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老魔法师萨米埃尔过的很是舒坦,自己的研究有了满意的传人,实在是一件舒心的事情。.26dd.cn美中不足的是,佐伊时不时的会来烦他,询问肉什么时候能够买回来。每当这个时候,萨米埃尔就要皱着眉头扯下一个又一个离奇的谎言。
于是,在小女孩佐伊心里,肉成为了一种比神器还要稀少的东西,吃肉的愿望一拖再拖,最终变成了奢望。
而始作俑者夜晨,则早已把肉这回事抛在了脑后,整天被萨米埃尔老师用大量魔药学知识折磨的欲仙欲死的他,即使是在吃饭的时候,各种植物也会在眼前飘来飘去,大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气势,偶尔出现自己叫不出名字来的,即使是在睡梦里,他也会起身来翻翻老师给自己的笔记。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夜晨不光记下了所有植物的外形及其特性,更可以精确的分辨出每一种提取液所对应的植物。
这天,捋着山羊胡的老魔法师正对徒弟这段时间以来的学习成果做着考核。
巨大的地下室中,站在试剂架前的夜晨正飞快的调整着一瓶瓶试剂的位置。这些试剂瓶身上的标签全部被萨米埃尔取下来胡乱的贴在了试剂架上,夜晨需要通过自己的视觉和嗅觉准确判断出每一瓶试剂的名称,并把它摆到试剂架上相应的标签里。
“老师,搞定!”自信满满的夜晨看着萨米埃尔审核着结果。
老魔法师满意的点点头,“现在你已经掌握了魔药学中植物部分的识别,由于植物研磨成粉末后已经无法单纯的靠颜色和味道来分辨,所以,是时候开始调配的学习了。”
夜晨露出兴奋之色,终于开始正题了。
萨米埃尔把夜晨带到另外一间实验室里,指着摆满了一墙壁的小瓶:“这些瓶子里的粉末都是由前面你学习过的植物研磨而成的。所以这次我的要求是,什么时候你能够使用这些粉末调配出符合我的要求的药剂,就算你过关了。”说完,萨米埃尔交给夜晨一卷密密麻麻的记载着各种配方的羊皮纸。
看着这些外形相同的小瓶,夜晨生出一种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的感觉。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他想了起来。
“老师,我曾经见过父亲服用这种小瓶装着的药粉,那是您配的吗?”还是那次卡里使用过斗气之后,夜晨见到他服用过一回。
老魔法师眯起小羊眼,“嗯,没错。还是很久以前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配置出一种慢性毒药,它可以缓慢的腐蚀一个人体内的斗气。后来,这种药剂被卡里要走了。”
“什么?毒药!”张口结舌的夜晨不由得愣在原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十几年前,在我刚开始对诺德家族进行研究的时候,因为可供参考的只有你父亲一人,所以我建议卡里组建一支佣兵团在大陆上到处游历,也许可以碰到其他的诺德家族成员。没想到后来还真的遇到了两位,一位是拥有火系本源的大魔导,另一位则是风系大剑师……”
夜晨想起卡里对他提起过的那位爱穿红色魔法袍的老头来。
“不过十分可惜,还没等我对比出什么来,他们就死了。”说到这里,萨米埃尔摇头晃脑一副惋惜的神色。
死了?该不会是被你给解剖了吧!夜晨在心里恶意的揣测着。
“和你爷爷一样,他们都是在步入圣域的那一瞬间,化作了齑粉。你父亲认为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还是不要迈入圣域好些,于是他决定压制自己的实力,所以……”
后面的话萨米埃尔没有说下去,夜晨理解的点了点头,怪不得从来没有听父亲提起过爷爷。
“老师,您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谁知道呢?”萨米埃尔摊了摊手,“也许是进入圣域之后突然获得了更为强大的力量,导致身体难以适应,这一点是从他们全部化为粉末来猜测的。又或者是被人下了极为阴毒的诅咒,这个诅咒会在被施术者进入圣域的那一霎那爆发。”
“不过,你们家族的事情向来不能以常理来推断。而且诅咒师这个职业已经没落很多年了,能够使准圣域强者在一瞬间灰飞烟灭,这样强劲的诅咒更是罕见至极。”
说罢,老魔法师转身去进行自己的研究了,临走还不忘嘱咐夜晨记得去做午饭。
那也就是说自己永远不能进入圣域强者的行列喽?转瞬,夜晨又不禁摇头失笑,圣域,这种事情离自己还遥远,现在就开始担忧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
带着那一大卷羊皮纸,夜晨走到了后院,地下室那沉闷的环境实在不适合进行记忆活动。坐在一堆植物当中,夜晨开始枯燥的记忆一条条犹如化学方程式一般的药剂配方。佐伊单手托着下巴无聊的蹲在一旁,正摆弄着一株植物,嘴里还念念有词:“夜晨哥哥是个坏蛋……”
一边机械的记忆着,夜晨的目光一边无意识的瞟过这边。顿时,夜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见佐伊手里的那株细斑白苋兰正随着她小手的动作而扭动,宛如跳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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