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乌鸦飞了下来,在干燥的灰色草地上飞舞,它静静地观察着他。
这只生物晃了晃脑袋,跳到他伸出的手上,然后再次飞过烟雾。珀西跟在后面,他的脸和衣服变得越来越灰暗,他在安全距离上绕着地狱。
他取回母马,继续穿过被烧毁的麦田。一整年的收成都没了。这些庄稼放在一边,用来养活无家可归的人。这给教会和皇宫带来另一个财政负担。
在小教堂粮仓的破碎残骸中,等待他的是一幅可怜的景象。拉斐尔圣徒的上半身,除去头部,躺在中心位置燃烧。修女们麻木地站在一旁,有些人拿着水桶,但大多数水桶是空的。只要看一眼她们失败的表情,珀西就知道她们已经放弃了扑灭女巫的火。
其中一个姐妹转向他。她那张被烟雾笼罩的脸眯了一下,然后因认出他而变得明亮起来。
她们满脸泪痕地跪在他面前。
"她在照顾伤员。"修女回答说,她和其他修女都站了起来。
珀西朝她走去时猛吸了一口气。"你要在我们的教堂里给那个蹩脚的老鼠崽子下葬?
"你是这么想的。"珀西边说边指了指他们周围的火和烟。
梅西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血迹的双手。"我承认,我没有想到牧师会那么容易地追踪我的踪迹,我也没有预料到那个纯血杂种会选择干涉。"
但特里坦不应该这么强。在被毒害多年后,不应该如此。还有我在小教堂旁边看到的痕迹--
珀西困惑地朝她眨了眨眼。
"毛津和海伦娜今天清晨就离婚了。今天下午他出现在他儿子的葬礼上,带着一个曾经是他奴隶的新婚妻子,"梅西摇着头解释道。"她不是失踪就是死了。"
珀西几乎没有认出那个从头到脚都涂满了煤灰的年轻女子,她一边哭泣一边紧握着她母亲的手。
珀西打量着毛拉死去的母亲,无声地点点头。你的死终于让她解脱了--对此,我应该感谢你。
"真可惜,我宁愿让她活着。"女修道院院长疲惫地叹了口气,哀叹道。珀西皱了皱眉头,但没有说什么,毛语兰继续哭泣。
珀西研究了一下这个人黝黑的五官,然后点头表示认可。"阿什大人。"
所以毛语兰还是设法把她的爪子伸向了你。
那位年轻的女人听到他的名字时身体一僵,紧紧地抓住阿什的胳膊。
珀西在离开时压制住了一声冷笑,转而研究起摆在帐篷旁边的两具尸体。
"我相信你会认出他们的。"梅西喃喃自语,她跪下来,拉开遮住他们脸的布。钢制的黑色面具回过头来盯着他,扭曲变形,但仍然可以认出。
"他们来找女巫猎人。"
梅西直起身来,耸了耸肩。"不幸的是,没有人活着来问。"
珀西慢慢地呼出一口气,跪下来检查死者的面具,这些面具已经融化在他们的皮肤上。
梅西点了点头。"他们的领袖。他的面具是灰色的,有红色的条纹。"
"据我所知,他从未走出过教堂。"
珀西微笑着点了点头,很满意。"那么狐狸洞就完蛋了。"
"可能有几个没有参与袭击的幸存者。"
"这些黑色面具是他的副手。如果狐狸主人亲自来了,你可以肯定他所有的副手也都来了。"
梅西笑着说,她用胳膊勾住他的胳膊。"我总是能相信你能看到光明的一面。"她一边叹气一边打量着他们面前燃烧的粮仓。
梅西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它,他根本没有机会对付一个纯种人。"
"牧师可能正在去扎鲁的路上。"
"我会亲自处理的,大人。"她善意地笑了笑,行了个礼,然后消失在烟雾中。
珀西发出了一声紧张的叹息。示意她带路。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