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清楚。但是，女的偶尔喊了起来，那男地好象在争辩。”
关紫莹说：“我想，肯定又是这个谢恒春去缠金梦丹了。他见
没别人，就去缠她了。”
唐晓琪说：“我们班的这个谢恒春，长得又黑又瘦不说，眼光还很高，专门去追我们研究生院地院花金梦丹。我们女生在背后议论，有哪个女生能看上他，他就该谢天谢地了，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你也知道，谢恒春在追求金梦丹？”
“我们班上的同学几乎都知道。金梦丹就这样，性格软绵绵地。拒绝就要干脆，不合适就是不合适，有什么可缠的？谢恒春也追过我，可我的眼一瞪，他以后就不敢再给我送纸条了。”
黑莲问：“你们为什么不喜欢谢恒春？”
关紫莹说：“谢恒春家是农村的，属于贫穷的，这是第一；再来，他又长得难看，穿龙袍也不象皇帝，这是第二；最后就是没有什么才华，学习成绩也一般，这是第三。如今是市场经济，不久前成功人士开着宝马小车进我们校园征婚，身价上千万，管他多大年纪，美眉自然而然蜂拥而上，当然不是全部。”
“为什么这么多女大学生要去应征？你们了解对方么？”
“嫁给这种人，手里有了钱可以享受，少奋斗十几年，何乐而不为？就是分手，也能分得一笔财产，总不会吃亏吧？”
“金梦丹去应征了么？”
“没有。她长得那么漂亮，如果应征，准是一下子就上了。成功人士说是来大学校园征婚，说穿了就是到大学里来选美人，难道不是吗？”
黑莲笑着摇头：“金梦丹为什么没有去应征？”
“不知道。”
黑莲问唐晓琪：“你知道吗？”
唐晓琪摇头。
黑莲说：“好吧，你们可以走了，让那个谢恒春来。”
关紫莹说：“我去叫他！”
不一会儿，那个谢恒春来了。
这是一个看上去将近三十岁年纪地年轻人。中等消瘦的个子，瘦瘦的国字脸，棱角分明。他的皮肤很粗糙，脸上长一些疙瘩。他载着一幅酒瓶底似的近视镜，说明他有高度近视。他的手脚瘦巴巴的，有些病态。只是牙齿又白又整齐，笑起来才显得好看。
黑莲和小王坐在办公桌后面，让谢恒春坐在对面。
“你叫谢恒春？”
“是的。”
“多大年纪？”
“二十八岁。在班上，我年纪大一些，因为我是本科毕业，考了三年后，才考上研究生的。”
“说说下午你都做了些什么？”
谢恒春点点头说：“我二点半准时到了实验室，开始做实验。三点钟地时候，我听到一声闷闷的响声从楼下传来，就走到窗口探头一下。这一探，现有个女生坠楼了，趴在楼后边地水泥道上。我就大声呼叫起来：‘有人附楼了！’研究生院的保安听到喊声，跑了过来，见情形立即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了后，就把一身血迹的金梦丹接去抢救了。我坚持做完实验，然后就去找蔡院长，他了解了下午科研楼生的事情后，让我走了。我到班上，取了回自己的宿舍做作业，一直到现在，关紫莹将我叫来。”
“就这样？”
“是地。”
“你和金梦丹什么关系？”
“我们是同一个研究生班的。”
“我们问你地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
“下午做实验，你就在她的隔壁实验室？”
“是的。”
“你有没有去找她？”
“没有。”
“为什么你一听到响声，就知道有人坠楼？”
“声音是从后窗传过来的，我原以为是什么东西从楼上掉到了地下，所以探头朝后窗一看，才现有人坠楼了。”
黑莲脸一沉，说：“谢恒春，你是研究生，高学历，应该懂得面对警察的调查要说实话。为什么撒谎？”
“我、我……”
“我什么，难道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讲实话！”
面对着黑莲那犀利的目光，谢恒春额上冒出了冷汗。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额上地汗水，垂下了头。
“为什么楼下的同学，听到了你和金梦丹地吵嘴声！”
“我，我只是去她的实验室里给她送纸条。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火了，对我说：‘我早说过了，我们不合适，你怎么老是不改！’我见她火了，就争辩道：‘不收就算了，什么火？’她又喊道：‘我给你说过多少遍了，你还这样，怎不让人生气！’我说：‘有男生追你是好事，有什么可生气地？’她又喊：‘还不走，我怎么做实验？’我只好灰溜溜走了。”
“你一直在暗恋她？”
“是的，她太漂亮了。我在夜里梦中总是见到她，所以一直追她。”
黑莲说：“这次你说地是实话？”
“对。”谢恒春点头。
“听你这么说，你们只是小吵，为什么过一会儿，她会突然坠楼？”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谢恒春把头摇得象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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