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密室门再一次被人推开了。这次进来的还是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人,貌似青色复古式衣衫现在很流行啊!
进来的这位身材瘦高,面庞僵硬冷峻,眼神中闪射出来的寒光渗人肺腑,浑身透发着迫人的寒气,气势极其凛人,他进来之后,整个屋子里的温度就开始下降。
桂五毕竟是个见过大风浪的混混,没经历过的事情也经经历了,该不该摊到自己头上的事情都摊到了,就挺起脊梁一肩挑,没有逃避的打算。那股痞子气一上来,反倒不怕了。
“我桂五可能要转运了,今晚咱家这间屁大个地儿真是门庭若市啊,进进出出的人,全是神秘兮兮跺下脚都会引得天动地摇的大人物,深感荣幸。”他站起淡淡一笑抱拳行礼:“这位老大,有何见教,但请吩咐。”
“哼,小事一件,在下要知道那位年轻人的底细。比如说他的身份来历。”青衣人的怪嗓音十分刺耳,冷的像是冰渣子,“你桂五桂东家在北城地面上也算是个挑得起放得下的人物,希望彼此都能够留下个好印象,别伤了和气。”
“在下承认多少听说过一些知名人士。”桂五郑重地说道:“但有关这投宿注在鄙店的少爷,所知的确有限,只是在旅客登记上知道他姓沈,来自笼子外面,是真正外面人。他为人慷慨大方,举止豪奢,他那几个的伴当身手也颇为高明。”
“哼!一大堆废话。”青衣人不满意,哼声道:“对会存心敷衍的人,在下……”
“阁下,我桂五只是北城的一条小地头蛇,不入流的混混。所知有限,这不能怪我。”桂五大声抗议:“这位少爷是两个小时前才来投店的。我又跟人家没接触过,只能是在旅客登记上知道些许讯息,就因为这样就要怪我敷衍?哼,你阁下未免有些过份了吧?在下只知道这些,阁下瞧着办好了。”
“你……”青衣人要冒火了。
“你阁下实在是没有向人打听消息的自觉性,更不像是一个大人物。”桂五口气转变强硬:“比起刚才那几位代表上头来查看的铁卫队的大人们,阁下你就缺乏那种大人物的气概与见识。阁下,你还是早些离开为妙,今晚我这家店风云际会,来找在下的人来来去去,毕竟在下仍是地主,在下仍得接待随后到来的人呢!来人如果是你的仇家,可就有点不便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怪笑,在大晚上的,这怪笑声让人听起来顿觉脊梁发冷。
“这只阴气森森的秃毛鸟的确有不少仇家,但那些笨蛋仇家至今都没能抓到他的把柄,也就没能要得了他的命,只是我觉得很奇怪,他们一向是出双入对的两个人,今天怎么才出来一个呢,喂,我说秃毛鸟儿,你那个弟弟或者是哥哥的家伙哪儿去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呢?”突现在门口的一位黑发黑衣的圆脸青年呵呵怪笑着问道。
“你找死……”青衣人眼神中杀机迸射,猛地旋身抢出,激怒地一掌吐出。掌风似隐隐殷雷,冰人彻骨的寒流过处,将门对面的小院阶所摆的两个盆栽,还在丈外突然飞掼而出,盆碎花散,落地时已变成了晶莹剔透的冰渣。
“秃毛鸟儿,这么大岁数了,还是借着能活几年,多在家呆一呆的好,少出来现世丢人,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别大限没到。你先被人狠踩了下去。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哈哈……”伴随着一阵狂笑,侧身滑步躲过去的黑衣青年人一闪不见。
青衣人慢了一步,追出门外,止步转身。阴森森地说道:“桂东主,我还会来找你。”
“在下随时侯教。”桂五也冷冷地答。
“哼!”青衣人冷哼一声,身形纵起,一闪不见。
鲁道夫闭上仅存的那只独眼,苦笑一声,叹了一口气,不住摇头,“大哥,想起来了吗?”
“想起什么?”
“阴气森森的秃毛鸟儿?兄弟俩!”
“那青衣人,兄弟是指……”
鲁道夫一指堆散在墙角壁根下的那堆冰渣子,肯定的道:“错不了,在本地有此等身手,又是兄弟俩的人,只有南城对兄弟。咱们出去吧,时侯不早,一定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整不好就是暴风雨光临呐,得早作准备。”
“他妈的。这帮该死夜猫子!”桂五咒怨的骂道。又沮丧之极的道:“唉,希望这场风雨不要来得太大,咱们挺不住就完了。”
一脸和气的年轻人独自住在有套间的最高档房间,再有一个来小时天就大亮了,他仍在外间独自品茗。
大概他知道即将有事故发生,因此把身边的随从都打发走,要他们各自安歇,自已等待即将到来的不速之客。
一面喝茶,一面还在看书,除了斟茶的声音偶或传出之外,室内室外非常安静。
房门是大开的,廊外是一座小巧的,栽了一些花草的长方形院子,悬了两盏装饰用的灯笼,发出朦胧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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