匆跑过来,急声说道;“公子,前院来了一个道士,他口口声声说是来找老爷下棋的,说的好吓人啊。”
陆展鹏听罢,大声说道;“你没告诉他,我们家老爷已经过世了吗?”
下人惊恐地说道;“我说了,可那个道士就是不相信。”
陆展鹏没有作答,他掸去身上的尘土,快步向前院走去。
来者不是别人,他正是武当派的长虹道长,那么,长虹道长怎么会来到陆家庄的哪?原来,武林密使不老翁在一次去武当山的时候,他无意间提到了陆家庄的陆老员外,长虹道长是一个棋痴,他视棋如命,以前,他也听说过辽东凤凰山的陆家庄有一个棋艺特高的人,但是,长虹道长并没有把这件事当真,他以为这只不过是江湖的言传罢了,不过,这次他听武林密使不老翁也这么说,便对此事坚信不疑,所以,他打算云游辽东去会会这个陆老员外,可是,只因当年有事缠身,长虹道长将这一行动整整搁置了六年。
陆展鹏来到前堂,只见妻子韩素梅正在客厅招呼着那位道长,陆展鹏走进来抱拳问道;“不知这位道长从何而来,在下是陆家庄的庄主陆展鹏。”
长虹道长听罢,起身说道;“贫道乃武当山的长虹道人,今日慕名而来,主要是想见识一下陆老员外精湛的棋艺。”
陆展鹏听罢,叹声说道;“长虹道长来的不是时候,实不相瞒,家父六年前就已经过世了。
长虹道长听罢,心中不觉有些失落,他悔恨自己当初没有尽早地来到陆家庄,长虹道长万没想到,一个棋艺精湛的人就这样过早地离开了人世,想到这,只见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伤感地说道;“唉,陆老员外的棋艺堪称一流,只可惜我没有这个福分与陆老员外对上一局。”说完,长虹道长站起身来,他别过陆展鹏,遗憾地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去。
陆展鹏见罢,不觉为长虹道长这份真诚的心所打动,他见长虹道长这般年纪,为了自己的一生所爱,不惜千里迢迢地从武当山来到辽东,如果让他这样带着遗憾回去,那他岂不悔恨一生。想到这,急忙站起身来,高声说道;“道长留步。”
长虹道长听罢,收住脚步,他转过身来,疑惑地问道;“不知陆庄主还有何事?”
陆展鹏道;“长虹道长,您不远千里来到我们陆家庄,如果您就这样走了,晚辈实在愧对难当,既然道长是来切磋棋艺的,不如晚辈陪道长下上几盘如何?这样也不枉道长走了一趟辽东。”
长虹道长重新打量了一下陆展鹏,见他长得不但风度翩翩,而且做事也想的那么周到,既然他能说出要与自己对弈,那他的棋艺一定绝非一般,想到这,高兴地说道;“多谢陆庄主。”说完,二人再次坐下,从那以后,长虹道长便在陆家庄住了下来。
陆展鹏对长虹道长那是照顾有加,因为,他看出长虹道长绝非一般的道士,在他的言谈举止中蕴含着一种超凡的潜力,陆展鹏虽然说不好自己对他的感觉来自哪里,但是,灵感告诉自己,长虹道长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长虹道长没有让陆展鹏失望,他答应传授陆展鹏武功,但是,前提是不认他做徒弟,因为,长虹道长已经把陆展鹏当做了自己的朋友。
陆展鹏和长虹道长游戏地立下一个君子之约,二人双日下棋博弈,单日长虹道长教陆展鹏武功,就这样,长虹道长在陆家庄一住就是一年。
在这一年里,可以说二人是各有所获,尤其是陆展鹏,他在长虹道长的指导下,武功日渐增长。长虹道长也是如此,他万没想到陆展鹏的棋艺简直就是精湛至极,不加夸张地说,长虹道长的棋艺在中原还没有遇到过对手,但让他万没想到,在辽东的陆家庄竟隐藏着一个当今大师级的棋艺高手,长虹道长知道自己在棋艺方面还是略逊陆展鹏一筹,但通过这一年二人对棋艺的研究,他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和进步,后来,他们二人终于研究出来一套克敌制胜的棋法,那就是‘弃车保马,一招必胜’棋法。
这日,长虹道长告知陆展鹏自己要回武当山去了,陆展鹏本想再留长虹道长住上一段时间,可他见长虹道长主意已定,便没有再去挽留,就这样,长虹道长带着许多无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陆家庄,只身返回中原。
从那以后,陆展鹏的名声便在江湖上渐渐的传开了,无论是官家和江湖人士,凡是在棋艺上面有一些威名的人,他们纷纷来到陆家庄要与陆展鹏对上几盘,从此,陆家庄便热闹起来。
陆展鹏喜欢交朋好友,凡来陆家庄的人,他都以礼相待,不过,他对武林人士倒是更加地高看一眼,因为,他在与这些人对弈以后,都会向他们讨教一些武学方面的知识,这些武林人士也不吝啬,每个人临走的时候,他们都会把一些属于自己的武功传给陆展鹏,就这样,久而久之,陆展鹏便在江湖上得了一个武林智星‘一点通’的称号。
无情女魔回忆到这,心里不觉更加地难过起来,想起自己赌气离开陆展鹏,都是因为那该死的铁蜘蛛韩玉梅,回想二十年前自己做的傻事,今天看来,简直就是不值得,更不应该。当年要不是有师父出手相救,说不定自己早已不在人世。想起师父,她也是苦命的人,她怀着身孕从天山一路来到中原寻找丈夫,后来,她虽然找到了自己的丈夫,可她再也没有勇气与丈夫相认。更让师父痛苦的是她与丈夫曾经多次相见,但是,彼此又如同陌路人一样,她也知道丈夫一直在寻找自己,但是,相认还不如不认,因为,相认比不认会更加地痛苦。
当年师父得的那场难以治愈的病,现在想起来还是让自己愧对难当,看着她老人家死在自己的怀里,却无能为力,师父临终的时候,她将自己的人皮面具从脸上撕了下来,从那以后,自己便以师父的身份行走在江湖之上。
记得有一年,无情女魔在大散关遇到了药师万俟逄,当她将师父的病情描述给老药师时,不料,万俟逄听后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说就算是自己在场,也救不了师父的性命,因为,当年师父得的是脑瘤,从那以后,自己便行走在天山与辽东凤凰山之间。
韩素梅自从得知欧阳轩血洗了陆家庄以后,她一直伺机行刺欧阳轩,可是,十几年来她始终没有得手。
这次,韩素梅之所以出手去救草原牧人胡昊和欧阳翠萍,因为,她知道欧阳翠萍是陆家庄潘松涛的女儿,同时,她也知道了薛志平就是自己女儿的孩子,此次刺杀欧阳轩不成,他会更加以防范,想到这,无情女魔韩素梅主意已定,她准备先回中原与自己的外孙薛志平相认,因为,她知道,找欧阳轩报仇的不止是她一个,还有更多的人。
(蒙、金两国将开战,欧阳轩离开双角山。举家西去大草原,不料半路遇凶险。)欲知以上详情,请看血雨腥风,侠情意浓,头版新书,武侠《虎啸定乾坤》之(多事之秋)第三十六章节。作者;吴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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