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挨那么近,谁知道你是不是要过来收我的?”女诡说道。
广泽一听女诡是在怀疑自己,一脸委屈,却苦于不能证明自己,唯有退开几步,稍微离她远点。
“姐姐,我,”广泽指着自己的鼻子,明眸皓齿、笑得格外灿烂,“我叫广泽。姐姐可以叫我小泽。”
女诡莞尔,点点头,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对言景瑞说:
“你呢,又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女诡忽又想到:如此深夜在天机宫搞得这么大阵仗,难道就不怕荼浩羽发现吗?
这样一想,越是觉得不妥。
言景瑞似乎了解女诡心中所想,于是笑笑,替她解惑:
“荼浩羽如今安安稳稳地在他寝宫中歇息着呢。”
女诡听罢首先松了一口气,但过后又突然察觉出这话里未完的语意。
刚想开口问,言景瑞又说道:
“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他此刻,想必是睡不好的吧。”
一句话,说得野心勃勃。
他自己,就是那个不容他安睡的人。
女诡目光一凝。
“你想怎么样?”
“你难道不想知道,现在宫里是什么样的状况?”言景瑞问。
“有什么好说的,你既敢出现在这里,无非是这宫中早就是你囊中之物。”女诡心中焦灼,面上却丝毫不露。
抿了抿唇,索xìng开门见山地问:
“你打算怎么对荼浩羽?”
“那就要看你了,女诡。”他在待价而沽。
女诡眉尖轻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言景瑞笑了笑,目光温柔却透露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这个条件实是便宜你了。你本来就欠我一个人情,如今要你还了,还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女诡皱眉:“要说就说吧,哪来那么多废话。”
言景瑞听罢轻笑:
“明人不说暗话。你答应以后永远在我身边,我答应你放荼浩羽一条生路,让他荣华富贵仍旧享之不尽。你若不答应,我大不了就将他送到太后手边,我也丝毫没有损失。”
这么说,他定是跟太后合作了,条件恐怕是让她自行处理荼浩羽。这样的人,一边瞒着太后,一边与她讨价还价,极有可能随时反悔,她能信么?
女诡怒极反笑:“你要杀就杀,反正他终究是一死,跟我有什么关系?”
言景瑞点了点头:“的确如此,那就这样吧,反正不论怎样,你还是要在我身边。”
女诡有些瞠目结舌,却见他往一旁打了个响指。
广泽原本缩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这时突然发难,伸手在腰间袋中拿出一个玉质娃娃。
女诡早就吃透了这些道士的苦,一见他捏指诀,连忙急退,想借穿墙逃走。
这时言景瑞也动了起来。他本有武功底子,行动自然比女诡迅捷得多。他拔出匕首,一刀剜在自己掌上,顿时血流如注。
女诡不知其故,仍旧快步往墙身逃去,却看不见身后言景瑞口中念念有词,一掌拍在她背上。
“啊――”
一阵灼热的剧痛从背上传来,女诡不觉痛呼出声。
趁着这个时机,那玉娃娃便朝着女诡飞来。
“缚魂,急急如律令。”
广泽的声音一落,一道绿光照满全室。绿光敛去,一名女子闭目躺在地上,看容貌,赫然竟是女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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