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的月亮轻扣在巨大的堡垒上,那沉寂的天使拍打着虹红色羽翼,羽毛纷飞。
伊卡洛斯……最强大的战争天使。
“你不应该来……你会死,而他将因此永劫堕天!”
泰瑞尔毫无畏惧,只身横立在天空之中,他无法与那个阿卡特相见,但可以与这个。
“他就是我!阿卡特!我就是他!德古拉!圣父与圣子,我与他本就是一个人。”巨大的城堡之中,那个男人站起身我出观望台看着他。
“耶稣!你这堕落者!”泰瑞尔神威如炬,正义天使火力全开!
战斗几乎一触即发。
“比起耶稣,我更喜欢你称呼我为阿鲁卡德。”阿鲁卡德抬起手中酒杯,血盈满整个酒杯。冷峻的面容上,散发出冷寂的气息。他看着那代表着正义的天使:“他与我有些同样的祈愿,无论轮回多少次……也一定要保护她。我的女儿,我的母亲,我的妻子。我即将与我三位一体。过去……现在……未来都将融合!”
“我就是他啊!他不愿意相信而已……我是他独自留存的善良。就算我的力量偏属于黑暗,我也属于善良。只有回到他的身体之中……他才是他!”
“哼!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了!滚开!伊卡洛斯!驱逐他!”冷冽的声音下达毫不留恋的命令。
“你!”
“只有孤独一人,置身无尽黑暗之中。泰瑞尔,你才会明白……为什么八千年前身为冥神的他为何选择了沉寂。那眼泪是看到未来可怜的你们而流的……弱小的……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七元下位种……你永远无法理解,我,我愚笨的父亲为何驾驭在星体乃至宇宙之上!你们这些连根源都无法摆脱的伪神。”
收回看着那个天使的目光,阿鲁卡德转身走进城堡之中。
“伊卡洛斯,制御全开!阿波罗制御!解放!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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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在乎任何所在意的景色,仿佛外界天崩地裂的战斗都只是虚妄……两颗眼眸猩红如血。
阿鲁卡德抬头看着上方的壁画。
那金色的秀发笑的灿烂无比的容颜深深地吸引着阿鲁卡德。
那是一百七十五年后的壁画,主宰天之王与他阿鲁卡德的母亲的合影。
阿鲁卡德看着壁画上的那个男人……同样猩红的眼睛,其余的所有却是一片漆黑。
世界无法记载他。
母亲告诉自己那个时候他在笑……
“母亲啊!我愚笨的母亲,女王呐!私自将我孕育出来……将人类的一切教导给我的母亲啊!”眼角划过血液,随后被最初的光芒净化殆尽。
阿鲁卡德回想起那一夜在房中哭泣的母亲……
“阿鲁卡德·D·斯卡雷特……将实现您的愿望。”
双手放在王座两旁,翘着脚,坐在王座上…………仿佛一切都与那个男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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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天使所赋予的力量极速消灭着亡骸,所有亡灵都被天使那无差别的杀死。
同样的,庞大的神力正摧毁她的身体,她不是英灵体,而是真真正正的身体降临过来
贞德压制着身体的反馈过来的疼痛,促使她的技艺不断被压制。
天空之中的缠斗并不是擅长的贞德只能毫无驱动必中的宝具不断的轰击不断进攻的阿卡特。
阿卡特握着魔枪挥砍着,然后大量的魔力分散开来隐藏在空气之中。
“接招!”阿卡特挥舞着长枪冲杀过来。
接着,在他的视线中少女举起手中的长剑,隔空劈下,在这瞬间阿卡特的身上燃烧起鲜红如血的火焰,这火焰在燃烧着他身体的同时也在燃烧他的灵魂!
在烈焰中阿卡特的身体开始逐渐融化,他大声叫喊着:“圣女啊,最后能和你一战是我的荣幸!!”
在这样的嘶吼中,阿卡特消失了!连同固有结界一同裂开。
贞德·达卢克喘息着,还未放松警惕的她一瞬间察觉到了什么。
泰瑞尔的声音再一次传达过来,紧急的声音加之急促的语气。
[没有时间了!你必须冲出重围。黑暗……蔓延过来了!你必须离开逃离险境!离开森林!]
聆听声音……几乎是片刻的流逝,贞德·达卢克毫无犹豫的化作高温气体如同流光一般脱离现场。
仅仅在她脱离战场的一瞬间,刚刚开裂的结界裂缝如同爆裂开来般愈合起来。
所有的亡灵化作鲜血,鲜血化为长矛密布整个空间。
“她逃了。”平淡的话从教堂里传出来,随后大门被再一次推开,阿卡特走出来手上握着最古老的天使之心:“永恒日轮已经醒过来了,那也没必要继续让她释放力量了。”
一道影子从虚空之中走出来,静静地站在他身旁。
而后是第二个影子,直到最后一个。
阿卡特对死河之中最特殊的几个力量的所有者进行召唤。
这是过去的自己。
禁忌的多重存在。
虽然现在无法出现在现界,阿卡特所可以确定具现推演的天使之力雏形——虚空天使。
“她逃了,那种力量……大多是是信仰之力。不是纯粹的天使之力……按照那种狂热的程度……是正义天使泰瑞尔的力量。”阿卡特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体里拿出另一颗天使之心,透明色的石头融入永恒日轮。
太阳光芒释放出来,而后倒流回阿卡特的手中的心脏,或者说太阳意志。
将心脏吸收回身体。
还不能够醒过来……
吉布莉尔,这个时间段应该有着另一个吉布莉尔的存在。
如果重叠,必定有一个需要死去。
这就是一个缺失点。太阳熔炉,绝对不可以出现在十年前的现界。
“嚯嚯嚯……被沃尔特打傻了吗?还是因为被阿萨那俩个毛小子骗了,而郁郁不振?”坐在教堂在的石阶上,穿着浑浊道袍的‘他’面无表情低声恶趣味的嘲笑到。
“说不定是因为到现在还被爱人拒绝暖床的缘故而在这里郁郁不振吧?”低沉压抑的声音传过来,靠在教堂大门上身着重甲背负剑戟的‘他’阳光的笑着调侃着自己。
“闭嘴!我……”阿卡特喝声,还未反驳便被另一个家伙打断。
“那可不是泰瑞尔的力量……那是正义。”某个自己纠正到。
“杀了她……”
“我也是怎么想的。”
“……原来如此。”
阿卡特一个跺脚瞬间解除固有结界,形单影只的站在空旷散发出焦味的大地上。
“……跑的真快。”
战斗终止……
“去接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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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有结界·教堂外,四周开始崩裂,开始归于虚无。
“有什么发现吗?羽。”浑浊的道袍也在缓缓消散。
“冥河……你也看过不是吗?路西菲尔占据了他的身体……”**着上身的男人说着,一副看白痴的模样。
“呵呵呵,你是白痴吗?羽,他不是路西法,不是德古拉……甚至不是弗拉德……他是阿卡特,吸血鬼阿卡特……那个家伙,刹那那家伙想要拯救的仅仅只是阿卡特。一个精神聚合体。一个……不应该介入我们的不属于生命树的怪物。”东皇太一从大门里头看着门外那几个弱智一样的家伙。
“我们已经上了贼船,路西菲尔那家伙看的最为透彻,他选择了第一个位子。就像是做骨灰一样,最初的才有可能最纯净。”长满眼睛的巨龙乌洛波洛斯俯下身说这话。
“那我们还是我们?无法保持自我……那与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白起询问着,神色淡然,他已经看淡很多了。
“我们?是谁给你界定是我们的?”该隐从阴影之中出现,扫视了一圈有些无奈的说着:“从头到尾,他就是他,我们只是像是肉块一样的部件,甚至连骨头筋脉肌肉都算不上。他失去了我们都还可以活着,不是吗?……被蒙在鼓里,”
“什么意思?”
“我们是他的力量,诞生了记忆的力量……弗拉德……才是那家伙的本体。或者说我曾经是他,就像是蛇褪下的老皮,蛇依旧活着。”东皇太一看着自己开始腐化成血的手:“皮会随着时间消失,而蜕皮的家伙会生生世世活下去。”
“而他……会遵循每一次转世的执念将挚爱找回来…?一个一个?”冥河沉默了一阵低声发出疑惑。
“要被戴绿帽子了……”白起完全就面色难看的从一旁站起来:“不行!下一次我也融合进入,能沾一点是一点,最起码不能让我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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