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不单是设置吃饭场地,而是另外开了另一间负责玩乐的房间,可看电影号称小型ktv。
这里的灯光可以自主调节,吃完饭过来这边玩的时候莫夫乐征得同意就把灯光调暗了,只剩下大屏幕的冷光在播放着最近热门的一部喜剧电影。
“好,农民要起义了。”莫夫乐哼哼数着自己握着的扑克牌,一副精明十足的样子。
“6。”地主小游率先出牌。
莫夫乐挑了几张牌就霸气往桌上一砸,中气十足:“炸!”
众人:“.........”
宋闲看呆了,差点绷不住,你他妈的地主单出6你四个2搞轰炸?
“炸王。”宋闲咬牙切齿,“你脑子没事吧?”
开局送人头,在菜市场随手捡个队友都比他好使。
“别慌。”莫夫乐抬手制止,“让他一个炸,后面的跟不跟?”
游似慢悠悠扔下一对王炸:“跟。”
律景之憋不住,举着牌挡住脸笑出了声。
莫夫乐脸色铁青,靠。
方广无奈摇头。
见他们玩的开心律景之也就没有插手,她不是很会玩牌类游戏,答应参加也就是凑个热闹。
桌上放着几瓶饮料瓶,灯光昏暗她也看不太清楚就随手拿了一瓶开盖仰头喝了口。
还挺好喝,就是感觉有点酒精味。
一连玩了三局斗地主,莫夫乐死不肯服输,叫嚣着下一局肯定会农民翻身。
这次轮到宋闲当地主,她明显对第一句莫夫乐那个炸弹还怀恨在心,招招往死里弄。
游似握着牌漫不经心地偶尔接一两个回合,大部分都是直接喊过。
“阿似。”律景之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扑克牌被她反面放在桌面上,轻轻皱着眉轻唤出声,“有点难受。”
“怎么了?”游似侧过身体,待目光触及到她通红的脸颊时一愣,手背虚虚碰了碰她发烫的脸庞,“你喝果酒了?”
律景之闷哼一声,双眸里都氤氲着水雾,她下意识想要找个地方靠着休息。还不等游似反应过来,整个身体都慢慢往前倒去,最后额头抵到了游似的肩窝处,还蹭了蹭,在被熟悉的味道包围中她放松不少,闭着眼道:“有点晕。”
游似揽着她,手臂环过她的背将她抱在怀里,时不时轻拍两下算作安慰:“要不要喝水?”
方才莫夫乐说要点果酒给他自己喝,但他属实没想到会被律景之误喝。关键是,她没碰过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脸能红成这样。
律景之摇摇头,忍着不适道:“靠会儿就好。”
剩下三人面面相觑,纷纷装作没看到。
这种场面是他们配看的吗?。
散场时已经十一点多了,律景之这样奢望她走回去是不可能了。游似在那边跟几人道别,律景之就蹲在外头的台阶上低着头数地上水泥路的小疙瘩。
在数到十后头顶一黑,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白鞋。她下意识抬头就被游似那双桃花眼吸引住目光,四下无人,月色朦胧,律景之眯了眯眼。
头晕乎乎的让她的视线受到影响,看的不真切,只觉得他就像是被月光披上了一层薄纱,清辉出尘。
接着,游似转了个身在她跟前蹲下身来:“走吧,我背你回家。”
律景之眨眨眼,缓慢地哦了声,随后慢吞吞起身跨前一步趴到他的背上。
似乎是怕她觉得不舒服,游似背着她走得很慢。酒精在头脑里肆意狂欢,律景之干脆把下巴搁在游似左肩上,放空的看着地上被月光或是路灯拉长的两道影子。
街道上静悄悄的,偶尔路过几只流浪的猫狗或者是收摊回家的小贩,吹过一阵小风恰好缓解了律景之脸上的燥热。
“阿似。”律景之小声唤他。
“嗯。”游似喉结上下滚动了番,略有些不自在。
律景之和他靠的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脸颊以及脖颈处,痒意溜进了心底。
律景之倒没发觉游似的异样,小幅度轻轻晃了下腿,把头埋在他脖颈里闷闷道:“你上次骗我。”
“怎么骗你了?”游似好笑,但他知道律景之现在思考没有往日清晰便也顺着她的话哄下来。
“期中考前你跟我说会下雪,没有。”律景之鼓了鼓腮帮子,埋怨道:“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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