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哈哈大笑几声,拿起酒杯干尽:
“这消息可足够哥们俩再喝一壶了,看那婆娘的下场,老子就觉得爽。”这边才说,那边果真拎起酒壶斟满,碰了下荼浩羽的杯子。
荼浩羽打从认识他起便知他毒舌,听他这么贬损着袁萱风,只是笑笑。拿起杯子与他干了一杯。
“对了,我回家才听老爹说,我那个妹子清醒了?”
见荼浩羽点头,姬宏敏嘿笑着一拍他肩膀,“好啊,兄弟!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居然喜欢我那妹子?说句老实话,你真闷sāo!”他早听说荼浩羽宝贝得不行的咸池殿现在归姬云裳所有了,故有此一言。
可别看姬宏敏长得那叫一个斯文,看着以为是一号儒将,实际上他就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粗豪的很。那一手拍下来,力道极重,荼浩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痛意忍下、不露在脸上。
荼浩羽喜欢的可不是原来的姬云裳了,他用一笑带过。只是笑得有些勉强,有些尴尬。
姬宏敏见他那表情,误以为他是在害羞,大笑一声又拍了拍他肩膀,再想开口问些更让人难以启齿的话。
荼浩羽知他心中所想,连忙话机一转,说到了其他事上。
“剑南关那边没问题吧?”
姬宏敏见他一下转到这么重要的话题之上,也收了玩心,正儿八经地道:
“有魏云在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就算是比剑南关再多两倍的兵力,他也能守得稳稳当当。”
荼浩羽神秘一笑:“怪不得你听见单博山等人联名上书召你回京,你竟是巴不得回来。”
姬宏敏深以为然。
“你知道的,军中禁酒,我肚里的酒虫子直在作怪,难受死了。回京好哇!京中热闹繁华,而且也就挂个职,啥屁事不用干,也不用管那帮整天惹事的兵痞。哪里像在军中的时候,天天要训练,还得绷着根弦过rì子。”
“别放松得太早,那根弦还得绷着。京中守备须得加紧,你挂的虽是闲职,但我会另外下旨让你负责练兵一事。你只管将你平素练兵的法子用在这上面就是。”
“对对,也得让那些京里头舒服惯了的兔崽子们试试剑南关练兵的法子,管保哭爹喊娘。哎,说的我手痒了。”说罢搓着手jiān笑,眼睛骨碌碌转了几转,明显藏了一肚子坏水。
荼浩羽笑笑,看了眼正磨拳擦掌的姬宏敏:“今晚你就尽管喝,醉了在这睡一宿。明天让你那帮亲兵到城外扎营,相机而动。对了,那禁酒令还是有效的,从明rì起,没我的命令你不可沾酒半滴,免得到时候坏了事。”
“什么?”姬宏敏听罢怪叫一声,却又迎来了荼浩羽的下一句话――
“军令如山,没的商量。”
姬宏敏红着眼睛哇哇大叫:“荼浩羽,十多年兄弟,如今才真正见识到你的庐山真面目啊!”
荼浩羽呵呵一笑:“啥真面目?”
姬宏敏咬牙切齿,悔不当初误交损友,泣道:“原来你是一只闷sāo的狐狸!”说罢连忙抓起桌上的酒瓶灌将起来。
荼浩羽莞尔一笑。远处站在咸池边观月的女诡忽然感到一丝寒意,打了个冷颤。
【注一】至宝丹:有清热开窍,化浊解毒功用。痰蔽心窍而神昏深重者加至宝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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