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这美女还这么有气势,骂起人来的口吻像是命令一般,不过彦天这个人恰恰有个特点,那就是你强我就强,下嘴唇左边翘起,轻轻一吹,斜盖住左眼的刘海浮起,一双深邃的眼神眯了起来。
嬉笑道:“小姐,我们好歹也是有过零距离……”说到这,想到不对,表情变得更加猥琐,“哦,不,应该是……负距离甜蜜情感接触的嘛,俗话说的好,一rì夫妻百rì恩,那你我这一夜……嘿嘿,你我这一夜一“rì”,恩情岂不要有个百八十天?不能这么绝情嘛!”
没想到眼前这个流氓,猥琐男人已经无耻到了这个地步,在一个陌生的女人面前说出这种下流卑鄙的言语,心中那个悔恨呐。都怪自己学人家什么心情不好就借酒消愁,现在倒好,消出大麻烦不说,自己保持二十五年的洁身形象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就没了,而且现在还要听这个无赖在这里言语猥亵自己,想想自己的身份是如何高贵啊,而眼前这个男人……顶多就一下层社会穷脏不说,还卑鄙无耻的浪汉。
女子杏目圆瞪,本就姣好亮丽的小脸这么一怒,再听彦天那露骨的话语,脸sè泛红,轻咬着红唇,在宾馆柔和的白光红地毯的映衬下可谓美艳动人,不可否认,女子无论身材还是面孔都是天使级别的。彦天又是一呆,强制压住自己冲上去狠狠亲她几口的冲动。
一个全身只披了张被单的漂亮女人,这么被一个猥琐男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看,那种感觉,既是羞涩又是愤怒,要不是自己就披着这么一块布,要不是前面那男人也是全身刺裸,要不是觉得自己打不过那侮辱自己男人怕把他激怒了难保会发生什么事,恐怕她早冲上去把彦天大卸八块了。
“你转过身去!”女子想来想去也不能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衣服都不穿便跟彦天计较,君子报仇十年未晚,那么女子报仇二十年也不晚,当然,她不会等二十年,琢磨着等自己出去了,一定查到这个男人,然后要在心灵和身体上双重报复这个男人,让他生不如死……所以,最毒妇人心,差不多也就这么来的了。
彦天却是丝毫没想这些,依旧笑嘻嘻地道:“比看还亲密的动作都做完了,还怕什么?”他这是有意想要逗逗这个漂亮女人,想看看她到底硬到什么程度。
从来都是自己命令别人,没人敢多说什么,女子心中那个火啊,就差没把五脏六腑烧光了,要是想想就可以杀人,那彦天恐怕早灰飞烟灭了,不过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被这个臭男人的话激怒,他就是想激怒自己到没有理智然后和他拼命,那吃亏的定是自己。
多年以来培养的高素质和这些年工作之后所历练出来喜怒不形于sè的本事让她以最大限度的能耐让自己平复下来,然后竟然装出一丝略带妩媚的笑容,当然,任谁都看得出来这笑容是有多么不自在。
“你就转过身嘛!”这一句娇滴滴的话一说出口,别说彦天,连她自己都浑身一激灵,全是鸡皮疙瘩。
没想到这女人能够“忍辱负重”到这种地步,彦天是有点佩服这女人了,忍笑道:“好吧,你赢了!”转身面对墙壁,一副老实的样子。
女子那装出来的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有多么难受,看到彦天转过身还真不看,想要趁他不备给他一棍子的想法顿时冒了出来,当然,先不说这里找不到可以打人的东西,就算有她也不会冒这个险,一直以来她都是那种敢冒险却也要有把握才去做的人。、
手忙脚乱地急忙穿上衣服,不过穿着穿着却发现外套不见了,四下一寻找,顿时那个羞怒啊。
因为当他目光转到彦天那角落时,发现背对着自己的彦天用来遮挡**的竟然就是自己外套,那一件外套虽然挺贵,不下万,不过对于她来说也也没什么的,要不要无所谓,但是总不能就这么被这臭男人拿去猥琐吧?
“我说小姐,美女,换个衣服用得了那么久吗?面对着堵墙可不怎么好玩!”彦天突然道。
“你转过身来!”女子穿起衣服,总算有那么一点安全感了,语气又恢复硬气。
彦天笑呵呵地转过身,顿时眼前一亮,好嘛,原来穿起衣服比不穿衣服还要漂亮啊,下身一浅sè齐膝短裤,搭配着微低的黑sè圆领上衣,露出那秀美的脖颈和修长的洁白美腿,乌黑的长发披肩,少许几根飘然拂到锁骨胸前,这才发现原来这美女的锁骨那么漂亮……
又是这么毫无掩饰的刺裸目光,虽然已经穿上衣服,但他那双略带深邃却满是兴奋的眼睛让女子心下更怒,真是个sè鬼,当然,一看到彦天那结实而略微黝黑的身板,虽然两眼正在放光,但是却掩饰不住的深邃,让女子有些迷茫了。
心想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一身肌肉,那完美的男子身材是会令很多女人为之痴狂的,刚刚在羞怒之中没有发现,现在连女子自己都有些被吸引住了。
虽说脸皮够厚,不过就围着块布让一个美女这么盯着,也不是那么自在,乐道:“我说小姐,没见过这么硕实健美而xìng感的身材吧?喜欢吗?”
刚生气的一点点好感就被他这么一句话消散得无影无踪,双手一掐腰:“谁会喜欢你这种人那她肯定是个白痴加神经加花痴,把我的衣服还我!”
彦天一愣,不解道:“什么衣服?”这才一看,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有些猥亵样了,怎么把人家姑娘的衣服用来遮羞呢?刚准备解开,女子急忙转过头,大骂道:“你这个混蛋!”
彦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一脑子有些进水了,竟然忘了自己就这么点衣服挡着,前面还一大美人呢。
“真是难伺候,那你总得扔个什么东西给我吧!”彦天道。
女子背对着彦天,一脚把被单踹过来,彦天很是熟练地直接脚下一接往身上一裹,衣服也同一时间拿在手中,“小姐,你的衣服!”说着便扔了过去。
女子这才转过头来,有些不情愿地接住狠狠地瞪了彦天一眼,怒道:“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好受!~”说完,哼了一声,走了。
彦天这裹着被单,无奈苦笑,酒真是害人呐,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追了出去,“哎,小姐,宾馆费怎么办啊?”不过哪还有那姑娘踪影,这么开门一大喊,倒是让正在楼道上打扫卫生的宾馆清洁工白了他一眼,偷笑暗道这人可真够无赖,开房还想让人家姑娘给钱。
彦天苦笑着坐回床上,暗道这回可真完了,自己刚出狱就从老二那拿了三千块钱,这还要去租个房住呢,这种酒店,虽说不是最豪华的,但至少也得上千吧?暗道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往床上一躺,正盘算着如何jīng打细算过rì子呢,这时却发现洁白的床单上带着片片落红。
彦天一惊,难不成,这女子……彦天彻底懵了,这什么年代啊?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