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
“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配不上你。你也根本不需要那些东西来证明价值。”
他取出戒指,拉过阮棉的左手。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
“内侧刻了字。”
阮棉凑近一看。
戒指内壁,刻着两个花体字母:j
amp;
r。
还有一行极小的日期——那是他们第一次在游艇上相遇的日子。
“以前,我总想给你戴项圈,戴脚链,把你锁在别墅里。”
江辞自嘲地笑了笑,把戒指缓缓推进她的无名指。
“后来我才明白,真正的锁,不是锁在身上,是锁在心上的。”
“棉棉。”
江辞单膝跪在病床边,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手背。
“戴上这个。以后,你不用做谁的金丝雀,也不用做谁的玩物。”
“你是江辞的妻子。是极光资本的老板娘。也是……你自己。”
“嫁给我,好吗?”
阮棉看着那枚素净的戒指。
它不重,也没有五千万那么昂贵。
但它比那枚“囚鸟”要珍贵一万倍。
她流着泪,用力地点头。
“好。”
江辞起身,再一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没有暴戾,没有占有,没有试探。
只有无尽的温柔与眷恋。
就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靠了岸。
……
一周后。出院。
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医院门口。
江辞帮阮棉系好安全带,侧过头问她:
“想去哪?回别墅?还是……”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去瑞士?你说过想去看雪。”
阮棉转过头,看着窗外。
北京的深秋,银杏叶落了一地,金灿灿的。
路边的烤红薯摊冒着热气,孩子们拿着糖葫芦在奔跑。
喧闹,拥挤,却充满了烟火气。
她摇了摇头。
“不想去瑞士了。”
阮棉握住江辞放在档位器上的手,十指紧扣。
“那里太冷了。而且……那里没有烤红薯。”
江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眉眼舒展,那是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好。”
他发动车子。
“不去瑞士。我们去买烤红薯。”
“然后回家。”
车子驶入车流,汇入这滚滚红尘。
后视镜里,医院大楼渐行渐远。
连同那叁年的噩梦、那座囚禁过他们的牢笼,一起被抛在了身后。
前方,是家的方向。
【观察记录(最终页):】
观察对象:阮棉
amp;
江辞
观察时间:余生
状态:已绑定。
结论:
这就是爱的博弈。
我们都输给了对方,却赢得了全世界。
观察结束。
从今天起,不再需要日记。
因为幸福,不需要记录。
它就在每一天的晨昏里。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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