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满大清早就起了床,赶去了朝南小区,在此之前,她还特意回拨了早上的号码。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诈骗电话。”
“没事夫人,怪我没有说清楚,我是沉栽,是陆总的特助。”
“啊…那沉特助啊,陆周他怎么样啊?还好吗?我真是担心死了……你快告诉我他醒没醒?”
“没有,陆总还在重症监护室。”
太好了!
桑满矫揉造作:“好心疼啊。”
“……”
“我现在就派车去接您。”
“不用。”桑满拒绝的太快,找补说:“现在不用,我给他煲点大补的汤。他醒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
沉栽欲言又止,陆总就算醒了也不能喝汤啊,“好的夫人。”
算了。
朝南小区,周刻和桑满交迭在床上,两个人搞到下午三点。桑满好久没有畅快的做爱了。
周刻摘了套,还想贴上来,桑满一脚踹过去,“下去做饭。”
“饿了?”周刻亲她蜷起的膝盖。“吃什么?”
桑满说:“给病人喝的那种滋补的汤。”
“你生病了?”周刻紧张问。
“不是我,陆周。”周刻不吭声了,他知道陆周就是桑满的老公。
周刻一点也不想给他煮汤,磨磨蹭蹭的,桑满又踢他一脚,催促道:“快去。”
周刻哀怨的看她一眼,老实去厨房煮饭。除了汤,还做了一些桑满爱吃的菜。
吃完,沉栽的电话还没打来,桑满准备提前去,大女人怎么能留恋小男人的温柔乡。
提着饭盒来医院的时候,陆周还没醒,平日里凌厉的脸苍白的躺在病床上。
“夫人。”
一个拿着单子的男人走来,对她颔首。
想必这个就是沉栽同志了,桑满悲伤的点头,捏着盒子的手泛白,期期艾艾问他:“他是成植物人了吗?”
“……”夫人说话蛮难听的,“没有,陆总只是受的伤比较重。”
看女人皱巴的脸,他宽慰说:“医生说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估计马上就醒了。”
可惜,桑满咂舌。
面上还是悲痛万分的样子,乖乖的坐在走廊上,等医护人员把陆周转到其他病房时,桑满才近距离的观察着陆周。
别的不说,陆周了无生气的样子,真是比他平时冷着一张脸,说一些屁话的样子更称她的心。
她掏出手机,对着陆周无死角的脸拍起来,取景框里,陆周幽幽睁眼凝视她。
操,给她吓一跳。
“你在干什么?”陆周刚醒,声音带着嘶哑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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