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很看重你呢，这个真的是好东西啊，听OZ说你给我们惹了大麻烦，还用snow来威胁他们，是这个样子吗？”有意无意的，圣魔捏住了自己手中的银杯，继续询问道。
“是的，那个时候那是最好的选择。”没有否认也没有犹豫，斯黛拉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就没有后悔的。
听见了斯黛拉依旧十分淡定的回答，圣魔也不奇怪，这个少女的心理素质实在是很优秀，snow……不，就算是水无月也没有办法和她比，在那个空间里面也还好是没有直接动手，否则她和铃两个人的实力，OZ她们几个人未必有胜算。
这也算是一种幸运，亦或者说是一种谦让。
“我很欣赏你的能力，要不要在我的手下工作？”圣魔笑了笑，想想看自己也似乎喜欢更多的思考事情了。
“……你这个算是公然的挖墙脚吗？”斯黛拉对于圣魔的态度总算是理解了一些，她并不是有什么在意的，而是对自己稍微有些好奇，对于爱尔奎特这样的人物来说，只要有一点好奇，就可以成为她创造或者毁灭一个世界的理由了。
“呵，也不好这么说，我和赫尔是一家人。”圣魔这个话说的倒是毫不脸红也丝毫没有觉得无耻，“当年我们可是情同姐妹呢。”
“是呢，就算是连生命之王都离开您的时候，还是死亡领主大人一直陪着您呢。”
圣魔的脸上出现了一些诧异和古怪，然后才第一次皱了皱她漂亮的眉头，说道：“连这个都已经告诉你了吗，不过古代的那一场大战，你又能知道多少。”
“不多。”淡定的回答，斯黛拉只是想要看看圣魔的脸色会不会变化才说刚才的话的，只不过看起来，她的修养比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也是，那么我刚才的问题有结果了吗？”圣魔想了想也觉得好笑，就继续回到刚才的主题。
“我拒绝。”干脆利落而且十分的果断。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呢，这么坚定的拒绝对于你没有好处，就算是投靠我，赫尔也绝对不会怪你的。”圣魔这个时候说的还是实话，对于斯黛拉的态度，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当她看到斯黛拉的眼神了之后，她就知道，这次的劝说也是无效了。
她对斯黛拉的确是很好奇，实力很强，而且，这个人的内心，即便是用真红之眼也无法看透。
从过去到现在，这个只不过是第二次而已。
而第一次，就是在赫尔的身上，说真的，圣魔很好奇是不是赫尔研究出来了什么可以针对真红之眼的办法，否则怎么会对它们无效呢。
“不，我只是认为，您不是我值得效忠的对象。”是不值得，而不是不希望，因为对斯黛拉来说，效忠于圣魔，是完全没有任何价值的，即便这个人曾今是这个世界的最强者，可以超过梦幻龙王的最强者。
“……”这个答案让圣魔有些意外，因为她想，斯黛拉不可能是不知道她的过去的，也就是说，她是在知道那个的情况下，依旧拒绝了这一点，而且拒绝的理由不是不应该，而是不值得。
这还是圣魔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这样的评价，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你说这个话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还是那么淡定从容的语气，斯黛拉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呢，居然态度还那么强硬。”圣魔在桌子上放下了银杯走到了斯黛拉的面前，看着她。
就个头上来说，斯黛拉完全不输给圣魔。
“SO？”一样的回答，一样的淡定语气，让人听了就很不爽。
“我可以想对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是赫尔也管不着。”哼哼冷笑了一下，圣魔告诉了斯黛拉她的处境。
不过，这句话的意义就好像对一个住院的人说“肯定会住在医院里”一样的无聊。
这句话毫无内容，斯黛拉很明显是了解自己的处境的，不过即便是如此，她的态度可没有打算改变，跟着圣魔完全没有前途，就作为领袖的程度上来说，斯黛拉认为死亡领主要优秀得多。
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愿意为了崇敬这一种感情而去对某个人效忠的，这种东西，只有在力量至上的年代才会有用。
从圣魔的身上，虽然斯黛拉看到了几乎无敌的气概和威严，甚至还有无比优秀的领袖气质，这些气质是天生的，但是仅仅有气度，是不够的。
“你知道吗，当初的时候稻姬也是这个样子，她一开始也不肯听话，后来我就把她给……”圣魔捏了捏自己的拳头，为自己的演说增加一些说服力和威慑力，“后来她还不是乖乖的服软了吗。”
“……”对于这一点，斯黛拉表示认同，然后，她继续歪了歪头，“所以？”
“我可以让你听话，让你顺从。”圣魔很是自信的说出了这句话。
“我相信，如果要无所不尽其用，想要利用一个人太容易了，不论心智多么坚强，只要配合上药物，魔法，胁迫，还有一些复杂的因素，就能够让一个人软化，而且软化的速度应该还会很快，不过你似乎是忽略了一个问题。”斯黛拉看着圣魔，然后才淡定的说道，“我是一个人类，禁不起太激烈的玩法。”
人类的身体很脆弱，其实，圣魔一开始也是刻意没有提起这一点。
因为在斯黛拉的身上能够看到的特征，的确就是人类的普通特征。
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不知道应该怎么评判。
“你是人类这件事情我至今还是保持怀疑态度。”这个是圣魔的回答，她最后还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斯黛拉。
很漂亮而且很有气质的少女，真的是很让人有兴趣：“可惜了，既然如此的话，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等着重见天日的一天吧。”
“会有的。”
这一句话，作为两个人对话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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