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搬家已有好几天了,已经住进新家的她却还没有与李利翁联系。
‘一定是在忙着安顿和整理,忙的忘记联系了吧。’李利翁心这样想到,好几次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白河发个消息什么的,却又苦恼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最后都无果而终。
可他转念却又实实在在的挂念这白河,于是又翻开手机盖,如此翻来覆去,折腾着宝贵的时间。
“我究竟是在干什么呀!”好几次,李利翁都不禁这样的自己问着自己。
他承认自己确实很在意白河,不过他也很肯定,那绝不是爱,如果硬要说的话,李利翁觉得他对于白河的关心,多数出自于内心当的不安感使然。
房客相继死亡的公寓、突然自杀的丈夫、闹鬼连连的传言,还有镜后那副诡异的画像。
种种超自然现象结合在一起,衍生了杨江公寓二零四被诅咒的传说。
这一连穿事件之间果然有什么微妙的联系存在吗?还是说它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联系,只是再简单、再单纯不过的偶然?
或许正因为这些东西都还处于摸索及未知阶段,李利翁才会如此感兴趣,并且为之紧张,和心神不宁吧。
揉了揉因为思考过渡而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李利翁暗自对自己说:‘冷静下来,从头整理一下思路吧,这一系列事件是从哪儿开始的……’
首先,先来确认一下核心思路。已故的白河丈夫,也就是死者高永昌,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众所周知的说法,高永昌死于自杀,而其根据又是什么呢?
第一点,在他死亡现场发现有一份用电脑打印出来的遗书,其写明了他的自杀理由,是为了偿还巨额保险金。这一个很充分的自杀理由,虽然不知道死者是对负债生活感到厌倦,还是出于不想让妻再受累的想法,总之如若有了保险近,所有的问题都能得到解决。假设这个观点成立,那就必须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性了。但还是有一点让李利翁产生了疑问,高永昌不是盲,他会写字,并且作为艺术行业工作者,他的字应该非常漂亮才对,但他却使用打印遗书的方法……这让人不禁联想到一个概念,打印书无从进行笔迹评定!
先撇开疑点不谈,警方认为高永昌是自杀死的依据第二点,在于现阶段的所有调查都未有发现任何矛盾,判定为自杀案,这是通过常规调查所得出的结果。并且李利翁有理由相信,有关杨江公寓二零四号房诅咒的传闻,调查员们也应该有所耳闻;但“诅咒”一词,是绝不可能出现在他们地调查报告上的。
李利翁会这么想不是没有理由,虽然我国并不是一个宗教信仰非常鼎盛的国家,但对于迷信的崇拜,却是从古至今就开始,可谓根深蒂固。毕竟就连李利翁本身,在得知二零四过去也接二连三发生过事故之后,他不免将一切归纳到了科学道理无法解释的范涛内。再者,之所以对这一连串事件无法加以明确解释,也正是因为存在着这么多超出常识范围的超自然问题。但即便如此,就算调查员们向恐惧低头了,李利翁也绝不会去承认该结果。
“出于现实动机而实施犯罪,这么理解才是真正接近真相的捷径。”至少李利翁是这么想的。
而且,说高永昌是自杀,其也存在着一些疑问不是吗?但又如果将这桩事件看作刑事案,第一嫌疑人只能是白河无疑了。但她当时有着不在场证明,故而也由此摆脱了怀疑。
只不过,李利翁还是对某一点难以释怀。
高永昌在临死前还喝了止胃痛的药水,设想一下,一个将死之人,还会心思细腻的在乎这些东西吗?
这样确定了该案是他杀案之后,李利翁又接着将思考角度,转移到了犯案动机上。
毫无疑问,只有白河才有犯案的动机,当然是为了取得保险金,毕竟她是高永昌死后的受益者。然若说白河为了摆脱苦难及负担。而亲手去玷污家人间的爱,李利翁怎么也无法去相信。然事到如今,白河无视亲情和生命尊严,犯下杀了人罪行,却是最有可能和根据的解释了。
李利翁并不是喜欢怀疑东怀疑西的人,只不过这是他他现下唯一可以从科学角度去思考的路了。把这个事件当作谋财害命的凶杀案去进行调查,也是他仅剩的突破点了。
总之他宁愿去相信,这一系列事件里的诅咒也好,幽灵也罢,要么是被误解,要么是出于偶然,又或者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有意为之。人类的世界,所有人事,自然也都是活生生的人类所为,这才是他这个无神论者真相的思考模式。
然既是杀人,那就必定存在凶手。是谁,出于什么动机?采用什么手段实施犯罪?
这就上一李利翁现在所急需破解的东西,当然,他的答案如果想令自己满意,就必须合乎逻辑。
“老大?老大?”
“啊!是宝堂啊。”李利翁抬起头来,这才发现声音的主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身旁。
“瞧您,怎么心不在焉的?”
“不,我没什么。倒是你……”李利翁注意了到他眼袋上两块浓重的黑眼圈,问道:“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感冒了?”
薛宝堂还没来得及回答,不知何时出现兰却抢先说到:“怎么可能嘛~~~如果这个办公室潜伏着连宝堂都能招的病毒,那咱俩早就进太平间啦。”
她这么说也算有些道理,要知道感冒是一种病毒性导致的疾病。当然,感冒也并不一定是单一病毒引起的,也有可能是出于多种病毒的共同作用,临床症状也因为病毒种类的不同而有所区别。兰的意思也就是,像薛宝堂这样体格的人也能被感冒病毒入侵,那她和李利翁早就先他一步病死了。
兰接着说道:“我猜嘛……宝堂应该是在地上捡什么东西吃了才对!”
这种话按理来说总该有些顾忌,李利翁其实刚才也想这么问的,只不过他并不是一个不懂得区分场合,还有不懂得照顾他人面的家伙,故而没有说出口。没想到在他之前,兰已经一脸坏笑的这么说了出来,不过这也颇让李利翁感到钦佩,这个女人一想到什么,不说出口就浑身不自在,确实是一种非常难得的才能。
薛宝堂被兰的唐突问话惊到不轻,像只快要窒息的金鱼一般,嘴巴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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