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痛、是恨还是气,华天任的眼角竟然渗出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夏荷不要胡闹,秋菊上!”虽然盲大婶不再拍打,火红药油产生的疼痛却依旧猛烈,华天任抹了抹眼泪,瞪着无辜的大眼,扭头看见一位端着一碗黑乎乎药油过来的娇美护士,骇然道:“还有秋菊,那碗里又是什么东西?”
秋菊捧着木盘,神秘一笑:“要知道是什么吗,放心吧,稍后的节目更精彩!”
“稍后的节……哼!”华天任还没缓过神,就觉得身上一沉,一百五六十年的盲大婶竟然偏腿坐到他身上,跟着双手一紧,两条胳膊被冬梅如牵引带的皮扣扣牢,嗤的一声,拉到床头。
华天任用力抬着头,勉强看到冬梅紧绷着小脸,熟练地将牵引带拴到床头铁栏上,而且似乎怕华天任用力挣开,一双小手紧紧抓着牵引带的绳头。
双手被绑,肚子上坐着胖胖的盲大婶,华天任现在只有双腿能够动弹了。
华天任心中一凛,妈呀,不会是传说中的“**”吧,可怜我一世清白啊!
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脚踝一紧,两脚也被皮气扣扣住。
盲大婶让夏荷把华天任左腿绑到床尾,并且用屁股坐到华天任左腿上,伸手在秋菊的黑碗里一捞,捞出一根黑汪汪不下七寸的针,跟着让春兰抓住华天任右腿的牵引带,“春兰、秋菊,拉!”
盲大婶笑吟吟的命令一下,春兰秋菊如聆圣谕,秋菊用肩膀扛住华天任的右腿,春兰则顺着力道牵引,两人同时缓缓用力……
“啊!”华天任发出惨绝人寰的大叫,只觉得一条右腿就要被几个女人生生劈下来了。
双手被绑,胖大婶压身,夏荷压住左腿,春兰和秋菊一个扛、一个拉,同时用力拉劈华天任右腿。华天任脑袋里轰的一下,终于明白了:她承诺一个月内抻开韧带,原来就是这么着生劈!
嘣!
大腿肌肉和韧带发出一种常人可闻的撕裂声,盲大婶立刻出手,华天任觉得大腿内侧一股似戳似绞虫噬般的抽痛,一根黑色的长针已经插在肌腱纠结处。
“继续!”
盲大婶轻喝一声,春兰秋菊再次用力。
随着“嘣”的一声,第二根黑针插入!
华天任眼泪横流,嘴边冒出了鼻涕泡泡,“饶命啊!”
如此半个小时过去,华天任左右双腿大韧带,都被拉长了很大一截。去掉黑色长针,华天任如死鱼一般无力地趴到床上,盲大婶轻轻拍着他的手背,笑眯眯的说:“好孩子,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是被车裂,不……是五马分尸,五匹野马啊!”华天任痛苦道。
“呵呵,”盲大婶轻轻笑了笑,不理会华天任指桑骂槐,“别急,我的孩子,最后我再用融冰寒水给你的脊柱拿拿龙,今天筋拔断体药助修的部分就完成了。”
原来这就是“筋拔断”,直娘贼的明符其实,难道以后每天要都遭受这样非人的待遇,华天任有气无地哼了一声。
“冬梅,准备!”
轰的一声,华天任感觉耳边似乎响了一个霹雳,突然想起盲大婶刚刚说还要“用什么寒冰水拿龙”,什么是“拿龙”?
“拿龙”是什么东东?
思绪未毕,浑身突然一抖,一股剧痛,从尾椎骨冲天直上,直奔卤颈。
啪、啪、啪!
剧痛每走过一个脊椎节,便发现一声脆响!
华天任又痛又怕,忍不住大叫,莫名地想起了《火影忍者》里,能把脊椎骨抽出来当鞭子的君麻吕,只是自己的脊椎骨要是被盲大婶抽出来,那肯定插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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