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赤瞳’轻声叹息道。
“来得及,因为我站在这里。”火焰说着抬起应该被称之为手的存在:“Byebye。”
仿佛触电一般,‘赤瞳’整个人浑身一颤缓缓朝后方倒去。
“真是的,老是来和我作对吗?”
流火颤抖了两下像是无奈的耸耸肩膀一般,再次回到赤瞳的身体里。
连带着银色的力量一起回到赤瞳身体之中。
昏暗,有着些许温暖。
赤瞳的意识逐渐的从空旷的感觉之中醒来,醒来的第一眼见到的是一个面容苍老的面孔,以及自家的BOSS。
眼见赤瞳醒过来,卡洛西朝后退了退将
“醒了吗?”娜洁希坦急切的询问道。
“嗯。”
“红莲的舞者吗?她就是你最后的舞伴?不死王。”面孔苍老的卡洛西发出声音。两人一物都异常清晰的听到。
“漏洞的残留吗?是叫卡洛西吗?”眼瞳骤然亮起来火粉四处飞舞,与幻觉相比显得过于真实,简直像是要烙印在人们的眼底。
卡洛西却毫不畏惧的直视那可眼睛:“我是来帮你的,我想要死,无法死去简直就是悲哀,不是吗?不死王。”
“身为漏洞的你不是希望我是死吗?卡洛西。”
泼冷水的,是一个犹如远处落雷一般浑厚低沉的男性嗓音。
“杀了他!”
听见阿卡特的声音,侧坐起来的赤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瞬间右手燃起火焰斩杀过去。
火焰在奔跑的过程中化作利刃。
“呼恩,看来是空的力量,已经可以让兵器在一瞬间具体成形了。”
阿卡特给了个及格分数。赤瞳脸上掠过喜悦的表情,但一瞬间停下脚步,手中利刃便化为火粉四处飞散。
她侧过头看向莫名危机传来的再度绷紧表情答道:“这是?”
“帝具,八房的终式。模仿死河做出来的帝具。一旦发动永远都不停止。只是消耗甚大,一条命,不快点赶过去的话什么都不会剩下。”阿卡特通过外宿体看向了帝都说道。
此时赤瞳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帝都外围!
时间已经接近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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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了吗?!该死的,平时小鱼三两只,这一次怎么全部都跳出来了。难道艾斯德斯将军压不住帝国的宵小吗?”
看着桌案上的文件,身为帝国军的参谋长的他眉头越皱越紧,而随着夜色的降临,他内心之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了。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走进了营帐,看着卫兵脸上忧色的神情,内心中充满不安的总参谋长不禁有些怒气上涌,刚想呵斥这个守卫,就被警卫响亮的声音打断了。
“长官!帝都告急!”警卫跑进来,满头大汗神色慌张。
“怎么回事!”参谋长询问道。
“所有在通缉的犯人统统的被摸得到了前往帝都的线索。教团那里也失去了所有练习和信息。大量信徒已经失去踪影,已经来不及了。”警卫说完悄悄的看着眉头深皱的参谋长。
“帝国已经如此赢弱了吗?真是糟糕的局面。”参谋长充满不安的脸上在没有任何好转,脸上露出忧色的同时不禁对着面前的卫兵说道:“是时候了,将他们一网打尽。通知大将军,回援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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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行于这个世界,具有自由地将万物事象斩断的力量的,是现在的你。”阿兹塔在梦境之中看着一头雾水的塔兹米。
“你就是两天前帮助我的人吗?居然会被抓到,还被敌人跟踪把敌人带会老巢。我可真是····”塔兹米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神情低落。
“那些事情已经揭过了,不需要再提。你需要力量。一个叫古兰利的宿敌一直都活着,打败他。”阿兹塔看着他,身体开始破碎:“我一直都认为王是对的。我追随的王,必定是天上地下最为仁慈的王者。现在去吧!带着我的执念,去打败他,告诉他,我们才是正义!”
玛茵抱着脸盆走进一间一间简陋的房屋,屋子外面布满了拉伯千变万化留下的丝线。而这个只有两个房间的屋子里,内屋除了一张稍显老旧的床铺外,仅有一把刚做出来的椅子和一盏不知道从那里捡来的油灯而已。
除此之外,放桌上摆放的银色的十字剑,似乎是这个房间里,最为贵重的东西了。
外屋地上坐着受了一点轻伤的布兰德,雷欧奈则握着拳头尽力的想要表示出轻松的表情。
在内屋昏迷的塔兹米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睛,四周有些昏暗并不影响他睁开眼,从干涩喉咙间发出了一阵无意识的嘤咛惊动了推门的玛茵。
“终,终于醒了么……塔兹米。”玛茵急匆匆的跑到床铺前。
内屋的事情,雷欧奈听得一清二楚刚想笑一笑,不过下一刻她却和布兰德一起抬起头。
相互看了一眼两人一起走出门。
太阳已经逐渐落下。
入目的是咬着棒棒糖戴着耳机的少女。
“夜袭的菜鸟们吗?BOSS叫我来接你们。还有几个人能战斗?”少女啊的一声忽然顿住,然后看似诚意的自我介绍到:“我叫切尔茜。帝具是盖亚的粉妆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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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开始,大量的反抗军就已经在城外与帝国军爆发了剧烈的交锋。几乎是绞肉机一般的战斗,拿血肉去填补的修罗场。
持有大量的帝具的帝国军团,在半夜的时候就已经被反抗军里派出来类似夜袭的暗杀小队阻止,帝具使之间所掀起的滔天巨浪瞬间波及了整个战场,激烈至极的冲突突然升级。
直到深夜里,异变骤生。
压倒万千士兵的呐喊声如巨浪一般的咆哮发出,仿佛是地震与雪崩一起到来的轰鸣使大地动摇,从地平的另一端传来的异动,革命军的右翼几乎一瞬间奔溃。
受伤的塔兹米坐在营帐里似乎在想什么,玛茵他们已经被投入战场之中。
“由我出战。”
被这意外的发言所惊,帐篷里本来一直盯着地图的几个人同时现出动摇的神色。最先提出异议的是娜洁希坦,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以理相争。
“竟然由最强底牌亲自出场厮杀,简直是愚蠢至极。”
听到这番话,她回身面对帐篷中的娜洁希坦,咬着嘴唇说:“只有我能做到。只有我能快速的前往帝国右翼翼葬送她。再迅速地赶往左翼,阻止艾斯德斯并争取重建阵型的时间,现在能够同时完成这些的人只有我。”
娜洁希坦张了张嘴,她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你去吧。要活下来啊,王者。”一直坐在位子上面沉声镇的卡洛西说道,说完目光移向塔兹米。
“卡洛西大人,他是伤员,去不了。”娜洁希坦据理力争到,这一次她有无数的理由。
卡洛西无视了娜洁希坦的声音看着转过头却依就像是在神游天外的塔兹米。
“你认为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卡洛西的话让在场的数个人顿住身形与声音。
“我是,守护王之正义的阿兹塔。是王之剑阿兹塔。”塔兹米像是看破了什么,站起身指了指自己,而后又指了指卡洛西:“如果说他的话,我见过你。漏洞致命,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曾经的战场统治者,卡洛西。”
“老朽就叫卡洛西,没有其他名字。”
虽然他们知道有赤瞳这么一个大杀器,但是号称可以弑王的阿兹塔也在······
“我叫塔兹米。”塔兹米徒然笑起来,那种毫无污染的幸福笑容耀眼的不得了,转过身走出营帐大声叫停还未出发的赤瞳:“赤瞳,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一个不得不打败对手在帝国军里。”
穿起衣服,塔兹米几乎是最轻装上阵的方式。
“把你深爱的人救赎出来,差不多该认真找找突进去的机会了。赤瞳,我第一次的任务也是和你一组呢。”将鞋带绑紧,塔兹米接过一旁的士兵递过来的利剑。
“······我可不是拖累哦,赤瞳。我可是王者侍卫~!只是可能要和艾斯德斯交锋了。”塔兹米看着用这渣渣帮得上忙的眼神看着他的赤瞳不由负气的叫嚣到。
“会咬人的狗都不叫。”赤瞳在等塔兹米整装待发的这段时间里不断的吃下食物。
“吃那么多,是想做饱死鬼吗?”塔兹米伸展了一下身躯,发出响声,对着赤瞳竖起大拇指:“我可是很厉害啊,赤瞳。出发吧。”
“要去了吗?”
“恩,已经决定了,上吧。”
两人朝着战场进发。
同一时间,几乎成为人偶无法动弹的黑瞳坐在一处较为高的地方看着下方汹涌的死亡人潮,她的身体,一生只能使用一次这种招数,使用之后,等待她的只剩下死亡。
“好想见你,姐姐。”
死亡的海潮覆盖了敌军或是友军,无差别的杀伤是她几乎一瞬间成为了反抗军和帝国军在右翼这个战场上仅存的活人。
左翼的艾斯德斯随手泛起冰花将冲上前的反抗军冻碎,侧过头看向左翼:“呀,真是很不错的能力。你曾经的能力吗?魔王。”
只是她没有得到胸口泛蓝的印记的回答。
“真是个喜欢沉默的家伙,一点都不可爱,还是塔兹米的笑容比较可爱。那家伙还活着吧?那个敌人。”
“那么强烈的气息,你难道感觉不到吗?”冰冷的声音,更像是理智一般。
“哼,你可真是迷人的魔王,永远都不会被征服的家伙才具有征服的意义。”
双方踏入战场的那一刻,都知道迎来了最后的决战。
与此相对,帝国军在迎击这规模空前的反抗军队伍时,并没有选择闭门拒战,而是聚集了除去帝都守卫以外的所有兵力,在帝都外缓斜平原上发起冲锋野战。
大战,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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