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抬手抱拳,呵呵笑道:“在下来的唐突,还望沈少爷海涵。”
“客气,阁下,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今天在酒楼外发音提醒的就是阁下你吧?”年轻人抬手朝对面的座位上虚引示意,“请座,阁下身手高绝,先是在酒楼叨扰在下的酒兴,现在又驾临在下临时落脚之地。我想阁下如此所为应该不会是无聊之举,对吗?”
能与自己齐名的人果然每一个易于之辈。这位“花公子”沈池也不是个善鸟!语含机锋,是处处迫人呐!黑衣蒙面人径直走到座位前,一屁股拍坐在椅子上,大有深意的打量着眼前的公子,故意岔开了话题,嘿嘿笑着道:
“这就是阁下的待客之道吗?”
“抱歉,在下招待的是朋友,但阁下你到现在还是面覆黑巾,心不诚,意不明,您觉得在下的茶,您还能喝得下去吗?”
似乎是才恍悟过来一样,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着扯下了黑色面巾,“抱歉,在下忘了,天都大亮了,还戴着这个东西,确实有掩耳盗铃之嫌啊。哈哈……”
看着黑衣蒙面人将头套和覆面黑巾摘下露出了本来面目,特别是当他摘掉头套露出了那一头寸许长的短发之后,沈池眼神骤然一紧。
脑中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和自己齐名但从来没见过的人。
少性的长相。半睁半闭的眼睛,一副总也睡不醒似的眼神。嘴角泛起的那丝习惯性的懒散笑意。
“闻名已久,但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何平。小天才何平。”
“沈池,花公子沈池。”
“呵呵。”
“呵呵。”
“哈哈……”
“哈哈……”
偶然带有必然性的见面。没人知道同为七大妖孽的二人谈了些什么。
一个小时后。沈三被叫进了房间。几分钟后。又急匆匆的离开了都来老栈。
过来几条街。沿着一条巷道跑了一会儿,猛然就止住了身形,站立住身形也没有回头,
一面调和呼吸,默运神功准备应变。一面徐徐向侧方移动,像一头猎食的豹。因为他感觉到追在身后之人的身手似乎不在自己之下,将是一大劲敌。
正追蹑在沈三后面的中年汉子来势如流光,在十几米外突然向侧飘掠丈余,看见前面的人影停下,也陡然止步。
沈三缓慢的转身,冷哼了一声,沉静的问道:“阁下警觉性之高,无与伦比。请说明阁下追踪的来意。”
中年汉子不言不动。沈三徐徐举步欺近。四米、三米,亦步亦趋,同时打量着这个身材高大一身灰布衣打扮的家伙。
中年汉子面无表情,不予置答,掌中徐徐出现一柄阔剑。沈三手掌伸缩,掌中也出现柄双锋剑,剑身隐在左肘后,再一次的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为何跟踪我……”
人影一闪,突袭而至,剑气压体。对方以行动作为答覆,走中宫长驱直入。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沈三看到对方的剑势,他不敢大意,一剑疾封。铮一声龙吟,双剑以偏锋行试探性的接触,一沾即分。接踵而至的是更猛烈的接触。来人气势猛然爆发,周身振荡的能量流仿佛都能撕破空间,带起一震刺耳的异响。
这人也不搭话,悍豹一样,冲上来就展开了空前猛烈的进攻,一剑连着一剑,一步赶一步,辛辣狂野的绝招势如长江大河滚滚而出。
剑势呈扇形一涌,沈三奋力疾封了几剑,铮铮几声叱耳的格挡嘶鸣当中,飞退出六米开外,口中同时急喝:“住手!你到底是谁?”
来人对沈三的问话根本就无视,就是闷头一顿狂攻,之前的剑势走空,被沈三封阻以后,似乎是不敢相信,眼神当中是异光大露,第二次复进的剑势更猛,同时以更加可怖的奇速迫攻,势如排山倒海。
“铮铮!”又急封了几剑,借势向左后方飞退,已经退到了墙根拐角处,身后几十米外就是的街道。
中年汉子不言不语,就是一阵抢攻。
妈的!沈三这下可火大了。脚步一错,气势暴起,狂野的斜刺出一剑,势如迅雷闪电,霹雳声中,借机将来人逼退了几步后,趁这个当口深吸口气功行百脉,双锋剑斜指向天。无边杀气风起云涌,复而扑上。狂喝道:
“老子不还手,还他妈被当成病猫了!我打!”
随着沈三的沉声暴喝,原本一泓秋水般的的剑身此刻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芒,抢身突进的同时,炯炯虎目紧吸住对方的眼神,似乎要主宰他的一举一动,在神意上,双方已先一步以气势作猛烈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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