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念之差,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他想大概就是这样了。
冰凉的地板上跪坐着两个人,他们穷尽一生去追求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曾经带给自己的关于温暖的已经快要斑驳陈旧的回忆。
两份不等长的生命在最好的年华相遇,有些时候很多事情从根本上是讲究一些原则的。
就像一根长蜡烛和一根短蜡烛一起燃烧,没有办法让他们同时熄灭。
秦也的病好了,每天一大把的药片一粒接着一粒的吃,中西医一起下手,总算是把她那把除了皮就是骨头的身板字添了层少的可怜的油膘。
那天的到底是查清楚了,她早上起来忘了吃药了,那个护士也是从别的医院跳槽过来的,错带了之前那家医院的工牌。
而她所看到的那些照片和文件只是叶互生和她人格逐渐融合的征兆。
一丁点事都没有。
病情稳定下来,她回了学校的实验室,偶尔当选修课的教授给学生上课。
秦然把之前被私生饭装了监控的别墅挂牌准备卖了,自己又挑了一个让胡畔搬进来大家一起住。
胡畔白天跟秦也一起去学校,晚上回别墅,闲着的时候就去宠物医院做个兼职。
在别墅的日子里受王逆厘和秦也两尊学神毫不掩饰的嫌弃下成绩突飞猛进,火箭一样蹿到了上游。
哪里都是向着和和美美的方向奔,连Jesus都准备开画展了。
只有一点,没有进展,就是秦也和王逆厘的关系。
王逆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次秦也在医院主动抱过一次后,她就开始有点躲着自己。
秦也这个人是个十足的形式主义,最会粉饰太平。
王逆厘是知道的但他又说不上哪不对反正就是不对。
秦然给坐在落地窗前盘着腿挺直后背,快要坐化了的王逆厘杯子加了水。
水浇在杯底清脆而通透哗啦啦的响声,吓了他一跳,他下意识的偏头过去看。
秦然一边倒水瞥了他一眼道,“你在这坐了三个点了,你知道吗?”
王逆厘清了清许久未说话的有些发木的嗓子,接过水,“谢谢。”
秦然眯着眼睛贼兮兮的看着王逆厘,“没道理啊,”他想,“他之前虽然比较变态但是好像没干过这种事啊。”电光火石之间,他脑子里面蹦出一个念头。”
秦然捂着嘴,“你该不会是在想女人吧?”
几乎是一瞬间,王逆厘瞬间像是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一样手舞足蹈的蹿了起来,边蹿还便手舞足蹈,“怎么会?我哪有?怎么可能?你少胡说!你瞎说什么啊你?”
秦然眯起眼睛,“………”我信你个鬼。
他抱着胳膊,看热闹道,“你惹人家生气了?我跟你说,这个岁数的姑娘最好哄了,你又长的这么好看,跟她说几句好听的,她就饶了你了。”
胡畔鬼一样悠悠的从他身后飘过,“你这么明白,还不是找了个男的过日子?”
“………”来自秦然的死亡凝视…
胡畔斟酌了一下情况,很识相的利索的把自己的滑板踢到一边去,自己找了面墙面壁思过去了。
-您的好友秦然的死亡凝视已撤回。
秦然不解气似的盯了一会胡畔的后脑勺,转过头来继续完成自己关心室友的大业,“来,说说,你怎么惹着那姑娘的?”
王逆厘纠结的挠了挠自己的寸头,有点委屈,“就…没惹她啊…她就…不搭理我了…”
刚下楼走过来一直在听声的Jesus,一个旱地拔葱把自己甩过来,“哥!你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多大了?长的好看吗?”
秦然眯着眼睛摸下巴道,“把你难为成这样,比你小吧!”
Jesus,“哇啊!她今年多大?长的好看吗?”
王逆厘被他俩吵得头都要大了,混乱的挥了挥手,“比我小两岁…”
Jesus,“哇啊!二十二岁!是你学生吧!长的好看吗?”
秦然像个扛着算命幡的大仙,掐指一算,“不一定是学生,没准可能是同事,还可能是病人呢!”他想了想,砸吧嘴道,“我还是比较喜欢病人这样的剧本,刺激!”
Jesus,“哇啊!是病人啊!长的好看吗?”
王逆厘神色悠远的看着窗外,像个上了岁数的老和尚一样慢慢悠悠一唱三叹的吐字,“没牙仔啊~”
Jesus,“不会长的像没牙仔吧?”他想了想没牙仔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这人要长这样可真是有点磕碜了。
但考虑到他哥打了二十四年光棍之前还一直喜欢男人的份上,安慰他道,“哥,这个找女朋友啊,不要太看外表,这关了灯都一样…”
秦然,“………”
王逆厘像个假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忽然像把电充满了一样,猛地把把手搂过头顶,扭了一个妩媚的姿势,“头发这样甩过去…嘴巴也…笑的也那么开心…”接着换了一副表情幽怨道,“冲学生那么多话…冲我一句话都没有……就难受的时候来找我…”
“跟他一个学校,是教授…还是他的病人。是个女的,长头发……”秦然低声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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