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拉的指责在宁香寒的耳边响起,她闭上眼睛,无法挣脱,占有毛语兰身体的女魔头笑了。
毛拉消失了,凡人的手更紧地抓住了宁香寒的胳膊,把她拖向地狱般的火焰。
"醒醒吧,孩子。"
宁香寒咬紧牙关,挣扎着与她的冷酷魔法连接。它在她的皮肤下混乱地跳动着,无法挣脱,她喉咙周围的项圈在缩小,直到宁香寒几乎无法呼吸。
当火堆的火焰贪婪地弹着宁香寒葬袍的下摆时,熟悉的毛拉死亡的感觉涌入她的体内,宁香寒胸腔内冰冷的心脏碎裂了。它的魔力烧穿了她的衣服,折断了她脖子上的金属锁链,力量从她僵硬倒下的身体中抓出,并在咆哮的冰浪中向火堆发射,吞噬了火焰、木头和人,让宁香寒跪在一片血雪中。
"我在等你,冰霜之女。是时候醒来了。"
❆❆❆❆❆
远处传来的低沉争吵声将宁香寒从迅速消逝的噩梦中拉了出来。一个黑暗的拱形天花板在她头顶上掠过,上面雕刻着她不理解的图像和形状,它们的刻痕被环绕着一个大椭圆形房间的火把照亮。
"我向你保证,表弟,毛拉小姐完全没有问题。这一点是可以预期的,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蒽醌。你小时候也忍受过同样的梦,和我们大家一样。你知道这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熟悉的女声把宁香寒的注意力拉到了她的左边,那里有两个女人面对着珀西站着,她们每个人都专注于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本打开的书,几块奇怪的发光石头,还有一个装满黑暗液体的盆子。
把我推进去?进入那个恶梦?
那--那是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女人熟悉的黄昏蓝眼睛带着一丝惶恐地注视着宁香寒。"如今,通往蒽醌的门道只能从拥有最古老、最纯正女巫血统的拉斐尔家族房屋中进入。"女人转过身来,向珀西恭敬地低下了头。"比如霍桑伯爵。"
不--什么?女修道院院长比--
"是的,自从毛拉小姐最后一次见到我后,我有了一些变化。"梅西对宁香寒困惑的表情笑了笑。"你会发现,一旦你掌握了与魔法力量的联系,魔法在很多方面都很有用。"
宁香寒慢慢地摇了摇头,她的目光从荀秋烟转移到珀西,然后又转移到梅西身上,想吸收这些信息。
梅西笑了笑,而荀秋烟急切地点点头。珀西轻轻地揽住宁香寒的肩膀,帮她站起来,舒服地坐下。
宁香寒吸了吸嘴唇,她冰冷的手指滑过他的手,从祭坛上掉下来。她松散的灰褐色头发落在她的肩上,冬日玫瑰在她胸前跳动。宁香寒本能地伸手去摸它,刚刚逃离的那场噩梦的余音在她耳边回荡。
你有很多名字,我有很多面孔。
宁香寒抬头看着珀西那张熟悉的脸,他把她的手搂在胳膊上,带着她走过荀秋烟和梅西,走向一条光线昏暗的隧道。
我梦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真名?
当他们经过石拱门下面时,她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绘有发光符文的土墙一闪而过,珀西自信地继续前进。在隧道的另一端,伯爵停了下来,转身走向墙壁,他把他的标志环按在其中一个符文上。石墙消失了,另一个拱形的开口出现了。宁香寒眨了眨眼,瞥了一眼她身后的梅西和荀秋烟,墙壁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关闭了。
一个有隐墙的迷宫?当令人不安的泥土气息向她周围压来时,宁香寒打了个寒颤,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珀西身上。
宁香寒对他模糊的回答皱了皱眉头,专注他们周围拓宽的隧道。沿着墙壁出现了更多的侧面通道,这些通道通向蜿蜒的黑暗中。他们面前的道路倾斜,转变成优雅的雕刻台阶,进一步向下延伸。宁香寒伸出手去触摸那些在他们下行时沿墙均匀出现的符文。
珀西叹了口气,他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当他们到达台阶底部时,他的手一直放在那里。"我母亲教给你的拉斐尔历史,事实上,并不是这个王国起源的真正历史。"他点点头,前面的路在两扇巨大的绿色门前停下,这两扇门是用深紫色的石头雕刻而成的,宁香寒不认识。
伯爵松开她的腰,握住宁香寒的左手,他把他们的手掌按在两扇门之间的缝隙上。"跟着我说,毛拉。不朽潜能。"
珀西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他把她的手放到了身边。宁香寒抬头看向他冬日里灰色的眼睛,希望她能理解他热切笑容背后的急切心情。
当一阵冷风扫过宁香寒和珀西时,一个打着哈欠的入口在他们面前晃动。她眨了眨眼,惊讶地伸出手来,雪花从黑暗的虚空中出现,在她伸出的手指上打转。
"你终于来了,我的小冰女巫。"
在她从噩梦中认出的声音下,宁香寒胸中冰冷的心脏砰砰作响。她不确定地转向珀西,当他向寒冷的空气伸出手时,他的表情转变为坚定。伯爵的手指僵住了,然后他的手掌在一个无形的表面上展开,他叹了口气。
"只有那些血管里有冬天的人可以进入这里。"
宁香寒把她的手从珀西的手中抽出来。当她毫不费力地滑过门槛,进入房间时,她的心跳因奇怪的喜悦而加快了。当她的脚接触到另一边覆盖着冰霜的石板时,一道柔和的蓝光从她鞋下刻着的雪花中闪现出来。这股魔力蔓延到其他雕刻的石砖上--类似于玫瑰宫下面秘密通道里的玫瑰砖--延伸到整个巨大的空间,照亮了沉睡在她面前的巨大、畸形的冰龙。
"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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