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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操纵死亡的造物(2 / 2)

心里神烦的吐槽不已。

“巧合之所以巧合,就是因为在不可能的地点发生了阁下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阿卡特面色上依旧冷淡淡看向面前的娜洁希坦,视线却穿透障碍物放在极远处正在赶来帝国的巡查卫兵,眼神中带着嘲讽:“还是你那无能的夜袭喜欢将这样的事件挂在无辜的人头上?”

“无辜……”娜洁希坦也一副这家伙真的了解自己的处境吗?的模样。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姿势’。

“加入夜袭怎么样,就算是外编成员也行。艾恩斯大人,我的养父阁下。”娜洁希坦嘴角勾出洋洋得意的弧度:“您认为如何?”

沉默着,而后转身离开。

“呼,那就这样吧。”阿卡特背对着娜洁希坦,微笑的摆了摆手,语气也不再像刚刚那么冰冷。更多的是怪异的别扭甚至是不知所措。

走出老远之后,阿卡特才用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阴沉低声道:“愚蠢的家伙,我可不记得自己没有告诉你,要大笑着大哭着然后比谁都要畅快的活下去。”

话说完没多久,身后又一次传来对方的声音。

“静候,阁下,大驾光临。”

娜洁希坦看着离去的身影。

直到看不见阿卡特的身影,才收起那一副面孔,脸色变得有些沉重。

快速从树林之中离开。

——————————————

出生是死亡的开始,死是现实的延续,生是梦想的结束。

笑容是虚假的,痛苦是真实的。

神怜悯众生……神说要有光。

和善的男人似乎停顿了一下。

咔哒……

“神的使徒,还在祷告吗?”菲亚走进来,将门关上。

似乎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无理,穿着白色祷告服带着银框眼镜的男人并没有过多在意。

“有事吗?光与暗的使徒。我不记得,神传诏你。”青年收回眼角的余光重新闭上眼睛。

“威尔死了。我的光无法照耀他的生命,暗也无法感知到他。我见到了陛下,所以威尔已经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了。”菲亚目光怪异,甚至有些诡异。

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再向谁祈祷……

“照耀大地,曾立足于九天之上的太阳鸟都无法掌握世人性命。区区一个神血衰落的你又如何感知到他是否活着。就算还原菲尔的位格……你也依旧没有多少战斗力。能够杀他的,除了帝具持有者以及第四位和第七位,你认为还有谁。”

年轻的男人从地上站起身背对着菲亚,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你太弱了,不要在我这里弄脏地板。不要在我面前把怪物放出来。异教徒。”眼角的余光看着形同幼女的菲亚,其中的凌厉令得菲亚不由自主的后退。

“阿兹塔也行动了,昨夜在与王出现的地方相隔不到数千米的地方爆发战斗。正确来说,应该是屠杀。”面子有些挂不住的菲亚有些嫌弃的继续后退两步,站远之后才解释道。

“我们用的皆是自己曾经的名字,只有第七位是王上赋予远古语言,在古语中代表的是……无罪。”青年的解释才刚刚开始,就被忽然打断了:“你把那个肮脏的亡灵带过来了?!”

抬手从衣袖之中抽出戒刀。

“布兰德并没有来……”菲亚有些紧张的说完话,身后的房门又是一阵响动。

门再一次被推开……脸色青白如尸体的雷泽走进来。

“好久不见了神的使徒。”

雷泽不等对方发话,笑容不改继续说到。

“我准备反抗王的诏令。这个帝国,由我等一手建立,又怎么能因为王者一念而付诸东流失去。你们是如何想的。”

“这可是故乡,我们亲手建立。”菲亚阐明了自己的态度,而后和雷泽一样将目光放在握着戒刀沉默不语的青年。

“神说,我将赶赴地狱。”青年抛开戒刀,弯下身拾起之前查阅过散落的书页。

推了推有些低垂的眼镜,和煦目光化作凌厉的凶神。

“如果你们变了……我就杀了你们。神,不允许背叛。”

——————————————————

一间地下室之中。

“克雅准备好了吗?”阿卡特站在原地,鞋尖之上是一个墨水般的溏口。

污浊的血液从溏口之中不断渗透出来,躺在里间的人形是由天然呆的希尔剩下的半个身体拼装出来的躯体。

因为少了下半身,所以一半的身体被拼组的人偶明显缩水异常。

“准备好了。”克雅从水面之中站起来,连带着水中的墨被站起身的克雅抽走:“我再也不想做这种工作了……呕……”

吐了不少水之后,克雅趴在阿卡特身旁:“我这样算是孕吐了吗?可是生出来的是个懵懂的亡灵。”

缓缓站起身,克雅却听见阿卡特的另一句话。

“我再一次选择堕入黑暗,只是因为我不舍这迷人的风景。”

还未来得及询问什么,阿卡特挥手,掌刀穿过对方的身体。

抽出染血的手掌,心脏也一同被扯出来。

“你的任务完成了,克雅……站在让这些罪恶回到我的身体里。让化作墨色的血液重新由我背负。”

扑通……

“……久违了的死亡凝视吗?原来是这样吗?第二位的灵魂,第三位的气息,第四位的生命以及我的身体?咳咳咳,陛下,陛下……陛下。”

克雅嘴中念叨着,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变得空虚,平时污浊的淤泥被身旁的阿卡特吸收。

“你没有灵魂,无念无思亦没……”阿卡特评判道。靠上窗框,粗重地喘息一口气才说道:“命运要我如此。克雅。”

他挥了挥手。抹掉克雅嘴角的血迹,露出一丝微笑。

他站起来背过身去不愿在看克雅——那眼神里没有垂死之人的绝望,也看不到更深沉些的哀伤。正相反,阿卡特觉得那眼神有些似曾相识——他曾在得意的伊丽莎白……米娜·哈克以及伊莉莎的眼睛里看到过类似的光芒。

那时候她在某个午后或是某个夜晚同自己分享她的开心,她的生气,她的自鸣得意——那是看到深爱的人开心时露出的眼神。

阿卡特逐渐抿着嘴皱起眉头。

借由余力坐在墙角,克雅笑起来:“从前我们以为可以追随王到永远。但现在事实证明你才是——你才是活到最后的那一个。这就是命运。”

阿卡特回过头看了看她。冷冷说道:“事到如今你还相信命运?你们从前笃信的陛下和所谓的王都已经不存在了——他可不是什么神明。而是实实在在的生物——现在你还相信什么命运?”

克雅嘴角再一次溢出鲜血,疲惫地摇头:“命运是什么?就是在将来注定要发生的事情。陛下啊,你也知道这世界在扭曲——那么我们之中的先知观察到了。而追随你的我们将其称为命运,又有什么错?”

她将视线停留在阿卡特的身上,赞叹道:“你看。如今被掌握在你的身体里的……这就是扭曲世界的根源啊,你扭转了世界扭曲的命运。啊,如此……如此。”

克雅眼角流淌出无数的泪水。

阿卡特认真地打量哭泣的克雅。然而他认为曾经的第五位在此刻是清醒的——绝不是因为即将死亡而变得如此。

因此他顿了顿:“你口中的命运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现在……你在后悔了吗?”

克雅紧紧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抬起一只手止住他的话:“王上啊。我的姓氏你知道——但是在三千多年前……或者说在人间的两千零年前,这只是一个名字。”

“陛下啊!我来自人间……我是罪徒的子嗣。这曾经是的罪徒名字。弑杀神子的大罪。”

阿卡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呼出浑浊的气流。

他明白——菲亚·路西法以及名为那个弑神姓氏的克雅,而这一切一开始又是在他手中……

他是始作俑者。

她自认为是罪人的子嗣,但他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个罪人逃避的代替品。

克雅的生命显然已经快要耗尽,然而她似乎急于将一些事情说出口。没有等阿卡特说话,便微笑起来说道:“路西法应该已经同您说明了一切——有关,有关,您是龙的血脉……”

“但你可知道我同样是龙的血脉。”

阿卡特丝毫不吃惊,沉默不语。

“陛下啊……我——”克雅疲惫地说,“我想要把一切告诉你————”

“陛下……我们都认为您是王者,只要您想,就一定可以做到。我们有着梦境……我们能够看见身为德古拉的您。”

“你知道我们可以知晓自己前身的过去……我们,都认为您才是最完美的王。”克雅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眼角滑落。

“你现在后悔了?后悔站在我这一边吗?”阿卡特沉声道。

“没有,我没有。”克雅虚弱地留着眼泪摇晃着脑袋,嘶哑的说道:“菲亚具有光芒与黑暗,令她可以比我们更好的感知到梦境,那么第九位真神的庇护,同样可以做这种事,而且比她做得更好。第九位她创造了一个王徒,用您的血创造的王徒,并且在自己死前之前将您带到此处的正义交给了他。”

“她与我们不一样,她不认同背负一切的您,她留下的那位王徒又诞下后代,并且将那梦境永远流传下去。或许血脉会沉眠了很久——久到即便是使徒的力量也因为血脉的稀释而渐渐变弱。但那是您的半身,您缺少的灵魂……那是您啊。第九位将您的魂灵孕育出来……他要阻止您的设想。”

“就像是那身为该隐名为上帝的主封印的圣子,原本应该与主一体的圣子,就在主强大的姿态沉眠之后企图窜夺神位,那个圣子觉醒了。”

“你是说……”阿卡特沉吟着。略微犹豫一番:“在人间,天主……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家伙吗?”

“是。三千年前他自称圣子——从某个角度来说这的确是事实。”克雅开始感觉到冰冷,身体逐渐发抖:“您没有我们可以看到的梦境。神太过善良了。”

克雅的目光仅仅盯着阿卡特

阿卡特皱了皱眉:“但——哪怕只是传说,我想与事实的差异也不会太大——那一位是个相当善良仁慈的人。行走与地的神明。”

“它所要做的那些事要求它如此。而它当时想要的做的事情就是窃取神位——只是它来不及。”克雅慢慢摇头,低声解释道“那个时代它还没有彻底觉醒,它的力量还不强大——还不足以对抗当时鼎盛至染指地狱的神权力量。所以圣子选择了更温和的方式。”

“但它并未料到当时信奉主已经自大到了可以无视一切权威的地位——当时的神权统治者无法容忍这样一个‘圣子’出现在属于神的土地上。事情的起因是由于神权信仰担忧因此失去神依旧照耀人间的恩赐。而令那件事情结束的…………是来到灵薄之前的我的那位名为弑神姓氏的祖先。”

阿卡特沉思一会儿,摇摇头:“那么,这个梦境由十六所构筑?她窥视到梦境的终点,选择了阻止我。”

克雅苍白的表情已经严肃不起来:“但是第九位却说自己明白了那一位圣子的良苦用心。她决定破坏您的计划。”

“阻止我毁灭帝国?无稽之谈。”阿卡特背过身躯道,厚沉的声音说道:“那个王徒只是一件工具,而我终将败于人,不足为虑。另外……克雅,你至今仍旧认为我是完美的王。可如今你却在流泪……这难道不是悔恨的泪水吗?后悔站在我这一边。”

“我并不后悔,我只是在想,我就要死去了……就要永远的离开您……无法在追随您的脚步……想到这。我却只能痛哭流涕,毫无办法。”

克雅努力的抬头看了背对着她的阿卡特一眼,用手抚了抚自己空荡荡的胸口。那里正有血流出来——眼下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温热一片,仿佛重新回到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于是,她悲伤地叹息了一声,觉得伤口似乎已经不那么疼了。

克雅勉强的微笑着朝阿卡特摇摇头:“你是最不幸福的人。你知道这一点。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

阿卡特又等了一会儿,但克雅停顿不再说话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握着依旧在跳动心脏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是爱你的哟……”克雅的气息停留在最后一个字上。

浑身被墨色污染的一切被泪水洗刷,黑色的淤泥被洗去,剩下那金色如同阳光般耀眼的秀发。

“我也一样。深爱着你们。身为德古拉的我也同样深爱你们。但是啊,如果不这么做……你们将变得和曾经……和那个许下让自己消失的我一样。找不到自我,找不到未来,找不到活着的感觉。”阿卡特叹息从袖子之中抽出已经化作一颗太岁的威尔,吐出三个字:“我是龙。”

太岁之中微微泛着微光。

凌驾根源之上的虚空剑,他用了一千年的时光将其铸炼出熔炉,至于那些兵器的名字,早已没有任何意义。其中任何一把都早已超越曾经的本体。

他们早已是新的传说。

如今七支流以进其三。

现在妙法村正、湖中剑以及石中剑进入之后只剩下在赤瞳手里的观世正宗。

观世正宗缓缓剥离空间,隔着遥远的距离将其呼唤过来。

加之从身体里拔出的王剑与从克雅身上收取的妙法村正,缓缓流入威尔尸体所化的花朵。

死亡之中将绽放出无果的绝伦之花——永恒绽放的虚空之花。

而剩下的第六至第九位将与自己以及罪恶一齐化为——刹那且永不凋零的混沌之核。

将花朵放在一旁。

“很快,我就会将所有的力量全部都聚合起来。”

站在拼凑出来希尔面前,用剪刀一刀两断划开手掌。

血液从伤口之中流出来。

“他是我的灵魂。我的儿子,另一个我,阿鲁卡德早已与我相伴千年。万千合一的日子就要到来了。克雅,我只是我,有着来自未来魂灵的我。你们都错了,我早已完整。”

握紧拳头,发出骨骼相互碰撞的声音。

缝隙之中流淌出的血液朝着下方的希尔所在的溏口滴落下去。

——————————————————

“大小姐,我们的团队无法接通其灵魂,使其苏醒。”

羽濑川小鸠抱着玩偶瘫在沙发上略微愣了愣。

站在她身前的管家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如此从容。但片刻之后她意识到其中的原因——这世界上似乎的确没什么力量能够正面阻止她了。

于是,管家笑笑了笑:“大小姐,我首先得告诉您,您房间里的那东西很可怕,似乎同您以及那一位有很密切的关系。”

“嗯。”

“——我们的团队从她身上抽取了血液,那个伤口不仅自愈,甚至排斥我们对其抽取样本。现在,那种样本我们基本可以确定的就是那种东西从那一位身上而来的。令人惊异的是它只对她起保护作用,并不加以干涉。”

金发干练的女管家提到了羽濑川小鸠最介意的一件事——她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的确可以说是和那一位有着相同的力量来源。然而她却一直沉睡。因此她的原本无聊的神色变了变:“你们有方法让她醒过来?”

女管家摇头:“抱歉,我们没有。我只是提醒您,她和那一位以及你之间到底可能存在怎样的联系。”

鼓起嘴像是肿起包子脸,羽濑川小鸠有些呆萌的问到:“还有么?”

“我们从样本其中提取到了远古种的基因。我们从她的血液细胞里截取了一些……科学角度称之为基因片断——令人惊讶的是那些片断与人类基因完美融合了,创造出了更加强大的个体,比如超能力者……或者圣痕,乃至神之门徒。倘若用来创造神之原石,还可能会做得更完美。”

“我对这个不大感兴趣,能够创造出什么,我比你清楚。”羽濑川小鸠摆弄着兔子玩偶头也不抬的说道。“然后呢?”

女管家的脸色没变。但声音却显得有些小激动:“我提到了她的基因样本。那里面包含了所有的已知信息,无论科学还是神秘。您知道我们的研究涉略过‘诸神’的基因,试图探索他们来自哪里。现在我们寻求到答案了,那一位……那里几乎有所有的哺乳类、爬行类、鸟类的乃至神灵诸神的基因信息。然而这个东西……你可以从它其中上找到地球上已知所有生物的信息。换句话说,我们有的。它都有。而我们没有的,它也有。”

语气越发高昂。

“最重要的是,一切特征都是表露无疑的显性。比如,它的身上应该有翅膀,也该有角、有腮、有羽毛、有鳞片、有黏液、有蹄子……同时应该是温血,也应该是冷血。同时操纵着闪电以及雷霆,光芒与黑暗,甚至可以随时击杀自己的根源。只要他想,他可以是万物。”

羽濑川小鸠略微想了想这句话的意思,随后抬起头脸色有些阴沉:“你是说,我哥哥是怪物?”

女管家面色潮红的点头:“理论上如此,可事实未必这样。比如你房间里的女人身上就没有翅膀——一切在本体意识的掌控之下存在着。他印证了灵魂既是力量的说法。”

“告诉我这些想要说明什么?”

“那一位是一种可怕的、古老的、无敌的生物,不,甚至是神。它的历史甚至可以追溯到我们脚下的地球刚刚形成的时候……您知道,我们的人类的起源论述里说,地球生命的起源是因为……那个,不,不,不。”女管家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潮红的面色,慢慢说道:“从人类近代的生物学角度上来看,那一位是所有生物的始祖,真实无二的始祖。当然,也可以说是所有生物的终结、融合。它既可以被视为最初的源头,也可以被视为生命进化的最终点。那么,你想一想基督教的‘最后一日’,魔法使所言的‘终极根源’,以及‘诸神黄昏’。那是神,那是根源之所在,与盖亚不同,他是必是比盖亚更可怕的存在。他是·····”

小鸠平静地点头:“你的意思是,我的哥哥他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即将到来的大灾难。”

女管家看着小鸠无所谓的神色轻轻皱起眉来:“你竟然没有感到担忧吗?”

“我知道的,哥哥他在回收力量,他赋予万物生机,现在只是收回来而已。只是前者有着所有的轮回的经历,后者则是遵从本能。”紧紧的抱着兔子玩偶说道。

女管家抿了抿嘴:“没人能阻止他吗?那样做,简直就是在睡梦中杀死自己的亲人。醒来之后会有多么痛苦!”

“不会,这本就是你们这些人的末路,你们的祖先那些贪婪的家伙一而再在而三的碰触那一位的底线,私自杀死他的灵魂。没有灵魂,又如何痛苦。”穿着白色教皇袍显得矮小的玛利亚,很是成熟说道,从楼梯上一步一颤的走下来:“更何况,长久的生命使得他比谁都要记仇与讨厌背叛。”

“你又跑出来了,哥特。”小鸠瞥了一眼,兴致缺缺。

“你现在不也是希斯吗?等谈完事情,我就去睡觉。”

等了几秒不见有人说话,玛利亚才将头转向女管家。

“那个,已经谈完了。”女管家有些尴尬的说道。

沉默两秒之后。

“那我说两句吧。”高山玛丽亚或者说现在是高山哥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阿赖耶就快要苏醒了。你的兄长依旧选择了成为守护灵长类的神。”

“教廷并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但圣天使堡的那群无情感的贤者智天使们观测到十年前沉寂进入灵薄(地狱边境)的‘圣杯’正重新携带着沉睡的‘圣与圣子与无穷天军’准备重新返回人间。他们将这个信息发给了我,希斯做好准备吧。神权时代,即将到来。”

“巫术肆虐,妖魔横行的时代即将逝去。就算撒旦也唯有一死。”

“哼珂珂,真是天真的人类。你难道不知道,只要我房间里的那一位去兄长面前卖个萌,她绝对会把兄长带到我的身边来。”小鸠轻蔑的看着大放厥词洋洋得意的哥特,祭出了自己最大的武器。

“哦?你有办法将我们的睡美人唤醒吗?而且,对于兄控的妹妹来说,嫂子不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存在吗?”

鼓~!

小鸠一瞬间变成维包子。

————————————————〒_〒————

“这里是哪里?”粉红色头发粉红色瞳孔,年幼的少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条由鲜血构成的河流,年幼的她艰难跋涉,而河流的尽头在最初的时候是迷蒙混乱的一团雾气。

疲惫的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瞳孔猛烈地扩张。就好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地上有无数红色的液体。那些鲜血一般的东西不是蜿蜒着流淌过来。而是慢慢地漫过来。粘稠的、鲜艳的液体发出轻微的血腥味儿,还有丝丝甜意。

就像是……生父生母的感觉。

“来这里。”

她听到了了一个呼唤,一个唤醒神人的梦境。

她没有记忆,但并不妨碍她本能的去相信,地上鲜血化作鸾驾带着她逆流而上。

…………

阿卡特深吸一口气,将闪耀红芒的手掌放入水中。这样一个动作重复了四次,到第五次的时候他收回了手,转身在房间里安定地踱了一圈。

‘起死人肉白骨。’这种事情除了在自己的身上,其余的他从未用那种方法以外的办法真实地见过。

灵魂开始不安的躁动,随即被他平复而下。

等待,只能够等待。

水面开始枯竭,其中的身体却毫无复生的迹象。

“不,还需要再等等。”他沉默下来,又闭上眼睛。

于是,他无所事事的在坐在失去生机的克雅旁边。

将从威尔手中抽取的魂灵释放进尸体胸中的空洞。

间隙的灵魂在他眼前化为绚烂洪流、融化在缺失的胸口里。然后从空气之中渗透进她的身体。

他沉重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收回手臂。

这轻微的叹息压过了呼啸的洪流。

下一刻,一切静止下来。地面上的绚烂慢慢熄灭,好像在畏惧着些什么。

而身前的水面已经枯竭,身体化为白骨。

原本用七拼八凑的身体已经成为新的完整的一体的白骨。

阿卡特走上前来,张了张嘴。

随后他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他走近,弯下身,将那白骨用他的掌心或是身体捂至微热时,终于叹息的低声道:“……我赐予你生命。”

这话就好像是一句咒语,在这个地下室里悠悠回荡。

而这句咒语如同神创七日一般有了效果。

白骨上,神血滴落,血肉开始复生。先是从骨骼的连接处生出来。仿佛细细小小的红龙。而后红龙爬上上骨面,蜿蜒攀爬着、纠缠着、牵连着。它们慢慢地聚拢在一起,于是细丝变成了血肉之中的肌肉的纤维。干瘪的血管也生出来,但血液还没有填充其中。

阿卡特没有说话,而是将手指点在已经生出粉红发丝的女孩额头上。

“你当是亡灵之主。你与我相当,我······是你父亲。”

说完,他收回手,退开几步。蓦然无语然后转身离开。

站在了全身开始缩水,同样变得矮小,身体之中发出沙沙声的克雅身旁。

金色的长发已经比身体还要长,散乱的铺在地上。

“就这样吧。活下去,活下去。如果我还活着,那么就来杀我吧。隙缝之妖,如果你还记得我,那么要我偿还也不是不可以。”阿卡特叹了口气,俯下身摘下之前放置一旁,现今已然扎根的‘花朵’。

从地道的石阶往上走去,仅仅踏出两步。

身后一声脆响。

无形的力场在地下空洞之中扩展开来,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慢了——仿佛世界正在被被定格的缓冲一瞬。

死亡恐惧交织而来,无尽的恐慌从枯竭的地方蔓延出来。

“您要去那里。”颤抖的声音仿佛害怕他离去。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无视可以杀死一切有生命会死亡的庞大立场的阻隔,阿卡特走上石阶。手用力的轰向墙壁。

“不要,我,害怕。”稚嫩的声音发出的呼喊最终被坍塌石块阻挡。

阿卡特站在原地以那种平淡而寒冷的厚重语气说道。

“这只是开始。”

“而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面。我永生同样永死的女儿。”

微微发光的花朵在他身旁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卡特邪恶的笑起来。

“去看看与我共赴地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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