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来话长,妈,我会把我这些年的生活一五一十地告诉你的,我们现在有大把的时间了。”骆天拉着徐俏君到阳台上:“妈,那里就是古玩街了,入口处第一家就是曾老板的店了,不过他在店里的时间不多,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过去找他。”
黄立德也站了过来:“咦,好像是一家古服装店。”
“是的。”骆天说道:“生意还不错,曾老板人很活络,很受大家的欢迎……”
徐俏君摇摇头:“光凭这一点,就不像是欧阳了,欧阳很有原则感的一个人,有时候爱钻牛角尖,尤其在古玩方面,为个真假可以和人争个头破血流,为了他这一点,我们不知道吵过多少次,你说的这个曾老板和欧阳,简直是天差地别。”
“可是时间是会改变一个人的。”骆天急切地说道,完了,他缓和了一下情绪:“当然,我并不是认定了他就是我爸。”
可是内心却是百分百地希望是,骆天无法否认。
“我知道。”徐俏君扶着头:“我有些累了,我想先睡一下。”
骆天将徐俏君带到自己的房间里,看到整洁的房间,徐俏君又是一惊:“想不到你这里收拾得这么干净。”
骆天的脸一红,这都是托程真的福,说到这里,程真回香港后,电话短信都没有,骆天的心里波动了一下,但马上替徐俏君拉好被子,又走出去带上门:“黄老师,抱歉,我这里的地方太小了,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也累了,我送你去酒店吧……”
“也好。”黄立德笑道:“我也该给你师母打个电话报一下平安了,走吧。”
骆天送黄立德去了酒店之后,立刻返回家中,倒在了沙发上,拿出手机来,犹豫了半天,终于按下了程真的号码,电话那边的声音有些慵懒:“喂……”
“程真吗?”这声音让骆天有些不确定了:“我是骆天。”
“骆天?”没有想到骆天会打电话给自己,程真马上变得清醒过来了:“你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骆天一时语塞:“哦,只是想看看你在香港好不好,回去还习惯吗?”
“我在香港出生长大,能有什么不习惯的?”程真说道:“你呢,现在过得怎么样?刚刚看报纸,你这次在英国好像动静挺大的。”
“想不到这么快,我才刚刚下飞机,去英国前发生了太多事情,所以没有和你联络,你……”骆天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说不出来:“你还会过来吗?”
电话那头的人儿沉默了,好半天才问道:“是你希望我过来吗?”
沉默轮到了骆天这边,他喃喃道:“也不是了……你忘了吗?我说要聘你做我的助理的。”
“不是要照顾晓雅吗?晓雅都走了,我过来做什么呢?”程真下定了决心:“好了,你刚下飞机,我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程真突然挂掉了电话,骆天有些无措了,他感觉到了什么,回头,徐俏君正靠在房门那里,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
骆天苦笑了一下,把手里的电话藏了起来,徐俏君看到他这个小动作,笑了:“都是成年了,怎么还这么扭扭捏捏地,这个女孩子是什么人?”
“朋友啊。”骆天心头有些复杂:“也有可能比朋友更多一些。”
徐俏君坐到了骆天的旁边:“儿子,你的细腻某种程度上是遗传了我的,我看得出来,这你个房子里有女人打理过,这些家具谁选的?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厨房,冰箱里的食物分类摆放,很有条理,我不觉得这是你做的。”
骆天愣了,果然遗传因子的力量不容小觑,他老老实实地将周虹以来所有的事情讲了一遍,听到周虹去世的事情,徐俏君抹了抹眼泪:“我今天是怎么了,好像眼泪格外地多,这个女孩子很了不起,我也知道,她在你心里永远会占有一个位置,对不对?但是她也会让你对感情很疑惑,很摇摆,比如那个叫何可儿的女孩子,她离开固然有她xìng格方面的原因,可是你的摇摆也是原因之一。”
“我懂,所以我对可儿一直存有歉意。”骆天说道:“妈,我可能真的弄不懂我自己,周虹是我不可抹灭的过去,中间那几个女孩子倒无话可说,我没有感情方面的动心,可是程真……”
“刚才电话里的女孩子吗?”徐俏君问道。
“是,她是亚洲首富的小女儿,不过是一个很dú lì自主的女人,年纪不大,可是善解人意。”骆天越说越多:“我和她是在印度认识的,绝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走和这么近,经过可儿的事情以后,我想对感情慎重一些。”
“错过也不怕吗?”徐俏君不愧是过来人,一语中的:“假如不爱也就算了,可是明明有动心,却因为各种原因害怕畏惧,错过正确的人,以后回想起来,不会后悔吗?妈现在只问你一句话,这个叫程真的女孩子,你会时不时想起她,关心她,超过其她的女xìng朋友吗?这个比例假如高过其他女xìng朋友,你就应该正视一个事实,你对她,可能有超过朋友以上的感情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