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
那颗脑袋掉在地上朝后滚了出去。
滚出去的一瞬间,小樱看见了那是谁脑袋。
“啊!”惊叫一声,快速的站起来,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把我的脑袋弄丢了,可是你的问题。樱,你要负责把它抓回来。抓不回来我可就死定了。”
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不过小樱还是听出了这是阿卡特的声音。
“诶?!阿卡特!”惊讶了一声之后……
小樱连怀疑都没有的就直接追了出去。
阿卡特不能死,好不容易有人肯保护着自己,那怎么能死。
咕噜咕噜——!那颗脑袋似乎装上了永动机,不断的转出去。
“阿卡特我追不上!脑袋,不要跑!”气喘吁吁的跑着的小樱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
作为情感似乎
似乎不擅长跑步和观察,樱完全没有发现脑袋只是在转圈而已。
“求求你停一下!”
憋着的眼泪已经难以把持的流下来,不过小女孩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只是被耍了。
除了奋起直追以外,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至于阿卡特。
没看见正坐在树枝上看的很欢吗?
“呀,该是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了。”阿卡特看着下方已经依靠恶虎扑食抓到脑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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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地点选在了城堡中庭的花坛边。今夜的战斗对于这里没有太大的波及,而且用来待客也不显得寒酸。这时,已经没人关心室外的寒冷了。
Rider将酒樽带到中庭,两名Servant面对面坐下悠然地对峙起来。爱丽丝菲尔和韦伯并列坐在一边,边猜测着情况的发展,边意识到这意味着暂时休战,自已只要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Rider用拳头打碎了桶盖,醇厚的红酒香味顿时弥漫在中庭的空气中。
“虽然形状很奇怪,但这是这个国家特有的酒器。”
Rider边说边得意地用竹制柄勺打了勺酒。很可惜,当场没人能够指出他这个常识性错误。
Rider首先将勺中的酒一口喝尽,随后开口道。
“听说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得到圣杯。”
严肃的口吻使周围气氛平静了下来。这男人居然用这种口气说话,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而选定那个有资格的人的仪式,就是这场在冬木进行的战争——但如果只是旁观,那就不必流血。同为英灵,如果能互相认同对方的能力,之后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
Saber毫不犹豫地接过Rider递来的柄勺,同样舀了一勺酒。
Saber细瘦的身躯总会让人为她担心是不是真能喝酒.但看她喝酒的豪爽,一点也不输于巨汉Rider。Rider见状发出了愉快的赞美声。
“那么,首先你是要和我比试谁比较强了?Rider。”
“正是,互以‘王’的名义进行真正的较量,不过这样的话就不叫‘圣杯战争’了,叫‘圣杯问答’比较好吧……最终,骑士王和征服王中,究竟谁才能成为‘圣杯之王’呢?这种问题问酒杯再合适不过了。”
Rider一改刚才的严肃口吻,恶作剧般地笑着。随后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开口说道。
“啊,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个自称是‘王’的人哪。”
“——玩笑到此为止吧,杂种。”
仿佛是在回应Rider那意味不明的话语.一道炫目的金光在众人面前闪现。
那声音和那光芒使得Saber和爱丽丝菲尔的身体立刻僵直了。
“Archer,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Saber厉声问道,而回答她的却是泰然自若的Rider。
“啊,在街上我见到他时是叫他一块儿喝酒的——不过还是迟到了啊,金光。但他和我不一样是用步行的,也不能怪他吧。”
身穿甲胄的Archer用红玉般的双眸傲然注视着Rider。
“还真亏你选了这么个破地方摆宴,你也就这点品味吧。害我特意赶来,你怎么谢罪?”
“别这么说嘛,来,先喝一杯。刚刚Berserker的那场战斗不是可以让你尽心了吗?”
Rider豪放地笑着将汲满了酒的勺子递给Archer。
原以为他会被Rider的态度所激怒,但没想到他却干脆地接过了勺子,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爱丽丝菲尔想起了之前Saber所说的“挑战”。
Archer,这名不明真身的黄金之英灵既然自称为“王”,那他就不可能拒绝Rider递过的酒。
“——这是什么劣酒啊,居然用这种酒来进行英雄间的战斗?果然吗?你也是一个愚蠢的家伙。”
Archer一脸厌恶地说道。
“是吗?我从这儿的市场买来的,不错的酒啊。”
“会这么想是因为你根本不懂酒,你这杂种。你不是说那家伙也会来吗?看来只能期待那只疯狗能给本王带来愉悦了。”
嗤之以鼻的Archer身边出现了虚空间的漩涡。这是那个能唤出宝具的怪现象的前兆,韦伯和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身上一阵恶寒。
但今夜Archer身边出现的不是武具,而是镶嵌着炫目宝石的一系列酒具。沉重的黄**中,盛满了无色清澄的液体。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Rider毫不介意Archer的语气,开心地将新酒倒入三个杯子里。
Saber对不明底细的Archer仍有相当强的戒备心,她有些踌躇地看着那黄**中的酒,但还是接下了递来的酒杯。
“哦,美味啊!!”
Rider呷了一口,立刻瞪圆了眼睛赞美道。这下就连Saber也被唤起了好奇心。原本这就不是一个看谁更体面的比赛,而是以酒互竞的较量。
酒流入喉中时,Saber只觉得脑中充满了强烈的膨胀感。这确实是她从未尝过的好酒,性烈而清净,芳醇而爽快,浓烈的香味充斥着鼻腔,整个人都有种飘忽感。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看着不惜赞美之词的Rider,Archer露出了悠然的微笑。不知何时他也坐了下来,满足地晃动着手中的酒杯。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开什么玩笑,Archer。”
Saber吼道。平静开始被剑拔弩张的气氛打破了。
“听你夸耀藏酒听得我都烦了,你不像个王,倒像个小丑。”
Archer嗤笑着看着充满火药味的Saber。
“不像话,连酒都不懂的家伙才不配做王。”
“行了吧,你们两个真无聊。”
Rider苦笑着示意还想说些什么的Saber,随后扭头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
“Archer,你这酒中极品确实只能以至宝之杯相衬——但可惜,圣杯不是用来盛酒的。现在我们进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圣杯资格的圣杯问答,首先你得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想要圣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来想办法说服我们你才有资格得到圣杯吧。”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见Rider讶异地挑了挑眉,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我的藏品,但因为过了很长时间,它从我的宝库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还是我。”
“那你就是说,你曾拥有圣杯吗?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
“不。”
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问。
“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财产的总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认知范围,但只要那是‘宝物’,那它就肯定属于我,这很清楚。居然想强夺我的宝物,还是有点自知之明吧。”
这下轮到Saber无语了。
“你简直和Caster以及Berserker差不多,看来精神错乱的Servant不止他们两个啊。”
“哎哎,怎么说呢。”
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随声应和似的嘟嚷道。不知什么时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说起来,我想我还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达尔还高傲的王,应该只有那一个人而已。”
爱丽丝菲尔和韦伯立刻聚精会神地侧耳倾听,但Rider却换了个话题。
“那么Archer,也就是说只要你点头答应了那我们就能得到圣杯?”
“当然可以,但我没有理由赏赐你们这样的鼠辈。”
“难道你舍不得?”
“当然不,我只赏赐我的臣下与人民。”
Archer嘲弄般对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愿意臣服与我,那么一两个杯子我也就送给你了。”
“……啊,这倒是办不到的。”
Rider挠了挠下巴,似乎是感到对方的条件实在开得太高,于是干脆扭过了头。
“不过Archer,其实有没有圣杯对你也无所谓吧,你也不是为了实现什么愿望才去争夺圣杯的。”
“当然。但我不能放过夺走我财宝的家伙,这是原则问题。”
“也就是说——”
Rider将杯中美酒一干而尽。
“也就是说什么呢?难道有什么原因道理吗?”
“这是是法则。”
Archer立刻回答道,毫无犹豫。
“我身为王所制定的法则。”
“嗯。”
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话,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够贯彻自己定下的法则。但是啊,我还是很想要圣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抢,因为我伊斯坎达尔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来犯,我就能制裁,这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那我们只能战场上见了。”
Archer一脸严肃地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
“——不过Archer啊,总之我们先喝酒吧,战斗还是放到以后再说吧。”
“当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带来的酒。”
“开什么玩笑,美酒当前,我怎么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让Saber分不清是敌是友,她只得默默坐在一边看着二人。
片刻后,她终于向Rider开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经承认圣杯是别人的所有物,那你还要用武力去夺取它吗?”
“——嗯?这是当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夺取’和‘侵略’啊。”
Saber抑制住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想要得到圣杯?”
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想要成为人类。”
这真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
“嚯,这真是,难道你现在不是人类吗?”低沉的声音传来,似乎带着兴奋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澎湃的汹涌而来的浑浊魔力,那个本应该失去理智的男人如同张开羽翼的火龙鸟。
自空中跃下。
落在地上。
蹲下身,松开怀中的小樱,任由对方乖巧的站到身后去,阿卡特重新站起来直面在场的三个敌人。
“哦!Berserker你来的可真是慢啊!不来尝尝着美味的酿酒吗?”Rider看着平稳落地的阿卡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示意对方是否需要品尝。
“我不喝酒——我是来杀你们的,时间就等到……开完这场晚会的时候,那时候也就是杀你们的时候。”
阿卡特的话却让在场的三个英灵和两个Master瞬间皱起眉头。
打破僵局的是一如既往高傲无比的Archer,横眉冷笑着像是在嘲讽着谁,口中的话更是傲气的不得了。
“哦?疯狗是在说要弑王?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愚蠢自不量力的家伙一夜之间就变得更加狂妄自大了吗?”
“Berserker现在可是酒会哦,以此来评比谁更像是王。唯有王者,才能得到圣杯。”Rider接着Archer的话说下去,面色依旧张扬狂放。
“得到?”阿卡特听见这两个字的顿时眯着眼睛笑起来。
在场的几个人顿时觉得莫名的怪异,甚至停下进行的动作。
“你难道不是回应自己死前的愿望而被圣杯召唤而来的吗?”一直沉默的爱丽丝菲尔第一次说话,直捣核心的询问甚至让Archer都竖起耳朵来听。
“得到?死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仿佛看见了什么闹剧,阿卡特笑起来大声狂态的笑着,然后神色一瞬间翻转变得冷酷:“我只是来摧毁他的……”
“实现一切愿望的宝物……真是可笑至极。”阿卡特的目光注视着发问的爱丽丝菲尔:“你有许愿得到无穷圣杯的愿望吗?欺骗着所谓万能,不过是一堆恶的残渣。艾因茨贝伦一族五百年前窃取我的东西,自作主张的认为我已经死了的你们……究竟是有多么狂妄?五十五年前的战败,没让你们那个所谓的第三帝国瓦解。就让你们狂妄到认为我已经死了?”阿卡特的话让爱丽丝菲尔一愣,甚至是剩下的四人也是皱眉,搞不清楚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不成你还活着啊!”韦伯难得的大胆的反驳着,随后被扫视过来的阿卡特吓了一跳缩回Rider身后。
“我当然还活着,我可是怪物……怎么可能成为英灵?我活着来到这里……我活着降临在这里。我也将一直活下去……我可是不死之王。不是人类的家伙怎么可能打败我?”阿卡特扫视一圈,目光锁定在沉默着露出愉悦的笑容的Archer身上。
“你果然……是最有趣的家伙。”
“你果然……是最大的敌人。”
同时说着不同的话,却让在场的气氛一瞬间升高紧张起来。
“说本王财宝属于你,你这家伙是在找死吗?”Archer不屑的看着说话的阿卡特,他甚至感觉到战意正在弥漫他全身。
“你的财宝?我可不记得我的一部分心脏和你有什么关系。”阿卡特两步走到对方面前红莲般的双眼注视着同样红莲般双瞳。
“心脏!”韦伯也好Saber也罢,乃至爱丽丝菲尔都面色怪异。
尤其是爱丽丝菲尔的神色异常的怪。
“圣杯不是……万能许愿机吗?”Rider也道出了自己的疑问。
唯独Archer眯起双眼,目光认真的注视着神色淡然的阿卡特。
不过阿卡特并没有注视着他,而是回应着Rider的化。
“万能许愿机?所谓的神都不可能是万能的东西……而你竟然相信一个怪物遗失的残渣?伊斯坎达尔,你真是天真的家伙。”
“那我岂不是得到肉体了吗?”
“哦哦,你!难道你还想着征服这个世界——哇!”他身后的韦伯跳了出来大声叫喊着。
仅仅一个弹指迫使自己的Master安静下来之后,Rider耸了耸肩。
“笨蛋,怎么能靠这杯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梦想,只能将这第一步托付圣杯实现。”
“杂种……你之前居然为了这种无聊事向我挑战?”Archer无奈的露出一副就这种小事还来烦我的模样,但Rider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说,就算以魔力出现在现界,可我们说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虽然感觉有那么点可笑,但你们真的就满足了吗?”
“我不满足。我想转生在这个世界,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韦伯原本认为不喜欢灵体化、坚持以实体化现身是Rider的怪癖。
确实,Servant虽然能像人一样说话、穿着、饮食等等,但其本质也不过和幽灵差不多。
韦伯还没有开口阻拦,就被另一个愤怒的声音吓了一跳。
“难道你现在不是人类吗?伊斯坎达尔!”阿卡特的目光如同犀利的刀锋直视着愣住的Rider,直到对方愣神消失转为认真之后。阿卡特才接续道:“你所谓的人类究竟是什么模样的怪物?是像我一样连死连老去都只是妄想的的奇迹残渣?你要像我一样成为否定神又肯定神的怪物?”
“怪物?将自己当做怪物的你才是最奇怪的家伙吧?Berserker!不,阿卡特!你为何认为自己是怪物?身为被英灵选召的你难道认为自己是怪物?”Rider挥拳,击打在空气中:“你是要问我为什么那么想要肉体吗?因为这是‘征服’的基础啊。”
伊斯坎达尔目光坚定的注视着自己挥打出去之后紧握的拳头大声的说道:“拥有身体,向天地进发,实行我的征服——那样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现在的我没有身体,这是不行的。没有这个一切也都无法开始。我并不恐惧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必须拥有肉体。”
Archer仿佛在认真倾听Rider的话语一般,从始至终只是默默地喝着酒。仔细观察后,能发现此时他露出了一种与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来形容的话或许有些牵强,但与之前他一贯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时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层狠厉。
“决定了——Rider,我会亲手杀了你。”这是身为吉尔伽美什的家伙给出的回答。
面对他的威胁,Rider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呵呵,现在还说这种话。你也趁早做好觉悟,不光是圣杯,我还打算把你的宝物库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让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Rider傲然的声音令在场的几人再一次震撼。
“愚蠢!竟然为了那肮脏污秽的肉身而放弃身为人唯一所值得敬佩的魂灵!伊斯坎达尔,你注定活不过今夜!”阿卡特的眼眸之中燃烧起如同实质的火焰,魔力蠢蠢欲动起来。
连带着在场的
片刻之后,逐渐安静下来。
“我会杀了你。伊斯坎达尔,就在今夜。”
阿卡特下达了必杀令,或许今夜就将他与这个男人对战。
Rider没有回答,只是粗狂地大笑起来。
但此时还有一人,虽然参加了酒宴但至今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参加了宴会的Saber在Archer与Rider和Berserker三人的对话中一直没能找到插话的余地。其中人谈论的王者之道与她所信奉的相去甚远,所以她与他们根本说不到一起。
他们三人都是举世无双的强者。
甚至于面对那个身为Berserker的英灵带给自己的更像是面对天灾意志的错觉。
但只随自己的意志——这不是王应有的想法。
以清廉为信念的Saber看来,Archer和Rider不过只是暴君而已,而那个Berserker更是一个暴徒。
就算对方再怎么强大,在Saber心中都燃烧着不屈的斗志。
要是自己没有受伤!
只有这几个家伙是自己不能输的对手。绝对不能将圣杯让给他们。Archer的话根本没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Berserker想要圣杯的理由也不明确。
而且,那不过是身为人类所有欲望的开端。与他们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说比他们的更为高洁。
但是Berserker说的话却很让Saber在意,圣杯真的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喂,我说Saber,我们三个人争论的如此激烈。那么你也说说的愿望吧,Saber。”
Rider终于转向了Saber。但无论何时,身为骑士王的她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动摇过。
Saber的王者之道是她的骄傲。身为骑士王的小姑娘直视着转过头来的三名英灵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我要改变英国灭亡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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