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没事儿的样吗?’李利翁心里不由苦笑。
“……没事……”徐若颖声音小的几乎快要让人听不见了。
李利翁觉得她现在很不在状态,看起来还是不要问太多为妙,故而拉住想要上前安慰的薛宝堂,说道:“先让他冷静下来再说。”
后者点了点头,于是乎,三人围坐到了徐若颖的身边,静静的等她调整过来情绪。
慢慢地,哭声逐渐成了小声的呜咽,最后还喝了几口水。再由同样身为女儿身房凌薇陪她去了趟洗手间,稍作了一番妆容整理,才出来开始谈话。
不过徐若颖的脸色仍旧非常苍白,但比起刚才的样,却已经好上许多了。
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房凌薇捡起地上的信来,率先打开了话闸:“这应该是刚送到的恐吓信吧?”
“是的……这次是从门缝里直接塞进来的。”
李利翁心想:‘我们先前在这里监视的时候,她并没有收到这些东西,更不可能会有血字……可见,犯人应该是在我们回总署之后,在短时间内完成以上行为的。”
“那,我先看看内容好吗?”
“可以,”徐若颖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房凌薇拆开了信件,三人开始起来。
信件的内容,与之前的十多封相比起来,多了许多令人生疑的东西,不仅记述方式作出了很大改变,内容上也不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其内容大致是这样:
昨晚梦,
你染上了美丽鲜艳的血色。
鸡、猫、狗……
面对这些动物的尸体,
你那表情,不知是恐惧还是喜悦,漂亮极了。
对了对了,小时候,你养的那只小鸡仔,它死得很惨吧?
你为它立的坟墓还在吗?快一起去吧……
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别让过去从你心回忆起来……
“梦……”李利翁看得一知不解,不由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徐若颖,发问到:“这封信说得是梦境?是你的梦境吗?”
徐若颖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没错……这是我昨晚梦到的东西,不过我想你们不会当回事儿的,所以也就没有说……”
这话说得让案件变得有些令人匪夷所思起来,首先这封信究竟算是什么?窥视他人梦境之后写下的?
如果说这封信不是徐若颖自己编造出来的,那跟踪狂究竟是怎么窥视她的梦境,再书写下这封信的呢?
“信上提到的养鸡仔是怎么回事?”房凌薇问道。
“不,因为我并不是很喜欢小动物,所以我从小就没养过。”
“啊?那也就是说,那不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儿咯?”李利翁不禁惊讶出声,他不由得与房凌薇双双对视了一眼。
一直以来,都作出正确记录,并且丝毫无误的犯人,却在这封信里写下了与根本不曾存在过的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说犯人凭空编造,那理由又是什么呢?他如果净爱胡思乱想、瞎编乱造,那之前十多封信里的写实性质记述,又是出于什么动机呢?
房凌薇沉吟道:“或许犯人是想迷惑我们的视线,并为自己平添神秘感……做到渲染效果。”
她这么说不无道理,众所周知,世界上最伟大的预言家之一,诺查丹玛斯。他曾预言一年人类就将灭亡,但事实上人类却并没有陷入该危机当。故而现今得以推测,当时他或许是借由遥远不可证明的预言,为自身平添神秘主义及影响力。
套用到现在的状况上,犯人极有可能是说些貌似高明莫测的话来,让李利翁三人运用自己的想像力难倒自己,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常见的江湖骗术。
李利翁点了点头,说道:“也极有可能是冷读术的一种,犯人想装作比徐小姐本人更了解她的样。”
这样的论调可谓非常符合逻辑,首先无论是鸡仔、猫,或者狗,都是寻常家庭饲养可能性很高的动物,尤其是小鸡仔,基本上每家人家的小孩都曾饲养过。而同年是因为动物玩伴死了,为它立一个坟墓,也就儿童心理学上说,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也即是说,对大多数人而言,这封信的命几率相当之高。
李利翁的话让房凌薇若有所思,这两人的飞跃性思维全然并非徐若颖及薛宝堂追赶得上的。只一会,房凌薇又提出了一项新观点,她道:“另外,先撇开梦的事儿不去谈,从字面上看,犯人抱有令徐小姐顺其意而活的妄想情节。”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如果他纯粹只有妄想,为什么要去威胁徐小姐呢?”李利翁一针见血的提出了矛盾点。
房凌薇想了片刻,说到:“或许……因为徐小姐并没有按照犯人妄想的那样生活,所以令他焦躁起来,从而进行威胁行为了吧?”
“真是太无聊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听到这,薛宝堂不由出声大斥。
“哼,谁知道呢……如果跟踪狂真的存在,那大概就是这样的人了吧。”
不得不说,房凌薇这话,绝对是话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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