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樊曦很好奇,站在那里不知道该退出去还是该往前进。
这一动会打扰到人家吧?
但是,这干柴烈火的,就是出去了也不会有人发觉她们吧?
小小的纠结了一下,再看看身后的某爷,笑脸更是苦巴巴的了;怎么会变成这样?
想了想还是出去的好,这听人墙角的事情不太道德;其实樊曦是想稍稍看那么一眼的,毕竟露天AV嘛,免费的不看白不看哦!
但是,她自己偷偷看一下好,这还有个王爷在后面呢,这也不好意思看啊!
思来想去,唉,算了,为了不长针眼还是赶紧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岂料刚走几步比那又呻吟传来了。
“你听现在都有人走了,真是没用啊,看看还是你相公我耐久吧!······来吧宝贝,让相公我再好好爱你一场。”
接着就是欲拒还迎的娇媚声和呻吟声,樊曦二人又一次停下了脚步。这一次樊曦的脸红的跟龙虾一样,而倾世美男羲王爷的脸是黑了又黑。
他绝对不承认刚才那对男女是在说他们,绝对不是。
看梵羲被人误会吃瘪的样子真是太爽了,某女无声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那叫一个嚣张。
所谓乐极生悲就是针对这种小人得志的行为而生的,所以嘚瑟的忘乎所以的某女,一个不小心被花草缠住了脚,一个不稳‘啊’的一声就向后倒去,而某爷下意识就去揽她的腰,结果惯性太大来不及收手就被带下去了。
“宝贝儿,你瞧人家多卖力,别着急,爷也会好好疼爱你的,嘿嘿嘿嘿·······“
两人双双堆叠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又听见人家说话了。
登时樊曦羞的想钻到草根里,而某爷是扬眉吐气了,头沉在樊曦耳朵边闷闷的低笑。
“曦儿,你看人家都知道我们很恩爱。“
某爷无耻,‘恩爱’说的格外暧昧,呼呼的热气吹进樊曦的耳朵里。
樊曦尴尬极了,在这样下去脸皮子非熟了不可。
羞愤的动了动身子想要推开身上的某爷,但是却听到某爷一声闷哼,立刻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抵在自己的两腿间。
梵羲就是再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登时僵了身子苦了脸。
这可怎么办是好?动也不敢动,周围到处都是欢爱的声音。
一波一波的呻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梵羲是个正常的男人啊,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压在身下,又在这定情湖边欢爱的草丛里,再是个君子也忍不住这份渴望了!
但是,这个女人不喜欢自己,她今早上刚提到她爱的那个男人,所以他不能坏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啊。
抬起头正欲说话,谁知樊曦也刚好转头准备说话,两唇摩擦,电流四起游遍全身,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再温润的男人在情、欲面前也立马变了野兽。
干柴遇烈火,情到深处,情难自禁;缠绵中感觉到胸前的凉意,樊曦立刻清醒过来,看到梵羲眼里的欲火和迫不及待以及自己的衣衫不整,顿时大惊,慌忙推开某爷又蹭蹭蹭退开几步!
双手拉着破烂的衣襟掩住胸部,闪烁着目光羞涩的低下头。
而欲求不满的某爷还苦逼的躺在草从里大喘着气,满脸委屈和憋屈,怎么就这时候醒了?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本来是想捉弄她的,到头来真是自作自受。
真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应该说面对樊曦他几乎没了定力!
幽怨的看着羞的恨不得钻地底下的某女,“曦儿,它怎么办?”
樊曦抬头便看到某爷指着自己的小兄弟哀怨的看着自己,顿时囧的不行,羞愤极了,“你自己解决!”
他自己解决?他倒是想自己解决,这时候这地方要他怎么解决啊!
看来今天是没戏了,梵羲无奈的坐起来将外衫脱下来扔给樊曦,然后自己盘坐运功压下欲、望,心里默默的哀嚎‘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蠢事了’!
二人从花丛走出来时,已是过了晌午了。皆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除了樊曦身上的衣服有些不伦不类。
樊曦将自己撕破的衣服铺平了包在某爷的外衫里面,然后撕下摆尾处多出来的布将外衫束好了,然后又将袖子挽起来,走起路的时候还要双手环抱着胸以防里面的衣服掉落。两人走在一起,简直像是土霸王强抢了美公子,如果美公子脸上不是调笑的表情而是欲哭无泪的话!
樊曦现在才知道这湖叫定情湖,用在开国日庆祝期间给定情男女们幽会的,情到深处野合也是没人管的,野合就需要地方吧,这地方自然就是那花丛了。
只所以男女会在这花丛里情不自禁,也不全是风景这边独好的缘故,往往是因为这花丛里有一种叫合欢草的植物时刻散发着催情的香味。这种话多用来制作成合欢散一边夫妻促进感情。
樊曦听得真是无语极了,集体野合也就罢了,还有专门的野合地方,真他令堂的够变态的!
心有戚戚焉,果然是定情湖啊,一个不小心就定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