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而又充满危险信号的低吟犹如狮子低吼一般从Rider的喉咙处漏了出来,但是从他吊起嘴角的表情里却可以看出一丝笑意。
在韦伯看来这是Rider独有的抿嘴笑。
这家伙是笨蛋吧?
“现在的Saber和Lancer两人都拥有热血沸腾的英雄气概,我很欣赏他们。就这么让他们死了真可惜。而且那个Berserker好像可以说话啊!?能够说话的Berserker又有着如此精湛的技巧……其本身简直不可估量!能与这样的对手交锋实乃人生一大快事!”Rider热血沸腾的说道。
但他的说法却引来了自己Master的惊叫。
“不杀死他们,又该怎么办?!圣杯战争不就是互相厮杀吗!”
韦伯有些歇斯底里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无情地打断了。
“胜利了也不消灭对手,称霸了也不侮辱对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Rider挺起胸膛直言豪迈无比道。
说完之后他拔出腰间的配剑。佩剑划过虚无的天空,将空间劈裂开来。
瞬间伴随着漩涡状奔腾的魔力流,出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巨大宝具。
韦伯像要被骤然刮起的狂风掀翻似的,受到豪迈的感染使他忍住尖叫,而后紧紧地抱住了钢骨。
“观战到此结束,我们要参战了,小Master。”
话音尚未落地,Rider翻动斗篷纵身一跳,整个人熟练无比的骑上了那个宝具。
“八嘎!八嘎!八嘎!你现在是胡来!”韦伯还在负隅顽抗。
“嗯?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你就留在这里看着吧?”Rider一瞬间给予他致命一击。
“我去!带上我,笨蛋!”害怕受到冷落的‘王妃’韦伯大声叫喊着。
“遵命!这才不愧为我的Ma8ter!”
Rider发出了爽朗的笑声,伸手轻轻地抓起了韦伯的领口,一把提起让韦伯骑在自己旁边。
“现在出发吧,神威车轮!”
Rider的宝具用雷鸣般的响声回应着Master的呼叫。
忽的Rider回过头眉头紧紧皱起:“Master,后面那些东西是你的吗?”
有着恐高的韦伯回头,差点被吓到。
满天蝙蝠紧随其后。
“我们要加速了,这些家伙搞不好是Caster使役的使魔群。哼!”Rider一声冷哼,而后策使战车更快的朝战场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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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为我会和你们硬碰硬吗?”阿卡特看着那两个笨蛋,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全力出手,这两家伙不值得解放制御。
“你这家伙!”
Saber一脸愤怒的看着无所谓散漫不已的男人,话才半句,血液四散飞裂出来。
一旁的Lancer伤口已经因为他的Master释放的魔术渐渐恢复了,而Saber的右手却是被阿卡特魔枪裂开盔甲之后又被必灭之黄蔷薇伤到。
不仅仅只是手上的伤口,在因为失误而交锋之后,Saber的身体延迟性受到伤害,身体大多数的地方都受到了黑红混乱魔力的破坏。
全身崩裂出伤口,血液止不住的流下来。
嘭!
跪在地上,扶着剑,Saber几乎算是失败了。
要退场了吗?真不甘心,为什么一开始就要退场。
“Saber!”爱丽丝菲尔担忧的跑过去,似乎还留意了一下站在原地的阿卡特究竟是什么态度。
只是才跑到一半,恢复好的Lancer却是挥枪直直朝着她而来。
而必灭之黄蔷薇也投掷向失去反抗能力的Saber。
“你想破坏我的东西吗?就像……当年那个狂妄的帝国一样。”阿卡特瞬间凌厉的眼神透过魅惑的笑容直视挥枪过来的Lancer。
另一边的黄蔷薇也是被虚空之影握住挡了回来。
红蔷薇也被一瞬间压制下去,阿卡特甚至没有那持枪。
仅仅一握,然后一甩。
嘭——!
Lancer被巨大的力量甩飞出去,狠厉的砸在接到两旁的仓库上。
“恐惧魔术?!你究竟是谁?”Lancer的主人似乎很害怕,声音有些许颤抖,从话里来说应该是被他口中的恐惧魔术震慑住了。
“十分感谢您的阻止。”Lancer安然无恙的走出来,应该是被治疗完全了,神情有些复杂的看着被自己袭击的两个女人。
“我们是敌人,对于敌人,不需要任何感谢。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我的主人……我的爱人不允许我战败、不允许我死亡……嗯?乃至不允许我……闭上眼睛。于此,我会睁着眼睛将你们所有人杀光。”阿卡特低声自语般笑着,然后赞美到“你的主人做的真不错。盟友随时会变成敌人!”
“那可是背叛!那样能称之为骑士吗?!”Lancer说着摆出攻击的姿态。
阿卡特看着正在为Saber治疗的爱丽丝菲尔。
长得和因特古拉很像……性情却像是伊丽莎白……这女人究竟是谁?
回过头看了Lancer一眼。
“你知道所谓背叛,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战果。”
“受教了,不过,我的君主动用了咒令,那么我就依旧要战斗。”很虚心的接受了阿卡特的话,Lancer拾起被虚影掀飞插在地上的黄蔷薇。
“你似乎很喜欢那个已婚的女子?”
Lancer持枪话音刚落的瞬间持枪猛攻过来。
“不,我喜欢的只是她一个。忽然看见相同的家伙,我很想研究一下。”
阿卡特闪躲着疯狂挥击的双枪,似乎看到了什么,毫不犹豫的拔出终焉的黄昏。
“没时间了。”
阿卡特笑着说着而后原本闪躲的他一瞬间朝着Lancer猛冲过去,破绽尽显。
咔咔!似乎是金属嵌合的声音。
“喝!”
破魔红蔷薇贯穿来人胸口,Lancer的短枪必灭之黄蔷薇紧紧跟上。
“连防御都不需要,一下子袭杀过来,你失算了。”
呯——!
“什么?!”
黄蔷薇的枪尖被黑色手枪的枪口被克制住,而后阿卡特抬起另一把枪破晓之黎明。
死亡的预感透过漆黑的枪口传递过来。
白银之枪迸发出璀璨光芒的瞬间,Lancer侧过手牵动红蔷薇。
轰——!
“咳!”Lancer惊愕的看了一眼几乎被轰断的手臂。
嘴角溢出或者说涌出血液。
重伤……
有没有搞错?那是什么宝具?
“没时间了,不,算你捡回一条命。”
阿卡特收回手枪,抽出红蔷薇丢在地上,转过头看向远方,或者说看向天空深处俯瞰过来的黄金之王。
身上伤口几乎在瞬间愈合,他走到还在为Saber止住伤口释放治愈魔术的爱丽丝菲尔面前。
“美丽的女士,我们该走了。”
还没等爱丽丝菲尔回应。
“绝不会将爱丽丝菲尔交给你!”
伤好得差不多的Saber挥动着展现出来的黄金之剑。
“菲尔吗?抛弃掉菲尔的名字怎么样。”
阿卡特将看似恢复完好的Saber一长枪拍回地面。正准备戳上一枪,却被爱丽丝菲尔挡在中阻拦。
“我说你是想和我战斗吗?以人身自不量力的和我战斗?你并不是她的御主,所以跟…………走不了了。”
阿卡特也猜到了这个可能,准备强战利品离开。
“什么?”
突然被雷鸣般的响声划破。
“——!?”
被拍在地上的Saber以及似乎被治愈魔术救回来的Lancer。
在场的除了身为Berserker的阿卡特以外都同时被突如其来的雷霆惊住一动不动。
唯独阿卡特回望东南方向的天空,嘴角划出不屑魅惑的笑容。
雷鸣声音的来源一目了然。
一个如同古代战车的飞行物在天空中划过一条直线,直奔这边而来,还在夜空中洒下了雷亟的闪电火花。
那么雷鸣的声音必然是它发出来的无疑。
挡在阿卡特身前爱丽丝菲尔侧过头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随即用手轻轻捂住。
“……战车……”
从外形上判断.这是一辆古式的有两个车头的战车。拴在车辕上的不是战马。而是肌肉如波浪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
牛蹄踏着虚空,拉着豪华壮丽的战车。
实作拉风。
古代战车不仅仅是简单地漂浮在空中。
战车的车轮与空气碰撞轰轰作响,公牛蹄下踩着的不是大地而是常人无法接触的闪电。
每一次牛蹄和战车蹬着空无一物的天空时,紫色的闪电就闪现它那蜘蛛网般形状的触角,宛如踏裂天空一般。
震耳欲聋的雷霆响声将大气向上卷起。
只有Servant的宝具才能如此怪异,放出如此巨大的魔力。
不用多想,这肯定是第四个Servant要介入这次战斗,所以才匆忙现身。
“……”
从地上爬起来的Saber和被重新治愈的Lancer均面目紧张,一言不发盯着这个突然造访的战车,而后怪异的看向一只住自己打的Berserker。
爱丽丝菲尔的惊慌自不必言,不过她看了一眼从容不迫的Berserker,居然安心轻松下来。
甚至还无所事事的猜测到迄今尚未露面的Lancer的那位神秘的Master想必也已感到颤栗了吧。
阿卡特看着飞起来的英灵。
如果是身上缠绕着如此巨大的雷电之气的英灵的话,也许是雷神的前身。
而如果是跟公牛有关的雷神的话,最先让人想到的就是奥林匹斯的至高神。
这个战车确实无法称之为英灵,但是即使称之为英灵的附属物,也肯定充满了强大的威胁力。
脚踩雷电的战车,气势汹汹地在上空盘旋而过后。
“是神裔吗?”阿卡特看了一样,他的鼻子嗅到了诡异的味道,熟悉却淡泊的味道。
哼!的一声冷哼,爱丽丝菲尔就看见Berserker抬起手。
苍白覆盖有鲜红色印痕的手掌追逐着天空之中的战车,然后……
吱!吱!吱!
无穷无尽的蝙蝠从不知名的角落飞窜出来,漫天蝙蝠席卷而来如同一只大手。
“你……你到底是……!”爱丽丝菲尔强自镇静的看着驱使近百万数量的蝙蝠席卷天空的Berserker,她已经不知道Berserker到底什么东西了。
“呵,没想到吧?”阿卡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回过头对着她笑了一下,而后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冷淡。
肃穆挂在脸上,连带着空气都瞬间冷却下来。
“哼,能躲到哪里去!”阿卡特一分为二,虚空之影持魔枪一瞬间化为漆黑的光芒而去射杀天空的战车。
战车上的人也发现了蝙蝠的源头,调转战车迸溅雷霆如同攻城车一般冲开包层层的围圈朝着阿卡特而来。
而阿卡特本人则抬起手从大衣之中拔出谁也没想到的金色华美的宝剑。
在Saber错愕的表情下,战甲覆盖整个腿部,而后是胸口。
漆黑的战甲大概成套。
轰——!
如同踏裂空气,阿卡特持剑如同比之刚刚战斗快上数倍还要有余。
跟上自己的虚空之影,两个阿卡特直接冲撞那强大的战车。
轰!
雷霆与血崩溃四散。
耀眼的连英灵都无法睁开眼睛。
一只断臂手倒飞出来,然后是狂暴的公牛吼声。
轰——!
比之雷鸣还要浩瀚的一连串响动,证实了Berserker被战车猛烈的击飞出去,几乎掀飞整个街区。
“那家伙是傻瓜吗?”爱丽丝菲尔看着断裂的手臂,不由感到一阵惋惜,如此强力的英灵。
他的御主到底是有多傻。
雷霆战车刚好落在了下方两个英灵之间,挡住了两个已经是强弩之末的从者。
战车在着地的同时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个巨汉的身姿,威风凛凛的站在战车的驾驶台上。
“双方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这声从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飞驰现身时发出的雷鸣声相匹敌了。
那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向冒着尘烟的方向,不免叹息一口。
目光再一次移向在场另外两个英灵。
不用说Lancer和Saber都是鼎鼎有名的英灵。
不是随便怒吼两声就能吓唬得住的。
但是,这个新出场的英灵不是为了袭击他们而来,而是目的不明的横摆一枪。
所以这两个人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图,不由得踌躇起来。
尤其是仅仅一击重创甚至杀死对于他们来说犹如阴霾的Berserker。
虽然有Berserker硬抗宝具的嫌疑,但这并不妨碍证明对方的强大,宝具也是英灵力量的一部分。
就在Saber和Lancer都不明所以的时候。
原本尘烟的方向发出剧烈的响动,大面积的坍塌之后。
轰——!
失去手臂的男人从尘烟之中走出来。
[看来不止一个,你也有资格成为对手。]阿卡特嘴角露出狂态。
爱丽丝菲尔看着露出笑容的男人,这个男人露出如同享受的表情。这个男人断了一只手,却露出享受着的笑容。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这个疯狂的男人,喜欢争斗渴望争斗。
这究竟是何等的英灵?
握着选王石中剑,亦是另一把誓约胜利之剑的阿卡特看似缓慢的脚步几乎在瞬间跨越了距离,几步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个身材魁梧的战车主人在看了一眼失去手臂的阿卡特之后,语气变得严厉地说道:“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参加了这次圣杯战争并获得Rider的职阶。敢问你,Berserker,你的名字叫什么。能够现在狂化之后保持着这等的理智!你绝不是泛泛之辈!”
无视了目光紧盯着选王剑的Saber。
“我的名字?哼,你想知道哪一个呢?征服王!”阿卡特仅剩的一只手握着选王的石中剑,目光凌厉也无所畏惧望着征服王。
对方也同样严厉的看着他,声色并茂发出高亢的声音:“全部,你全部被世人所记载的名字!本王可是征服王,要是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么……又谈何征服!”
咕——!
咔咔咔……
在众人惊讶乃至恐惧的目光之下,吸血鬼阿卡特断裂的左手涌动出青铜色的骨骼,随后血肉迅速覆盖整个骨骼。
大衣也缓缓覆盖而上。
“加百列,或者……弗拉德。”阿卡特理所当然的在所有人讶异的目光之下恢复完全,而后看着征服王:“当然你也能称呼我为路西法……或者……德古拉。”
目光之中那些许狂躁已经被优雅取代,极度优雅的身姿与古老贵族无二。
“德古拉?你死在一百年前?如果是路西法……你是邪神吗?不对……你是最古老的骑士?也不对你的衣服……至于弗拉德,是穿刺伯爵吗?”征服王满满都是疑惑的看着回复完全的甚至连衣服都没有任何褶皱的Berserker,他几乎无法相信这家伙有这么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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