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是好吃,就是太少了。”露丝摇头道:“不过没关系,我再去抓一只熊回来~!”听到这个李翠萱着实汗了一下,她没忘记上次这女孩是怎么打熊的,钢抓、锁喉绞杀、骆驼扳、阿根廷折背、熊抱...最后那只一人多高的印地熊,全身几乎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全都错位了。李翠萱实在不忍心又有一只熊遭到这样的毒手,赶紧拉住了露丝道:“等等,现在找到熊也来不及做了,而且今天的晚饭绝对够你吃饱了。”
“哦...不过真可惜啊,熊肉很好吃的说。”笑嘻嘻的露丝一点没有可惜的表情,因为在这里印地熊可不是什么濒危动物,只要想吃她随时都能找到,只是一顿吃掉半头熊的食量,实在让人觉得恐怖就是了。露丝这才想起了某人道:“对了,你是谁啊,受伤了你干嘛不躺着?”
“保罗,姓基德曼。”保罗呆呆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不用谢,是茵瞳姐姐让我救你的,你们不也救了翠萱的老公吗,算是我帮翠萱的救你好了。”李翠萱听到丈夫的消息,便急急的询问,知道了她丈夫受伤之后,李翠萱心急如焚的要回去探望。李翠萱哀求道:“露丝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不行,茵瞳姐姐说了暂时不能让你回去。”拒绝和她很要好的李翠萱,露丝也感觉难受,但茵瞳姐姐总是不会骗她的。退一步后露丝突然想到:“要不...我把杨礼也带来?”李翠萱对露丝口中的“茵瞳姐姐”一直抱有一股敬畏之情,虽然她一开始认为露丝只是在做戏,但接触之后她才发现了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这个提议听起来好象有些不妥,为了快点见到丈夫李翠萱还是同意了。
“你们在说什么?”用中文交谈的两人把保罗弄得一头雾水。露丝笑道:“我还要问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呢。”保罗却不回答,而是道:“你唱得歌真好听,能告诉我这首歌的名字吗?”“好听吗?”小孩子被人称赞总是会很高兴的:“这首歌的名字叫《炎和永远》,这是一首讲述人类与精灵相恋的歌曲,歌词的大意是......”(炎和永远的MTV::mtv.50004.com/html/6583.htm)
月光洒满大地
微风的震翔声中
夜幕悄然降临蓝色的水面
无论何时都不会失去暖意的指尖
继续描述着回忆
Iosonoprigioniera
身后的你轻轻的将我拥抱
耳边响起你那带着乡音的细语
那带着悲伤的浪漫
让我的心就这样被你俘虏
Iosonoprigioniera
今晚你温柔地将我拥抱
即使是朝日耀眼的阳光
也无法阻挡你那
凝视着我的深邃目光
朦胧的爱再一次
将我带至深夜
捉摸不透的唇
将我融化
Iosonoprigioniera
今晚你温柔地将我拥抱
即使是朝日耀眼的阳光
也无法阻挡你那
凝视着我的深邃目光
露丝用埃莫西亚语清唱了一遍,飘渺的声音编织着一种悠远的意境,淡淡的忧伤仿佛在空气中弥漫,把人轻柔的包裹起来,让人静静的享受那份柔和。保罗拖着受伤的身体,坐在石头上静静的聆听着,不知何时洞外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李翠萱故意带着孩子返回了岩洞,给他们留下了自己的空间。
保罗逐渐被歌声感染,眼睛红红的,人们说拥有心灵之眼的人很容易会被美好的事物感动,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也许是他们能比普通人更清楚的看到美好的本质。“不害臊~!竟然像哈里波特一样哭鼻子。”哈里波特就是那个哭闹的小男孩,虽然还远没到那个程度,但保罗还是臊得一阵脸红。
“好了别哭了,你要吃糖吗?”对付哭鼻子的人就给他糖吃,这招露丝很快就学会了,而且她也很喜欢吃那种苦苦的、黑黑的、甜甜的巧克力。保罗这次注意了,露丝的右手有一个银色的符号,当符号一亮,露丝手上就莫名其妙的变出了东西。这像是某种时空口袋,但把口袋开在手上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保罗接过了巧克力,把它放进了嘴里,他尝出了这种味道,某种褐色豆子加工而成的昂贵食品。在某次高层会议上保罗喝过它煮制的饮料,当时因为没有放糖,还小出了一下丑。
露丝期待的问道:“好吃吗?”保罗只能愣愣的看着露丝,道:“好吃。”“可惜茵瞳姐姐说不能多吃,否则会吃出蛀牙,外加变成一个大胖子的。”然后露丝就笑了,保罗也跟着笑了,虽然两人都不太清楚自己在笑什么,但不管怎样只要看到露丝快乐,保罗就会不自觉的跟着高兴。他不期望能更进一步,只要这样看着她,保罗就感觉心满意足了。
晚饭是一大堆肉馒头和一些小菜,这是典型的东方菜式,但所有人都吃得津津有味,这体现了制作者的高超技艺。保罗由于身体虚弱,只喝了两碗小麦粥,便拖着酸软疲惫的身体上chuang睡觉了。而露丝--也就是我,赶着星夜向村子进发,虽然精神和永恒之力的双重损耗,但我的体力并没有减少,仍然可以近音速的奔跑。村庄转眼即至,使用佛尔德送给我的淡绿色指环,它唯一的作用就是隐身,这可比任何的防御魔法好用多了,可惜它每天使用只能连续使用10分钟,注入永恒之力又怕把它弄坏。
露丝做事总是迷迷糊糊的,我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提醒她,但进入村子后我发现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因为村子连一个人也没有。转了一圈后我让露丝解除了隐身状态,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在空无一人的村子内。这实在让人感觉莫明的诡异,就像上次的萨克镇,但那次是因为约拿的原因,而现在他正被禁锢在我的异次元空间之内,是不可能搞鬼的。
由于脑袋迟钝,在村子里白站了几分钟后我才想到,保罗的另一个同伴肖恩或许已经发现龙人来自山中城堡,这下子村民倾巢而出,可能是上城堡寻仇去了。糟糕!扣留救下的人本是为了保护露丝,却没想到肖恩这个变数,他肯定以为保罗已经死了,就气愤的急于为他报仇,而村民也为了那些失踪的孩子。
告诉露丝马上往城堡赶去,城堡位于山间的峭壁上,进出的路口只有一条,属于易守难攻的地形,但自从美因撤销了贵族制度之后,普通人再也不能私自组建军队了,所以城堡内只有一些女仆和佣人,村民只要一拥而上,他们根本就没有抵抗之力。到达山脚下的时候,远远就能看见村民们手持火把发出的亮光,几乎照遍了半个山头,城堡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很能想象激愤的民众会做出什么来。
隐身进入城堡,替换了露丝的意识,免得让她看到太多不该看的东西。叫骂和惨叫声混成一片,激烈的冲突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人少的一方遭到了悲惨的对待,殴打、强奸、谋杀随处可见,人们的面孔变得如此的丑恶,一时间连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强行替换露丝让我的思维混乱,反应迟钝,而且老是感觉犯困,整个人就像在厚厚的泥潭中挣扎一样。
“住手~!你们几个在干什么!”“操!谁让你们多管闲事了,弟兄们给我上!”几个村里的地痞无赖,把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佣按倒在地,正准备做出禽兽行为。这时一些还有理智的人站出来阻止,结果双方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地痞无赖仗着人多,很快就把那些人打倒在地,可这样却引来更多的人加入,一场大混战就这样展开了。
我真想逃离这里,什么也不管了,可我还是做不到。这里的气温之所以会很低,是因为我把永恒之力放在了5000米的高空,永恒之力不断吸收能量的同时,也吸走了整个地区的热量,所以这里入夜之后的温度才会跌至零下的。这些人真的需要冷静冷静了,听到我的召唤,象一片云雾般张开的永恒之力开始收缩、下降。很快城堡里的人都感到不对劲了,永恒之力降落到2000米的时候,空中突然的下起了大雪,1000米的时候村民手中的火把变得黯淡无光,这时已经有人冷得受不了了。
“啊~!”某个女性村民突然手指着天花板尖叫起来,其他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团白色物质在屋顶上飘来荡去,不时翻滚露出一张张人脸。这团就是被人们称之为鬼魂或亡灵的东西,通常时候是看不见的,只有温度突然下降时,它们才会偶尔显现出来。我能看到它们的存在,也是最近才有的事,身上的兰色能量经过神化之后,就变成了银色的永恒之力,这样的转变让我拥有了很多奇怪的能力,譬如灵视和能量离体。
亡灵的出现带来了以外的好效果,村民开始四散逃跑,但走之前他们也没忘了带走一些值钱的东西。重新让永恒之力回到高空,我才向城堡的地下密室走去,由于密室和悬崖是相通的,所以从内往外走过一次后,再从外往内找就容易多了,而且密室门早就被人打开了。完全象《科学怪人》里面的场景,德菲娜的父亲用很原始的手段在进行着生物试验,一瓶瓶的防腐液里装着各种生物的器官、组织,但这些东西现在全被扔在了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脚下湿嗒嗒的,就像趟过一条被雨水淹没的街道,还要不时躲避飘来的不知名肉块。
露丝老是不喜欢穿鞋子,结果我成了最大的受害人,强忍着恶心趟过了这条“水”道,在灯光的指引下来到了德菲娜的囚禁室。变身后的德菲娜非常危险,只能用囚禁方法来降低她的伤害,可德菲娜的牢笼几天就要换一次锁,否则根本起不到囚禁的作用,她每次都能把锁弄坏。轻轻的把脚拉出“水”面,在永恒之力的作用下,任何污物都无法在我的皮肤上停留超过一秒。
“......你们不许伤害小姐,快滚出这里~!”“这也算是‘小姐’吗?”肖恩的声音带着冷酷和嘲讽,走入室内我看到了对持的双方,有肖恩和脸色苍白的杨礼,村长和几个村民,村民是失踪孩子的父母。另一面则是中年管家和那个神秘的车夫,他们挡在了德菲娜的牢笼前面。德菲娜一动不动的蜷缩在牢笼内,身上是一层蜥蜴似的银白色皮肤,她现在还没有变身。
德菲娜似乎感觉到我来了,抬起头道:“露丝...是你吗?”看着德菲娜落寞的神情,我再也不忍心躲下去,解除了隐身后道:“我不是露丝......”德菲娜清醒的时候见过露丝,两人也算认识吧,在某种意义上讲,我们都是同样的怪物,只不过我的神经比较大条,而且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比较能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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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茵瞳?”德菲娜能明显感觉出我与露丝的不同,如果说露丝像一个精灵,那我就像是一座美丽的雕像,前者是那么的平易近人,讨人喜欢,后者却只能远远的看着,即便上前触摸也只能得到冰冷的回应。对于我这个意外出现的陌生人,他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惊奇,肖恩甚至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
“保罗并没有死,你们的孩子也没有死,是李翠萱在照顾他们。”我一挥手道:“都回去吧,明天我会把他们都带回村子,而那些犯下罪行的村民,也会在同时将遭到审判。”我的态度就像在命令下人,但我实在拿不出更好的脸色给他们看了。非法闯入、杀人行凶,一想到这些我就感到愤怒,没把他们从悬崖那一面扔下去,已经是非常仁慈了。
肖恩虽然不满我的语气,但他还是平静的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我们相信你?”我一拳打在了山壁上,把囚室震下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然后克制自己的情绪道:“还有什么想要我再强调的吗?”“女士,如果你认为这样能吓倒我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肖恩不明白这一拳打出需要多大的难度,必须把手中的力挥洒到顶点,然后在瞬间爆发,至少均匀分布在半个囚室内。这一切杨礼当然看出了,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就算面对差点杀了他的龙人怪物,他也不曾退缩过半步。
“如果你所仰仗的东西不起作用,你们也就可以离开了吧?”我指的是肖恩手上的黑色武器--一支古老鳄鱼9mm手枪。手枪上没有任何生产厂家的标识,看来是仿造的。鳄鱼是一款以简单实用著称的手枪,但就算再简单,以现在的工艺要制造这样一把武器也并不容易,光火yao的配置就需要好几道现在没有的工艺了。
顺着我的目光,肖恩明白我所指的是什么,他感到非常的好笑。在他看来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明白枪支的原理,更无从知道枪支的威力,他感觉自己就像面对着一个刚接触文明的野人,而且是一个非常美丽的野人。“别开玩笑了小姐,在没伤到自己之前,请赶快离开这里吧。”
我不再废话,径直向肖恩走去。“砰!”肖恩朝着地面开了一枪:“站住!再靠近......”我加快了速度跳起,肖恩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降临在他头上,他慌忙抬起了手枪后退。“砰~!”枪声再次响起,我在空中打了一个旋,然后掉落地上。
肖恩彻底惊呆了,虽然刚才慌忙开枪,但他清楚的知道子弹是射向了我的头部,这样的结果毫无疑问会致命。“我杀了她~!?”肖恩大声的尖叫,自己竟失手杀了如此美丽的女人,这让一向自予为情场浪子、护花骑士的肖恩感到无尽的懊悔,可接下来发生的险些没让他吓死......
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透过披散的头发我目露凶光,森白的牙齿上咬着一颗钢芯弹头。面对突然射出子弹的枪口,连我也吓了一跳,因为枪口离我的距离太近了,几乎不到半米,幸好我没有手忙脚乱。看着肖恩那惊吓的表情,我把弹头吐向一旁,故意向他慢慢逼近。比起迅雷不及掩耳的进攻,我相信这种方式更能带来更大威吓力,肖恩惊恐的朝我开枪,到有3成打偏了。
肖恩一开枪我就停了下来,开始抄袭电影的创意,摆动身子躲避子弹。这对我来说轻而易举,我的大脑有6倍的变速,不过我从来没有完全打开过,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而且身体运动太快,也会因为惯性越来越难控制。等待肖恩射出枪内最后一颗子弹时,我用手接了下来,这让我的手上多了一个血洞,这是我刻意留下的。
“现在你明白我们的实力相距多远了吧?而且就算你用枪打中了我,我的伤口也会在几秒钟内复原的。”血洞内慢慢挤出了一颗弹头,然后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愈合了,连血迹也没留下一滴。“怪物...”肖恩失神的喃喃自语道。“我不认为我是什么怪物,我只是一个追求永生的人类。”我编造了一个谎言混淆视听,然后冷冷的说道:“不过让你们知道这些之后,就不能再让你们见到明日的朝阳了。”
把所有人吓得脸色青白之后,我才很假的大笑道:“哈哈~!我开玩笑的...如果你们原意的话,还可以看到很多个朝阳。”话的意思是,如果不愿意那就现在完蛋。“让在下......”我料定这个人一定会站出来的,所以没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你留下来,你老婆李翠萱担心你的伤势,让我把你带去。”
“好。”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杨礼正有此意,其他人留下不但帮不了忙,反而是累赘。“你们走吧,我看她不像撒谎的人,也许他们真的没死。”肖恩只得离开,走前他对杨礼道:“你自己小心。”村长也带着小孩的父母走了,经过我身旁某个母亲突然抱住我的脚道:“请把哈里还给我,我求您了~!泣泣......”
我身手指着洞外的某个方向道:“拜托,他们在那个方向,27公里以外的河谷岩洞,我几分钟内就能到达,而你们却要走到天亮,这还不包括迷路的时间,所以我说明天才把他们带去村子,我并没有吃掉你们的孩子~!”有时候父母对孩子的爱会超出一切,甚至对死亡的恐惧,我之前营造的恐怖形象,似乎对他们不起作用没。
哈里的母亲问道:“你是说真的吗?”“我有那么不可信吗?”稍微有些不满了,说了那么多被人全当废话的话,我也会很苦恼的。村长明显感到了我的不耐,拉开了哈里的母亲劝说起来,老半天后才在他丈夫的搀扶下走了,其他人和肖恩也紧随其后。“你们也先出去吧,让我和德菲娜单独待一会儿。”我显露出了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不耐,“...别让我说第二遍了。”
在这个世界,人总是会珍惜自己的生命的,所以管家、车夫、杨礼3人离开了。也不知我的心情为什么会波动如此大,也许是睡眠不足吧,加上村民暴动的那场愚蠢的悲剧。巨大牢笼内的德菲娜在瑟瑟发抖,她似乎在对抗龙的本能,不让自己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杀了...我...吧!”德菲娜带着恳求的语气,痛苦的说道:“再过不久...我就...再也无法...恢复成...人类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我把牢笼的大门扯了下来,走近德菲娜,“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让你体内的银龙基因稳定下来,让你能控制它们。”我蹲下抓住德菲娜的双臂,盯着她的双眼道。“我...感觉...好冷,抱...抱紧...我......”德菲娜全身冰冷,说话时呼出了一团团的冰屑子,银龙本来就是生活在极北之地的恐怖生物,它们呼出的冰息能把光线都冻结。
我刚把德菲娜抱在怀里,就仿佛掉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河里,但我的身体机制变态无比,根本不在乎这点低温。靠在我这个大火炉身上,德菲娜立即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放松了僵硬的身体。但由于这样,只盖了一条短布在腰间的德菲娜,也和我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这实在是让人脸红心跳。
“好了好了,别害怕了,会没事的......”我拍着德菲娜的背安慰几下,然后道:“德菲娜,现在我要稳定你体内的银龙基因,使用的方法可能会让你非常难受,你要忍住。”我试图把德菲娜从我怀里分开,她却马上又抱住了我道:“好冷,让我再抱一会儿。”“没关系的,马上就不冷了。”我把手按在德菲娜的腹部,一团热流从这里升起,很快流遍了全身,德菲娜如果觉得不再寒冷了。
“我的牙齿内藏有3000多种毒液,它们对普通人是致命的,但对你来说却会非常有益,我要用它破坏你身上的大部分龙族细胞,抑至你的变身能力。”看着一脸茫然的德菲娜,我决定用能令人易懂的方式,再解释一遍:“你会象发烧一样,烧掉身上一些属于龙的部分。”
“茵瞳...我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吗?”德菲娜担心的问,我只能实话告诉她,道:“恐怕很难,龙族基因已经深入你的血液,如果要完全清除的话,就要使用上古技术。”德菲娜担心自己的怪异皮肤会很难看,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皮肤提升温度之后逐渐变成了白色,奶白奶白的...很美很诱人,还闪耀这某种*的色彩。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德菲娜的身体,笑道:“你在担心你的样子吗?你现在也很漂亮啊,就像希腊神话中的美杜莎,连我忍不住想非礼你了。”
茵瞳(安德烈)有个非常变态的爱好,她(他)喜欢非人类的美女,而且喜欢的程度和对方的危险性成正比。还是他的时候,就曾把一个被丢弃的胚胎带回家,变成了一个拥有黑寡妇、毒蛇、蝙蝠、变色龙基因的美女,他把所有能给宠爱都给了她,享受着这种在高潮中随时致命的快感。某种意义上德菲娜也属于这种美女,对奥非丽亚的宽容也大部分来自于此,不过她的表现和正常男人也没什么差别--总是对美女宽容,这点上让人无法发现她的变态!
“我要咬你了,德菲娜......”感觉自己的话好象太爱昧了,不禁脸红了一下:“我会在你身体不同的地方试验各种毒素,这样可以找到最好的方法抑至你体内的龙族基因,不过这都是安全的,我的唾液能产生很强的抗毒性,能及时制止情况的恶化。”接下来的种毒阶段我根本没机会分心,毒素的计量和型号决不能弄错一星半点,否则就可能要重新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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