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神从她怔愣后反应过来逐渐震惊而瞪大的双眸,略过高挺的鼻梁和悄悄染上粉红的白皙脸颊,来到嘴唇。
律景之一到冬天嘴唇就会有些干燥,因而在视频前还特意涂了不显色的润唇膏,此刻泛着水润的光泽。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律景之面无表情地从旁边随机抽出一本书挡在自己脸前,将整个人都挡的严严实实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在书里。
半晌后,传来一声有点闷的嗓音:“你这人.......十八岁是给你开了什么机关吗?”
真是一天比一天会。
刚他眼里的欲。望都差点溢出屏幕把律景之灼伤,脸登时红了,还在心里小声埋怨。
怎么每次调戏他,最后的结果都是反过来被他调戏?
太亏了。
律景之郁闷。
“那要不你猜猜机关遥控器我给谁了?”游似含笑逗她。
律景之呼吸一窒,简直受不了被对方这种放缓语气撩拨的心态,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没好气地瞪他,“我我我,是我行了吧。”
讨厌死了。
律景之揉了把脸,这是哪门子竹马啊,就会找她寻乐子。
—扣扣
游似嘴角的笑意还没收回去,敲门声就突如其来的响了起来,随后一道低沉稳重的男性声音就传了进来:“小似,介意出来一下吗?”
“小舅?”游似有些诧异,去苏城前关衡就来了南迦,后面待了几天就去了京北。他好奇询问关惜文,但她也只是模棱两可的和他说,以后不用再担心了。
惹得游似一头雾水,但他也没多想,和律景之说声后就挂断通话起身出去了。
律景之把靠墙立着的手机拿下来,顺带端起放在一旁的温水喝了口,紧接着屏幕就跳进来一条消息。
【宋闲:在干嘛呢美女,说个八卦要听吗?】
律景之挑眉,单手打字回复。
【l:什么八卦】
【宋闲:咱班人数又少了】
【l:?】
【宋闲:乔延出国了,不参加国内考试】
【l:你从哪里知道的?】
【宋闲:齐雲和我说的】
【l:她怎么知道?】
【宋闲:那不知道咯,哦对了,寒假作业写完了吗,让我观摩下(星星眼)】
律景之:“.........”
目的真纯粹。。
客厅内除了关衡外,关惜文也正襟危坐在沙发上。见人出来了,还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游似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过去坐在左侧的沙发上,疑惑道:“怎么了?”
关衡直接把一袋文件逮到他跟前,解释道:“关于你爸爸不知情被更换法定代表人这件事,法院已经受理了。”
闻言,游似垂眸看着安静躺在桌上的牛皮纸文件袋,沉默了两秒,随后低声道:“我还以为都没机会受理了。”
倒不是他悲观主义,就是涉嫌金额实在太大。
以前也不是没有起诉过,几乎是每一年都在起诉,但受理后最终下来的判决是证据不足,无法定罪。
“你大伯倒是把证据处理的干净。”关衡捏捏鼻梁有些疲惫,随后冷笑道:“收集这些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处理的再干净狐狸尾巴也藏不住。”
游怀仁可以说是不知情入坑,年轻时在家中因为排行第二,基本没什么存在感,父母的关心和爱护都给了老大和最小的弟弟。
哪怕后来他是家里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父母也并不在意,直到结婚后才搬了出来。
大伯没考上大学但因为有父母的退休金支撑着倒也快活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怎么地就听从一个老同学的建议开什么公司,还硬拉着游怀仁入股。
这才有了后头的这些事情。
游似没看那份资料,反而推到关惜文面前,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安慰了几句后问道:“妈,我爸知道这事吗?”
游怀仁所处的航天研究院是有年假的,但因为生怕离开的途中数据什么的又出现问题,干脆就留在了海城。
新年拜年也是视频通话,关惜文虽然不舍得,却也表示理解。
关惜文点点头:“刚刚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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