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着诱人容颜的克雅化作暗金色散落的羽毛,成为追随王者的最后之翼。
“俯瞰高空的感觉真是好,向往天外的我,曾经也去王天外!”阿卡特披着华贵的黑色绒衣,望着皎洁的月亮空口赞叹着,而后一头扎下去。
下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刀与刀相互碰撞擦出明亮的火花。
塔兹米惊讶的看着狂妄的赞克。
赤瞳被他打伤了!
已经开始进入无心的状态,赤瞳摒除杂念想着如何斩杀眼前的敌人。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赤瞳,你听啊这些的声音。”
“你说什么?声音?”
“就是那些安静下来之后就能听到的,被自己杀死的人声音啊。总是喊着[快一起下到地狱里来吧!]的哀嚎声啊,我总是说话来逃避那些声音,你是用什么办……”斩首先生侧身挥刀挡住村雨的攻击闪开村雨的攻击,躲过劈斩与赤瞳拉开距离。
“听不见。”赤瞳见攻击不奏效深深的皱起眉头,村雨收刀归鞘,手放在悬挂在腰间的黑色利刃。
“嗯!你说什么。”斩首者赞克身体一阵僵硬。
“我说——我没有听见过你说的哀嚎!我没听到过那种东西。”赤瞳压低身姿作出居合的姿态,有些许不耐烦的回应。
赞克先是呆楞随后更是凶恶的对着赤瞳发出咆哮:“我还以为你和我一样!原来只有我才是陛下选择的人!你的一切!我都看穿了。”
话音刚落下。
“是吗?原来是这样,天地极速。观世正宗并非认可我,而是因为他来了的原因而选择我。”
赞克身体迅速一僵硬,原本持刀的手臂凌空飞起,与滚烫的血液一起掉落在地上。
“选择你?”
“啊——!给我沉溺在美梦之中!然后死吧!”赞克大吼着,呼唤着戴在额头上的眼睛。
噗嗤——!
另一只手也落在地上……
“为什么!你你应该沉浸在最爱的人的梦境之中啊!”赞克否定着赤瞳的做法。
“正因为爱着她啊……”赤瞳念了一句。
惊讶,而后沉默下来。
“原来这就是恐惧的味道...”斩首者赞克低头惨笑,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是啊,恐惧……是一切的元凶,会恐惧啊,就会有嫉妒、犯罪、背叛以及败北。”低沉的声音从天空之中传了过来。
赞克张开嘴,渐渐露出惊讶的表情。
银色的‘光束’至天际落下。整个场地被极速切开。
轰——!
巨大的冲击力将地面崩裂的溅射起石块。
掀起的石板被分开的银色光束分割至数份。
“这!我布置在周围的丝线。”与玛茵他们躲在一旁的拉伯颤抖着手,看着观测场地之中肆虐过后的模样。
“赤瞳!”塔兹米着急叫了一声,闪开如同闪电的光束。
与之相反,赤瞳冷静的看着从天空之中砸落下的家伙。
“你,来这里干什么。这家伙的同伴吗?艾恩斯。”
手中的黑刀观世正宗指着露出凶狠残笑的阿卡特。
“赞克,感受到恐惧了吗?”阿卡特蹲下身询问着失去双手满脸凌空的赞克。
“陛陛陛下。”口不择言,慌乱无规,失去双手的赞克惶惶不已。
阿卡特下一句话,却让赞克彻底冷静下来。
“已经听不到了吧——哀嚎的声音……”
伴随着声音,曾在赞克手中死去的亡魂从他四周的地面之中飘零而起。
灰色嚎叫的亡魂带着血液吸进阿卡特的绒衣之中。
“啊……声音,已经不见了……陛……下……啊……啊……真是正确的选择啊。您给予的恩赐真是……令臣子无比……”赞克惊喜的露出笑容,笑容保持在脸上成为他最后的表情。
滚烫的血液在夜晚的寒风下逐渐凝固。
“我只是来看看你是不是被我这无能的手下给毁了。看来比我想象的优秀很多。”阿卡特从地上站起来,对着身后的赤瞳露出邪恶的表情:“看见这样的英姿,我胯下都兴奋起来了呐。红眼睛的。”
“咦~那家伙是**吗?”躲藏起来的雷欧奈对着瞄准阿卡特的玛茵小声碎嘴到。
“只不过是个**罢了。”玛茵抬着浪漫炮台努力的瞄准起来,随后却发现如何瞄准都无法盯紧对方的身影。
赤瞳压低身姿空出一只手握着放进刀鞘之中村雨,神色有些难看。
“你要如何做,现在就要杀我吗?红眼睛的小女孩。”
阿卡特深沉的询问着身前的赤瞳。
“要拔刀用力的砍过来吗?小婴儿。”
年轻声音从阿卡特身体里传来,无形的的丝线开始弥漫。
阿卡特伸出手,对着身前的赤瞳。
而她身前作出拔刀模样的赤瞳眼中只剩下密布四周的无形丝线。
糟糕了!
赤瞳面色有些难看。
上!
躲在一旁的拉伯等人对视一眼迅速从藏匿点跳出来。
下一秒却被坚固的可怕的丝线封杀退路。
“挥刀啊,我既不会逃也不会躲……挥刀吧!”
手伸向身前还不到自己下颚的赤瞳。
如果她发出甜美的笑容是不是和知弦一样?
这个疑问出现之后随即变被他抛向脑后。
知弦就是知弦,红眼睛就是红眼睛。
二者不一样,不说知弦剑术齐烂,瞄准能力都有限。但——所谓人啊,都是不同的个体,没有相同的人,没有。
啪嗒——
机械的爪子抓住伸手阿卡特的肩膀,机械手发出发出呵咖~呵咯~的声响。
“喂,你要杀我的人吗?男人。”娜洁希坦压抑着情绪发出低鸣阴沉的声音。
“杀?不,不,不!只不过实在的无聊啊……克雅杀掉了我的猎物。让我无所事事。”阿卡特转过身来拉住机械手的锁链。
“所以任何向你拔刀之人都将死去吗?艾恩斯。就算是我也……”
站在月色下的娜洁希坦与背过身来的阿卡特。
“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啊。娜洁希坦,杀人者都有理由被杀!这就是法则,我曾经告诉过你!只要杀死别人,朝着别人挥动武器——就应当有被人挥动武器斩杀的觉悟。就算是神魔都无法违背,更何况你我!”阿卡特看似和蔼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对娜洁希坦:“掐死自己,杀死自己的臣民,杀死自己的帝国,杀死所有的生灵……这就是我要做的……我要前往无边地狱。从地狱让这个扭曲的世界重生!为此无论是罪恶,还是善良……都要消失。——无论是什么,我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但我今只能败于人。那么——娜洁希坦,杀不杀得了我?!”
任由娜洁希坦露出愤怒的眼神,阿卡特坦然处之。
咔咔咔咔。
几乎咬碎银牙,娜洁希坦抓着阿卡特的衣领。
“我们……帝国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
面对娜洁希坦的声色并具的质问,阿卡特回应般的露出平整的牙齿。
“把你们当做肥料了,喂养那个红眼睛的的营养品了。这家伙。”玩味的少年音从阿卡特身上冒出来代替了阿卡特的回答。
身上的大衣
“哦,原来王是在苦恼着猎物被我处死吗?那么大可不必啊~因为威尔和菲亚完好无损,就算是布兰德……也只不过是失去身体而已。”
披在身上黑色的绒衣随风脱离化作诱人的曲线,克雅从地上站起来。
嗜血残暴的凶光透过发丝从眼眶之中发出。克雅紧紧盯着眼角抽搐的娜洁希坦。
“克雅,不要欺负后辈。她可是盟友。”
阿卡特挥了挥手,顺带着在自己胸口点了点。
“沃尔特,没事干也不要说话。我说,娜洁希坦——你认为我有心可以想吗?亦是有灵魂可以思考?亦或者我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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