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雨东堂堂主手下的四大参谋之一。”这次回答的人是蒋文。
“耀雨？”提到这个词，温行影有些吃惊，“还和黑道有关？”
叶灵岚点点头，不禁想到，两年后温行影要加入的黑道就是这个名叫“耀雨”的组织。
“没错，”叶灵岚道：“这个成仔也算是东堂堂主韩宇天很器重的一个谋士，在四大参谋中能排到第二。首先，他虽然是黑道的人，但我们现在还并不确定他的死是否和黑道有关；其次，东堂是耀雨三大堂中最嚣张的一个，平时得罪的人不少，不排除报复的因素；最后，人人都知道东堂和中堂一向交好，和西堂有些嫌隙，所以西堂也很可疑。”
“那你们这段时间有没有找谁来问过话？”温行影若有所思道。
“有的，”叶琳道：“我们昨天将他们三大堂主都找了过来，不过没有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把录像调出来我看看。”温行影道。
“是。”
放映室内的大屏幕上此时播放的是当天的提审录像，首先是蒋文另一位男警察Andy在审问韩宇天。
“成仔被人杀了，你知不知道是谁干的？”蒋文这样问道。
“我要是知道，那个人现在还能活么？”
韩宇天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却总是让人感觉还不到三十，提起他，每个人心中第一时间都会浮现出这样两个字：嚣张。
是啊，他是很嚣张的人，这和他本身的性格和做为耀雨少主的身份有关，东堂会成为耀雨得罪人最多的一个堂自然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叶灵岚注意到，问讯的过程中，他的眉头一直紧皱在一起，眼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和不耐，这该是因为他对谋士被杀的事非常恼火，也对警察的盘问很不耐烦。
“那你认为是谁干的？”蒋文继续道。
“除了洛子浩那家伙还有谁！”提起那个人，韩宇天眼中的怒火立时加剧，甚至一拳砸在桌上。
叶灵岚听到温行影轻笑一声。
“为什么一定是他呢？你们东堂这些年来也得罪了不少人，难道就没有人会想要杀你的人来出气？”蒋文试探道。
“其他人？”此时的韩宇天在思索，似乎是在考虑一些可能性，而后便下意识地微微摇头，表示对它们的否定，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几乎让人注意不到，在他思考结束之后，他眉心的褶皱加深些许。
韩宇天抬起头，又摊摊手，“好啊，如果你们警方能查出是其他人的话就算了，不然，我就把这笔帐算到洛子浩头上。”
口中是妥协的话语，他的表情却丝毫没有放松，曾经的叶灵岚还真不太读得懂他的心思。
而温行影却在这时摇摇头。
“好，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最后一个问题，十月十二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也就是死者被杀的时间，你在哪？”
“正常人都在睡觉吧？”韩宇天的眼神说的是：“废话。”
“有谁能作证？”
“我全家都能作证！”
叶灵岚看到温行影在笑，甚至身体都有些细微的颤抖。
下一段是叶灵岚和男警察比奇审问中堂堂主许彦，恒夜的第一个问题和蒋文相同。
“不知道。”许彦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中堂堂主许彦和韩宇天不同，他给人一种稳重且深不可测的感觉，表情、眼神都十分平静，让人很难看得出他内心的思绪。
“你认为凶手应该是谁？”恒夜问话的时候一直注视着他。
“不好说，”许彦思索道：“虽然耀雨仇家不少，内部也不是很和平，但我真想不出有谁要报复到成仔头上。”
他的表情和语气都很真实，眼神没有闪烁和波澜，若他说的是实话，这的确是应该做出的表现。
叶灵岚也同时在想，如果他说的是假话，这个人控制表情的能力算是炉火纯青了。
“案发当晚，你在哪？”
“在家睡觉，家里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叶灵岚看到温行影慢慢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最后一个便是西堂堂主洛子浩，女警察Emily依然问了同样的问题。
“如果我知道那就好了，可以交给你们警察立功。”
倘若说耀雨三位堂主中谁最让人讨厌的话，眼前这位一定是首当其中，他的眼神中有一种掩饰不住也似乎并没有费心去掩饰的东西：奸诈。
没错，他给人的感觉像是一直在算计人的狐狸，和他说话时要时刻思考他有没有暗中设下什么陷阱。就像现在，他的语气十分无辜，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那你认为成仔是谁杀的？”
“我可不想随便栽赃别人。”洛子浩的态度一直是十分轻松。
“谁都知道你和韩宇天不和，我想大家都会认为你就是凶手吧。”
洛子浩笑了，“既然Madam你也这么认为，凶手一定也很愿意嫁祸我。OK，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到证据，无论是证明我杀人还是证明我清白。”
“死者被害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那个时间当然在家睡觉了。”
按了下暂停，温行影转过头看向大家，恒夜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这人忍笑忍得很辛苦，而他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表示已经胸有成竹了。
“来，”温行影指了指大屏幕，“看完这三段录像，你们认为谁是凶手？”
“如果是这三人比的话，”Andy耸耸肩，“那个洛子浩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
其他人也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嗯，那我们就从头开始分析。”温行影笑笑，“首先，阿夜说过不太确定是不是和黑道有关，那我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死者的社会关系，有没有可能出现和黑道无关的仇杀或情杀之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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