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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最后的圣杯战争 中(2 / 2)

这完美的支持——

被称为宝具的与臣子间的羁绊——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实——要让众人仰慕!”

跨坐在别赛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声呼喊道。英灵们则以盾牌的敲击声作为回应,一齐呼喊着。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将其作为目标开始远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如果你是Berserker,那么我现在回答你前天夜晚所发之问题!王!不是孤高的。因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灵们气宇轩昂的呼喊穿过天空飞翔于天际。无论怎样的敌人或是壁垒,只要是在征服王与其朋友们的面前都显得没有威胁。那高昂的斗志能够穿越大地截断海洋。

所以,少女身姿的阿鲁卡德在他们面前也不过如同云霞一般。

“好了,开始吧!少女。”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满了狰狞和残忍。面对无视王的话语、拒绝了王的提议、阻拦王之人.他不会再留什么情面。

“如你所见,我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取胜的话还是我比较有优势。”此刻忘记了圣杯,忘记了胜利和令咒的使命。他们已经化身战士,冲上战场。

朝着阿鲁卡德发起冲锋。

“可怜的蝼蚁,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在面对着谁吗?”

阿鲁卡德清冷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无穷庞然的巨大恐惧覆压向庞大的军队震慑无数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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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在空中,遥望着英灵们在水面上展开的战斗。

“真是丑陋的景象……”

在离地面五百米的高度,英雄王乘坐着以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光辉之“舟”。

“王之财宝”——在最初的英雄,曾经得到全世界所有宝藏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库中,藏有后世的各种传说、神话故事里传颂的宝物的原形。

现在让他飘浮在空中的黄金船,也是那些“神之秘宝”中的一件。

这正是由巴比伦流传到印度,并在《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两大叙事诗中记载的叫做“维摩那”的飞行工具。

“虽说是杂种,但好歹也是有名望的勇者……没想到竟然沦落到需要联合在一起解决那个污秽之物。真让人感慨啊。你不这么认为吗?时臣。”

被允许同坐在船中的远坂时臣的心里,与悠然自得的Archer不同,充满了愤怒与焦虑。

一般来说,魔术必须隐蔽使用——正是因为要严守这个大原则,远坂才会被魔术协会授予管理者的职务。Caster造成的惨状,不仅威胁到了圣杯的存续,更使时臣个人颜面无存。

被解放的巨兽再发狂的话,一定会造成什么前所未有的大惨剧。那问题就不是狩猎Caster的奖励,或者圣杯战争的走向这么简单了。

现在必须尽快解决这个怪物。目击者再继续增加,将关系到远坂家的威信。

“王啊,那个巨兽是毁坏您花园的害兽,请对他施以诛杀。”远坂时臣苟不言笑的以臣下之礼向着Archer。

“那是园丁的工作。”

Archer立刻回绝了时臣的请求,他侧过头看着远坂时臣:“难道说,时臣,你把我的宝具看成和园丁的锄头一样吗?”

“不是的!不过,正如您所看到的——其他的人已经快应付不了了。”远坂时臣试图找出合理的理由。

实际上从一开始,这场战斗就想向绝望发展。

Rider忽然被未知的英灵拖走,没能想出办法的Saber只得一个人奋力的站在水面上挣扎着。

至于无法再水里战斗的Lancer只能在岸边寻找机会。

忽然,Archer看着有些躁动的江面。

“呵呵,你真的没有死吗?……有意思。”

与在仓库街的初战不同,Archer表情邪恶地微笑着。英雄王的心境究竟发生了什么变化,时臣无从得知,也不想推测。

“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远坂时臣看到了一个熟人。

不管怎么说,远坂时臣从以前就定下决心要亲自打倒那个敌人。

因为那是从个人角度上或多或少有些恩怨的对手。

他并不讨厌亲自动手。

时臣在船边放眼望去,看着近处最高的地方,能够监视时臣他们的最近地点——在被锁定的高层别墅里,那个男人就出现在哪里,然后站在那里。

那名男子站在那里,并不打算隐藏。

原本应该痛苦而扭曲、僵硬的左半边如同僵尸一样的脸已经恢复如初。

优雅的身姿一如那年的自己。

但燃烧着憎恨之火的双眼愤怒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

他的目光与时臣交错,无言地宣战。

“王啊,请允许我解决我的的对手。”

“好吧,就让你玩一下。”

光辉之舟在空中滑行,将时臣带到目标的正上方。离着陆点约有八十米。对魔术师而言,这种距离不足为惧。

“那么,祝你好运。”

时臣拿起文明杖,整理了一下衣角,毫无畏惧地从空中纵身跃下。

留在辉舟上的Archer拔高维摩耶的高度,红莲般的双眼燃起了兴奋的杀戮之火,盯着江面。准确的说是盯着真个冬木市。

“往日能够与王者一样支配天空,那一夜的战斗足以证明你的强大!”

解放“王之财宝”,Archer具现出宝具。闪着炫目光辉的矛与刀,静静地挂在天空之中。

他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带着笑意看着下方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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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让你多活两天了啊!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原本清丽的声线变得厚重,阿鲁卡德的意志已经完全被取代。

现在对方冲锋阵列所锁定的是阿卡特,他淡淡的看了对方一眼说道:“命运是无法逃避的,命运说,你将被我杀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算命运是无法逃避的,但也没说那就是既定的啊!同样身为王!你究竟在想什么!?不死王阿卡特!”骑在战马上,就快要冲到阿卡特身前的伊斯坎达尔狂傲的笑起来。

“你将被我无双的军队**!”骑在战马上的Rider毫不犹豫地下令道。

然后高声喊道:“AAAALaLaLaLaLaie!!”

回应他的是巨大的回应声以及战马的极速。曾经横扫亚洲的无敌军队,此刻再次在战场发起冲锋。

“哼,你太狂傲了。傲慢令你死亡。”阿卡特的少女身露出邪恶的笑容。

摊开手。

三倍吸血鬼的力量爆发出来。

这个曾经横扫欧洲的男人站在那里,决定将这个敌人埋葬!

一瞬间固有结界的沙漠之中爆裂出鲜血,如同沧海桑田演变那般迅速覆盖整个结界。

“呵呵呵呵呵……”阿卡特的周身连接的鲜血中伸出无以复加的枪炮,大量的浸染着黑红色的血化为如同宝具一般的武器。

“让我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资格称之为王。”

弹药与炮火齐鸣,阿卡特一跃而起落在从鲜血中冲出的魔化战机F15-J上,对准炮火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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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男人站在大桥边上,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帅气的面孔上却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目光看着河道之中的触手怪物,不屑的转过身手指微微颤动。

“小婴儿,你与他比起来……简直就像是龙与泥鳅之间的差距。能让我感受到如此巨大的震慑——必然是,他回来了。”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

整个河面掀起浩瀚剧烈的波动,从河面上伸出的触手被径直切成碎末。

在河面上战斗的Saber肩负的压力顿时一轻。

“也就这样吧。既然你要和上面那家伙分出胜负,那么之后就由我来打败你。”从口袋里掏出烟,青年带着笑容朝前走去。

“接下来去哪喝杯咖啡吧。”丝毫没有把那怪物放在眼里,就像是周末出来休闲的男子一般。

走在唯有他一人的街道上,显得有些无聊。

他甚至不把天空之中的那家伙放在眼里,因为在他眼中那不是英灵,只不过是伪物罢了。

仅仅没走几步,他便停下脚步看着街道上站着的那个人。

“我回来了,大小姐。”欣慰的眯起眼,他笑着看着身前不远处威严满满的女子。

“沃(和谐)尔特先生,好久不见了。”

“沃(和谐)尔特!你也是被召唤出来的吗?”

“啊,想要赢他一次。所以就回来了。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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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浓雾笼罩着冰冷的空气,远坂时臣从天而降。

借助重力操作与气流控制的自律下降。对熟练的魔术师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应该说,熟练程度是由姿势的优美程度来划分的。

保持着完全垂直的直线轨道,如羽毛一般轻盈地着陆。衣服、发型丝毫不乱——看到时臣这种堪称典范的熟练手法,普通的魔术师一定会发出由衷的惊叹。

不过间桐雁夜已化为一个异类。他心里完全没有对魔术的崇敬和憧憬。

他仅仅以雾气作为支点离开地面。

他仅仅羡慕他不珍视的东西。

过往变成憎恨、羡慕化为愤怒。对于今天之前身形还被扭曲得无比丑陋的雁夜而言,一直都异常优雅华丽的时辰却是最令他愤怒。

“你——真的任何时候都是这样。”雁夜回想起以前……确实啊。

他的言谈、他的举止,那种高贵的气质。自从出现在葵与雁夜面前的那天起,这个男子就是“完美”的。那种优雅与从容,一直使雁夜产生“落差”感。

不过,这也仅限于从前了。

这个男子最重视的优雅,在相互厮杀的战场上什么都算不上。

令远坂家自豪的家训,在这里一定要尽情地破坏并将其粉碎……

“你也和垃圾放在桌上一般,完全没有任何的生为人的情感。”雁夜毫不留情地对鄙夷着对方,他更像是在审视对方。

远坂时臣眯起的双眼中透出的敏锐神色,显示出临战前的从容,对雁夜进行着挑衅:“放弃了魔道,却对圣杯仍有迷恋,还以这副假惺惺的样子回来……你一个人的丑态,足以使整个间桐家族蒙羞。”

雁夜带着嘲笑的口吻回答,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就算他自己听起来也如同虫鸣一般:“迷恋圣杯?远坂时臣,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的回答了……为什么要把樱托付给脏砚?”

“……什么?”听到意外的问题,时臣皱起眉头:“这是现在的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吗?”

“回答我,远坂家的男人!远坂时臣!”雁夜压抑着愤怒大声说道。

时臣叹着气,对刚刚喝令的雁夜说道:“——不用问也该清楚。我只是希望爱女能够有幸福的未来而已。”

“什……么?”

得到了难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人类大脑中出现暂时性空白。

雁夜短暂呆住的时候,时臣语气平淡地说道。

“得到双胞胎的魔术师,都会出现烦恼——秘术只能传给其中一个。这是无论如何总会有一个孩子沦为平庸的两难选择。”

平庸——

这句话在雁夜的空白的脑海里回响着。

失去笑容的樱,以及与凛和葵一同嬉戏的样子……时臣的话,混进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忆之中。

那很久以前的母女幸福的样子——这个男人,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吗?

“特别是我的妻子,作为母体十分优秀。无论是凛还是樱,都是带着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两个女儿必须有魔道名门的庇护。为了其中一个的未来,而夺走另一个的潜能——作为父亲,谁都不会希望这样的悲剧发生。”时臣滔滔不绝说出来的理由,雁夜完全无法理解。

不,应该说是不愿理解。他是强大的魔术师,数百年的魔术理论充斥着他的神经。

他为了樱选择了他最不想要的东西。

即便是只理解了远坂时臣所说的这个魔术师理论的一小部分,他也觉得自己会当场呕吐起来。

那种东西才是异端!那种东西果然是要被烧死!

“为了延续姐妹俩人的才能,惟有将其中一人作为养女送出。因此,间桐之翁的请求无疑是上天的恩赐。作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达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无法完成,还有凛,凛无法完成的话还有樱,总会有人继承远坂家的宿愿。”为何他能不动声色地讲述这样一个令凡人绝望的事实。

同时以“根源”之路为目标的话,这意味着

“……互相争斗吗?两姐妹之间?!手足相残!?”

面对雁夜的责问,时臣失声笑出来,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即便导致那样的局面,对我族末裔来说也是幸福。胜利的话光荣是属于自己的,即使失败,光荣也将归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没有顾虑的对决正是梦寐以求的。”

“你这家伙——已经疯了!舍本逐末!”雁夜猛的一踏地面,恶狠狠的看着远坂时臣:“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而曲解魔术师,你已经走曲邪道了!远坂时臣!”

面对咬牙切齿的雁夜,时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说给你听也是白费。你这根本不理解真正的魔道所具有的高贵之处,曾经离经叛道的家伙。我们一族可是追求终极的一族!”

“别胡说八道了!你真的明白根源?”超越极限的憎恨与愤怒化为声音,雁夜脑海里回忆起的却是那个人的笑颜。

即便沦落到依靠最厌恶的力量去拯救一个孩子,对曾经的雁夜来说,那个人的笑容是祝福,至高无上,无与伦比。

“灵魂即是根源的接口,谁都一样!!本该守护的东西被肆意妄为的破坏!本该因为守护而去追求的终极,本末倒置!企图追求终极的魔术师!你们都已经坠入邪道了!你们都已经坠入肮脏污秽的邪道!”雁夜奋力挥手,如同否定远坂时臣的理论。

空气凝聚出水滴如同奔涌的潮水般,从周围的阴影处透明的东西如同毒蛇爬出来,聚集到一处。

形态像一柄柄利剑悬空而起,透明滚动的液体只不过是最初的毫无魔力水与气。

这一切,是间桐雁夜与间桐脏砚融合之后所具有的最锋利的牙——应对非常理战争的武器。

魔术礼装·万象!

水的任何形态他都可以控制!无论是气态还是液态乃至固态,只要是水,皆为身体部分。

“我饶不了你……你这已非人的卑鄙魔术师!”雁夜伸手指着远坂时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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