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登记前1个月,我又一次发现谢子君的行为举止不正常。
某一次我妈看了新闻报道后,一脸忧伤看着我说,孩子,人家都说了,世界上最容易出轨的三个职业是:空服人员,医生,还有媒体记者。明显我妈的担心是对的,事实正是如此,谢子君做媒体的,跟他交往了这么多年中,他那光辉灿烂光芒直逼的劈腿暧昧事件几乎没有停止过,他自以为聪明地能躲过我,但是每次我只要一看见他的眼神,他的动作,我就能准确无误地判断出他是否在撒谎,每次被我抓包以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我的肩膀,演咆哮戏一样大喊:不,是她们要缠着我,我**的人是你,我一直都跟她们说我**的只有你。以至于有一次他跟别人暧昧的短信让我看见了,在他准备开始自己的表演前,我脱口而出这句话,他就石化了。我拍拍他的头说,亲**的,你能换点新鲜的借口么?这个我都听腻了。
有时候发现,有一些男人,或者还有一些女人,天生骨子里就是没有办法安定,他们总是想要得到很多,禁不起任何的诱惑,对他们来说,诱惑和空虚永远都可以成为出轨的借口。我身边的姐妹永远都很佩服我的勇气,面对这么一个从来不拒绝不反抗女人的男人,向来总能保持着自己的风度,即使捉奸在床,我仍然十分淡定,语调平静,面容祥和,姐妹都劝我离开,直到后面她们才看明白了,现在对我来说,谢子君已经是我生活里不可或缺的闹剧场了,我期待他每天给我的生活带来不一样的闹剧,然后我再去面对去解决,看着谢子君那做错事心虚的狗样,我就爽,很爽,那样的生活对我来说似乎有些快感,梦寻总是说我心里变态,或许吧,我曾经大公无私过,我也曾经付出不计较回报过,结果呢?我的退步和包容总是让别人当成是懦弱和傻X,我的素养不允许自己像某些女人一样只会大吵大闹,现在我用我的优雅和淡定在惩罚这个男人。
每次在浴室,站在镜子前,我想得最多的问题就是,我到底**不**这个男人?在一起好像是一种习惯,看见他那张装无辜的西门庆般的脸我心里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每次揭穿他的秘密,我心里起码能爽个4、5天,奇怪的是,他居然也死活不肯离开我,甘心承受我对他的折磨,梦寻说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没有理由,因为都是一个精神病院一个精神科一个主治医师负责的两个疯子,有感情。
我有时候在想,为什么人和人就这么不一样,以前我们读书时候最最不好相处的同学和朋友,现在居然嫁个好老公,过着好日子,而我们,奉公守法,洁身自好的这帮大好青年,没有一个摸到过幸福的尾巴,这个社会,难道真的是贱人当道了么?
门外,谢子君不停按着门铃,我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不停发出哈哈的笑声,完全忽略了门外的人,梦寻睡眼惺忪地爬出房间门,喊了一句,谁啊?都没人开门肯定就没人在了,按个屁啊,没完没了。然后我默默从沙发里爬出来告诉她:是谢子君。梦寻一个激灵站起来,呼呼操起身边的球棒,那球棒还是我两某天回家的时候在路边捡的,想着刚好可以防身,在路人的侧目下,两人塞在衣服里整回了宿舍。我一动不动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梦寻一把拉开门,拿着球棒就打了出去,谢子君哀伤的声音响起,我心里又是一阵快感,我知道梦寻想揍这小子想很久了,那么一个180的大小伙子,连个不到160的姑娘都对付不了,有那么一刻,我很看不起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窝囊废?!
谢子君终于一瘸一拐走了进来,看见躺在沙发上淡定我,一下扑跪到我面前,抱着我的胳膊哭天喊地:媳妇,我错了,我不应该瞒着你啊?
“瞒着我啥了?”
“瞒着你没有告诉你,有人喜欢我,还一直骚扰我。”
梦寻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挥着球棒喊:你奶奶的,你怎么就不怕雷劈你?
我依旧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心里没有任何起伏,十分平静,客厅就在我的沉默之后也陷入了沉默,梦寻叹了一口气,默默走回来了房间,谢子君依旧不要脸地拉着我的胳膊。
“媳妇,伦家猪到错了么?你可以说话么?你这样我害怕?”
“滚一边去,别挡着老娘看电影。”
“媳妇,我错了么?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我问你,是她非要缠着你?”
“对。”
“她还强吻你?”
“对。”
“然后你们就顺其自然了?”
“对,媳妇,我,不对,我们没有发生关系,真的没有,那是应酬,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对不起,你也知道我混这个行业的,很多东西我避免不了啊。”
“我*你全家,别逼老娘说脏话,少拿应酬当借口,应酬个屁。”
“媳妇,我。。。”
“媳你妹,滚开。”
谢子君两眼汪汪看着我,我又没有吭声,因为广告过后,电影开始了,客厅又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蓦地坐起来,很认真地看着谢子君,“我们分手吧!”
谢子君呆了,应该是呆了,在一起这么多年,即使我们吵架过,打架过,也面对过很多次他的出轨和背叛,但是我始终没有提出过分手这两个字,这一次,我忽然觉得厌倦了。就像一个孩子,一直玩一件玩具,然后,发现这个玩具不那么灵活,不那么好看了,然后不玩了,现在不想玩了。
谢子君呆着看着我:“媳妇,你说什么?”
“分手,你走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了。”
“你不**我了么?你怎么可能离开我?”
“对,我不**你了,我腻了,我觉得你不好玩了。”
他呆呆望着我,跟看外星人一样,然后我起身,拽起他的衣领,狠狠一脚给卷到了门外,随着门关上,眼泪掉了下来,我*,我居然哭了,可是那种不是难过,我很清楚地看着自己的心,那是一种解脱,天,我到底**不**这个男人?在一起了这么多年,现在就这么结束了?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简单了?也许我应该要闹大一点吧?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在外面乱来了,总是千方百计地想查清楚那个女人是谁,什么姿色,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等等的?但对于我来说,我一点都不在乎,每次我都十分淡定地在看戏,反正能主动跟男人发生点什么的女人也就是那点德行,不值得我在乎。梦寻屁颠屁颠跑出来,哈哈地开始笑:这下好了,咱们这屋子以后彻底干净了。
我鄙视地看着她,我以为她起码能看在我眼泪的份上过来抱抱我,安慰安慰我,可是她居然在笑了以后,跑到厨房去拿东西吃了,这姐妹当的,太让人不开心了。
我不是一个随便说分手的人,但凡是我提出了分手,那就不会再有复合的可能,就连暧昧,藕断丝连的狗血情节都不会给一毛钱的机会。反正不论如何,老娘今天心情特别好。
周末,睁开眼醒来的时候,我蓦地意识到:靠,老娘恢复单身了!浑身上下跟通电了一样,我一脚踢开梦寻的房间,将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用力晃着她说:姐,姐,姐,我单身了,我真的单身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去夜店跟男人**,跳舞,暧昧了,我可以穿低胸了,我可以随便骂粗口了,生活怎么可以这么美好?!梦寻一巴掌呼了过来,我顿时重心不稳,狠狠摔下了床,然后她说:“收拾收拾,姐今天带你吃点好吃的,顺便去寺庙烧个香,去去你身上这些年的晦气和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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