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田一勇太郎立刻大惊失色,他连忙道歉:“真是十分抱歉!但是我们绝对没有恶意!”
灰衣服连连摆手:“不,没关系!”
花卷贵大沉默了一下:“看来这两位真的是非常喜欢排球了,身残志坚啊。”
红衣服镇定道:“是啊,毕竟生活艰难,就这点爱好了。”
花卷贵大深吸一口气,冷静地问:“原来是这样吗?入畑教练、沟口教练?”
那四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金田一勇太郎:“啊?!”
离得最近的那两人终于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了朝夕相处的两张脸。
虽然有所准备,但渡亲治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教练,真的是你们啊!”
金田一勇太郎:“啊?!!!”
沟口贞幸满脸被抓包的心塞,入畑伸照淡定地拉下帽子:“真是热啊。”
花卷贵大微笑起来,他问道:“聋哑人?”
亏你们想得出来啊!
沟口贞幸:“……”
入畑伸照镇定道:“我们可没说过。”
渡亲治忍不住把目光移到旁边:“那个……请问这两位是?”
另外两人生无可恋地展露出真容。
青叶城西三人组:“!!!”
“哎——!”金田一勇太郎猛地站了起来,彻底震撼了:“你们不是……”
渡亲治呆若木鸡地接上:“乌野的教练吗?”
花卷贵大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他一开始只以为这是教练特意找来混淆视听的人,他只觉得这一幕十分戏剧性:“为什么要偷偷来啊?”
被抓了个正着的四位教练组人员面露窘迫。
乌养系心尴尬地移开目光:“咳,事情是这样的……”
最开始得知自家队员出去吃个饭居然还约到了和意大利国青队队员的比赛机会时,他们完全不敢相信,得知确有此事后简直欣喜若狂,但由于只是高中生们的口头约定,对方也并不是什么青叶城西的编外人员,所以也不好直接联系青城的教练,只能耐下性子等队员们自己沟通完毕。
结果第二天就等来了噩耗。
对面似乎并不想让教练们介入,十分随心所欲地把地点定在了市体育馆,这让原本做好了观察准备的两位教练傻眼了。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了。
不——怎么可能接受啊!
于是放心不下的乌养系心和武田一铁爬了个大早,偷偷摸摸蹲在了约定好的体育馆门口,准备等众人进去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观众席。
但意外的是——他们在体育馆门外和同样鬼鬼祟祟的入畑伸照和沟口贞幸撞了个正着。
于是四人一拍即合。
结果没想到刚进来就被这群倒霉学生发现了。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花卷贵大扶额:“你们还挺潮流哈……”
这下连金田一勇太郎都没能忍住:“可是教练,你们这样真的很可疑啊。”
沟口贞幸大惊:“真的吗?”
花卷贵大、渡亲治和金田一勇太郎异口同声:“真的。”
废话,就差在脸上写着我们很可疑五个大字了!
场下的西谷夕原地跳了跳,刚准备上场,一抬头就被观众席那显眼至极的一排人吸引。
他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哎——乌养教练!武田老师!”
这一声响彻全场,在稍显空荡的排球馆内发出回音。
场上场下,所有人的视线'唰'地投了过去。
看台上的四个教练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地自容。
花卷贵大:“噗。”
东峰旭大吃一惊:“教练和老师为什么会在这?”
泽村大地看着他们奇怪的穿着,有种不好的预感:“到底是怎么突然出现的啊……”
刚站上发球区的及川彻眼皮莫名一跳:“哈?”
岩泉一不忍直视地捂住脸:“我就知道。”
桐岛伊真沉默了一会,一语道破:“他们是偷偷来的吗?”
“哇,”阿莱西奥不由感叹:“你们的教练真有意思。”
米歇尔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转头直视桐岛伊真:「你是怎么跟他们说的?我记得我好像没有禁止谁不准来的意思吧?」
桐岛伊真恍惚地回忆了一下,他是怎么说的来着?
时间回到那天晚上。
发出退部宣言之后,他得到了及川彻的一大堆好话,等心情彻底通畅了之后,才记起米歇尔的叮嘱,于是擅自精简了一下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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