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任景溪修为尚浅,还不能将摄魂术挥到极致,要不然他自己何必这么麻烦来这里问这些鬼。
点了点头,对着这只鬼道:“行了,既然如此,你们都散去吧。还有,别再为难这里的人了,听说一些门派已经打算对你们进行绞杀。能跑则跑吧。”说罢,任景溪头也不回就朝着城中走去。
众鬼目送着任景溪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当中,随即一鬼叹了口气说:“唉,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等凶器。”
“是啊,你看到没,那柄剑尾部的那可骷髅头,魔性太大了,简直不敢直视它。那双眼睛上的窟窿就好像是深渊一样,一看就有一种掉进去的感觉。”
“哎,你们现没?为什么我们这些鬼面对此剑有种被动式的威压,但他没有?同样是鬼,不应该这样啊。”
“人家大人法力高深,那是我们这些小鬼能理解的了的。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想办法找个新的地方安身吧,没听那位大人好心说正道的要来杀我们啊。”
任景溪将宋大勋的师兄的尸体放在乱葬岗中,也没有多管,反正待会见到宋大勋之后会带他来这里,自己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走入客房之中,现宋大勋还是睡得晕晕乎乎的,酒劲一点都没有清醒过来。找店小二要了碗醒酒茶,扶起宋大勋慢慢喝下。
也不知让宋大勋睡了多久,任景溪只觉得他自己的酒量已经很差了,没想到宋大勋会比自己还弱。看着宋大勋睡着的样子,自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现在这个样子,真不知道他知道自己的师兄的事情之后还会不会这般安心的睡觉。”说着,叹了口气。
眼见宋大勋慢慢转醒,任景溪上前坐在床前的木桌上问道:“宋道友酒量还是有所欠缺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宋大勋甩了甩脑袋,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很胀,有种非常疼痛的感觉。不过意识还是比较清醒的,起码自己没有觉得晕晕的。
自嘲着笑了笑,连忙起身道:“任道友有心了,说实话这是宋某第一次喝酒,若有出丑的地方,还请道友见谅。”
“哈哈,这才是真性情嘛。对了,在你睡着的这段时间,令师兄并没有来过。不知宋道友打算怎么办?”任景溪并没有直接说出他去寻找自己的师兄,而是慢慢地将他的思路引导。这样一来,就算是以后他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也不会太多的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是一种心理的操控术,也是一种很多人都会的说话方式。说起来就是将说话的主动权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让自己做主导,而不是自己只是被动地听着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任景溪这也是在宋大勋睡着之时想了很久才这么说的。
宋大勋听了任景溪的话语,不禁脸色变了变。不过随即便觉得这并没有什么,笑道:“啊,没关系的我师兄可是御空期的高手,这种地方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可能是我师兄贪玩没有回到乱葬岗去看吧。”说完,便自顾自地慢慢穿衣。
看他的样子,任景溪觉得这人真是心宽,自己的师兄都不知所踪了,自己还能这么安心地在这里悠哉悠哉地说自己的师兄贪玩。也不知道他在门派当中是怎么处理人际关系的,总感觉跟一张白纸一样。
“你也是对你师兄放心,我如果有你这样的师兄,都不知道幸福的该说什么了。”任景溪对着宋大勋说道。
宋大勋听任景溪这么说,哈哈一笑:“哈哈,任道友,如果你也想有个师兄师傅什么的照顾你的话,你完全可以加入我们古华派啊。虽然每次招收人只有那么几个,但如果我推荐过去的话,应该还是可以将你破例录取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宋大勋这话说的就好像在诱惑任景溪一样,不过任景溪才不管他宋大勋有什么花花肠子呢,可能是门派有什么奖励给他吧。任景溪只要自己进了古华派就行了,别的任景溪他自己可不想管。
笑了笑,任景溪对着宋大勋说道:“既然宋道友这么好爽,任某也不客气。到时候还多谢宋道友的提携啊。”
“哈哈,到时候可就是师兄弟相称了。好任道友,等我洗漱一下,稍后我们再去找我的师兄。”宋大勋呵呵一笑,便去拿起自己的衣物穿戴。
任景溪微微一笑,觉得自己这么做虽然有些不太道德,但毕竟不是自己杀的人,只不过是借着别人的死自己稍加利用了一下。而且自己是真心和这个宋大勋教好的,所以心里并没有什么负担。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找一具差不多点的身体,好让自己进行附身。至于一些上面所说的夺舍,任景溪并不会这种秘术,所以只能找一具死人的没有灵魂的尸体才能进行附身。
但就算是附身,任景溪也有操控不过来的情况。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操控起来多多少少有些费劲的。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因为刚才运用了太多鬼力的原因,此刻右手手骨已经有一丝丝裂纹了。不过任景溪并不在意,反正到时候自己还要换一具身体,这具骷髅就当是到时候留作收藏之用。反正储物玉佩里面空间还很大,完全可以装得下这具骷髅。
不过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对死者不尊重。毕竟自己附身的是人家在阳间的身体,若是灵魂投胎了还好说,但若是没有投胎,阴间的灵魂便会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占据的事情,也多多少少会影响到身体的控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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